第十三回 血战
画江湖之不良人五
第十三回 血战
作者:顽皮的猪  |  字数:10854  |  更新时间:2022-10-25 09:46:25

  第十三回 血战

  北风呼啸,狂风卷起风沙拍打在沧州坚固的城墙上,此刻己近天时,加之阴云密布,月光只能勉强从云朵缝隙中挣扎着透出一丝皎洁,照在这满地血腥的地面上折射出诡异的血光,让尚处在惊惧不安的沧州军众心情更加忐忑,刘知远被部众簇拥在中,任风尘沙粒拍打在他那坚毅的脸上,忍着喉疼眼涩强睁着眼看向城外不远处两位女子身影。

  银龙飞回巴戈手中均匀的缠绕在无一丝赘肉的修长手臂上,如同一条听话的银色小蛇一般衬托着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巴戈纵马上前顶着风沙红唇微启,道:“幻音坊不知何时为不良人做事了?姬如雪你只要交出车厢中的两名不良人,我自会放你离去,说到做到!” 

  姬如雪凝视着巴戈,从飞扬尘土中辨别出巴戈清晰明朗的五官,带着英气又不失女人味的眉眼,高挺到不像汉族人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双唇,看来这女子有胡人血统,武功只怕触及大天位了,确是个劲敌,所幸自己早就准备。

  姬如雪站在车厢上威风凛凛喝道:“若是想要不良人,就自己来拿,只是不知你可有这个本事?” 巴戈冷哼一声:“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右臂一振银龙应声而起,巴戈叫道:“此锁名为谪心,死在它银口之下的人不知几许,今日便添上你吧!” 巴戈自从太祖皇帝时起,便跟随叔叔疆场驰骋,历经大小战事不知多少,左手长刀右手银锁歼敌已千余人,江湖上素有“银锁美人” 之称,此刻巴戈已生怒火,正欲辣手摧花抹灭面前这个高傲的蓝衣女子。

  姬如雪回头嘱咐甲轩先走,一面跃下车厢,舞剑斩在银锁龙头之上,阻去巴戈去路,巴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手中银龙发出隆隆破空之音,攻向姬如雪,但姬如雪手中三尺青锋将自身周围防的严严实实,每一剑都挡下巴戈急攻,过了三十余招,巴戈看见甲轩驾车逃的远了,吩咐身后洛阳部众先追,自己欲速战速决,左手抽出腰间长刀,刀名“阎魔”刀体极薄,通体成黑色,刀刃前端隐隐发出丝丝血光,不知道沾染多少人血才有如此刀气。

  巴戈脚踏马身纵身跃起如骄鹰扑兔般直欺姬如雪近身,刀锁齐出,左右相攻,招招都是杀手,姬如雪气运剑身,意守丹田,以冰玄劲内功催动白蟒剑法灵动迅猛之余又攻守合一,跟巴戈大开大合纵横捭阖的杀招激烈碰撞,火花四起。

  刘知远在城下观望场中,就着些许月光,只隐隐约约看到黑沙风暴中心,一团淡蓝色雾气和两道闪电一道红色一道银色融汇到一起,边打边闪,如同在场中瞬移一般,莫说招式就是人影都看不清!

  转瞬间就过了一百余招,姬如雪眼看着十余名黑甲骑兵追着甲轩车马疾驰而去,而自己被巴戈缠住分身不得,愈战愈急,兵行险招欺身贴进,伸指疾点巴戈肩井穴,以冰玄劲内力以点破面欲攻破巴戈节奏,巴戈见状心道找死!反手一刀刀势排山倒海压向姬如雪,同时链圈逐渐合拢,两人几乎贴身缠斗,刀光斧影凶险异常,一不留神就有开膛破肚之祸。

  近身搏斗,姬如雪单手五指又抓又点,巴戈只觉一股寒气笼罩在周身大穴上,时间一久只觉肤下气血停滞,本以为姬如雪近身上前只需以刀势控住身形,银龙便可合围,内外相攻便可致胜,如今真是小瞧了姬如雪,反而是自己刀身过长没有姬如雪擒拿手法灵便,导致处处受制落入下风,不过部下追击甲轩二人已远,这场比拼终是自己胜了!

  姬如雪此举正中巴戈下怀,其实姬如雪虽只跟巴戈第一次交手,但已察觉到巴戈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真要分出胜负只怕不易,可甲轩洛小北危在旦夕已不容自己再行拖拉,只可惜事情紧迫逼得自己计划提前提早出城,若是能挨过天时就好了!事已至此想摆脱巴戈只有兵行险招!

  思虑即必,姬如雪身形一闪斜踏一步,巴戈看在眼里,心道终于寻到破绽此处正是我链圈死穴,右臂加力一甩谪心,银口闪电般含住姬如雪左臂,撕出一条血痕,姬如雪痛哼一声但伤处看也不看,同时气运周天灌注在素心剑之上右手用力竖直插下,只见两人脚下以剑尖为中心荡出一圈圈涟漪而后凝结成冰,宛如一座冰莲绽放,同时寒流气浪汹涌而出,处在中心的巴戈只觉冷气如附骨之蛆一般要撕裂皮肤,因右手招式使老,不敢单手硬接,后退数步同时一招“归夷斩” 携带红光碰撞在冰锥之上,一时内力相撞激荡起数丈高的尘埃。

  一退一进之下两人已相隔十余步,姬如雪既以摆脱巴戈攻势,不顾左臂伤处追向马车,巴戈挥开眼前尘埃,看着远处蓝色身影逐渐远去,已然动怒心说还从来没人能摆我一道,翻身上马,正要去追,身后突然传来李存勇的呼声:“巴戈将军,典签诏令,此三人已查明仅有一人是不良人贼子且洛阳不良旗已经到手,现下还不是跟李茂贞翻脸的时候,不必去追杀姬如雪了,此事典签已有定夺!”

  巴戈怒气未消,怒道:“马步司死伤数百人,若是叫姬如雪逃了,沧州军的脸面往哪放?我自会生擒姬如雪请典签勿虑!驾!”

  “巴戈将军三思啊!” 巴戈不顾李存勇在身后叫喊,一马当先追击而去,李存勇见状只好纵马跟上。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周围地势渐高,天空逼仄,被几座高山雄伟的身躯挤在一起,道路越显狭小,幸亏甲轩马术不错,不然非车毁人亡不可,洛小北探出车厢,感到森冷山风吹割在自己脸上隐隐生疼,又看着天上铅灰色的云越压越低,几乎全无月光,忽听身后传来“嗖嗖”之声,洛小北一把避开,两支利箭插在车厢上,所幸未洞穿车板,洛小北安慰甲轩一声,别怕这几个追兵我来对付,说罢翻上车厢向后望去,数数追兵足有十人。

  洛阳骑兵看到目标,忙取箭搭弓拉了个满弦,弓矢疾驰而出,洛小北虽武功不高但这轻功师承段成天,无声要术最考身法,略一扭头就避过数箭,还未得意脚下一滑,原来早有骑兵趁洛小北分心避箭之时偷偷摸上车厢,此刻便攻他下盘。

  洛小北急忙滞空转身一脚踢下黑甲士卒,但经这一阻,又有两人攀上马车,洛小北只得在狭小空间缠斗起来,甲轩听得上方打的火热,一分神惊了马,两匹骏马嘶哑一叫速度加快,车厢立刻颠簸起来,甲轩虽使劲控制但也控制不住,厢上众人也摔倒下去,只听咔嚓一声,车轮碾在石头上因惯性崩坏,连车带马侧摔在地,甲轩被甩出车厢咕噜噜滚到路边,多亏护住头脸只是擦破点皮,心脏剧烈跳动,好不难受,勉强抬头寻视未看到洛小北反而一骑兵先行爬起抽出单刀狞笑一声:“好贼子,纳命来!” 冲着甲轩挥刀便砍。

  甲轩哪见过这般阵仗,吓的呆了双脚灌铅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单刀正要落在头上,忽然感到自己身体暴退,那单刀砍空斩在地上,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陷进一处温暖里,甲轩感受到面前柔软的怀抱不由得蹭了蹭,姬如雪低头问道:“你没事吧!” 甲轩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说道:“没什么事,就是马车坏了。” 姬如雪暗道一声傻丫头把她放下护在身后,凝视着后方来人。

  巴戈大笑一声:“姬如雪,这回你跑不了了吧,现在就是你束手就擒我也非杀了你不可!” 

  洛小北也站起身来到姬如雪一旁站定,看着姬如雪左臂丝丝血迹心痛道:“姐姐,你受伤了!” 姬如雪回道:“无碍,等下一有机会你护住甲轩先跑,他们我来对付。” 又扭头看向巴戈身边的黑脸老者,只见那老者太阳穴微微凸起,只怕也是个精于内功的好手,强敌太多,幸亏已到天时,老天站在自己这面,不然今日只怕真的走不掉了。

  巴戈笑道:“不必护了,今日你们三个都得死!看招!” 正要出招,忽然狂风骤起,天上黑压压一片将月亮挡了个严严实实,在场众人皆不能视物,所见之地皆像被黑暗湮没一般,如同遭吞噬入腹,再不见踪迹。

  甲轩在洛小北身后喃喃道:“原来月亮……真的飞走了……” 洛小北见状摸着黑背着甲轩便跑,虽跌跟打靶但也跑的飞快,姬如雪对着巴戈高声道:“你可知幻音坊之人最擅长什么?是……听!”

  巴戈目不能及,只好以内力静听,可狂风呼号饶是大天位的内力也听不清姬如雪动作,一众甲士更是如同瞎子一般,姬如雪挽起剑舞挺剑入场,巴戈只听周围传来“啊!” “啊!” 的惨叫声,却不知姬如雪身形所在,本欲舞起谪心,可部众离的太近只怕打不到姬如雪先误杀了手下,只得横起阎魔防在身前,只守不攻。

  惨叫声毕那十名士卒已皆身死,姬如雪便先攻向李存勇,欲试试这黑脸老者功力几许,李存勇乃是通文馆十门主之一,也是身经百战,虽陷入险境但心绪不乱,拿起钢鞭护在胸前,等到姬如雪剑尖即将触及身上立即挥鞭格挡,鞭剑相交擦出一丝火花,虽一瞬即逝,但巴戈已从这微弱光亮中看清姬如雪身形,甩出谪心攻向姬如雪。

  姬如雪虽只和李存勇斗了一合,但以试出李存勇功力深浅,虽与巴戈差的多,但已远胜刘知远了,自己连斗数场内力损耗的多,又受了伤,今日虽已占天时地利,但也很难击杀两人,若是缠斗下去待到天时已过,重见天日之时,就走不脱了,思虑至此,只围攻稍弱的李存勇不管巴戈,而巴戈怕误伤李存勇,只敢等擦出火光才敢攻一招,而这时姬如雪已攻了三招了,斗的久了,李存勇虎口出血钢鞭几欲把持不住,姬如雪又一招天星流矢终于攻破李存勇防线,钢鞭脱手,李存勇忙滚倒在地劈开要害但胸前还是被撕开一道剑痕,血如泉涌。

  姬如雪一击未成,暗道可惜,但目的已到,趁着夜色潜逃而去,巴戈连忙上前点了李存勇三处穴道止血,咬牙看着姬如雪逃跑方向恨恨说道:“姬如雪,我早晚非杀你泄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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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沧州马步司校场

  军杖横空打将下来,啪的一声打在腿间绯红印痕之上,待军杖抬起,娇嫩大腿先是惨白,继而倏然一片绯红,“四十九!” “呃嗯!” 呼痛声未落,又翻头一杖打在臀峰上,那肌肤被军杖砸的陷下去几分,这一记打在饱经锤楚的臀肉上,皮肤下隐隐透出紫砂般的血点,“五十!” 。

  早有士卒闯进营帐,对着眼前脸带怒容的男子跪下禀报道:“典签大人,五十军杖已打完。” 李嗣昭一挥手吩咐道:“把她带进来。” 不多时,两名军汉一边一个拖着巴戈步入营帐惯摔在地,这一摔牵动身后伤处,痛的巴戈眼前一黑,但不敢怠慢,不顾下身一丝不挂,忙跪好对着李嗣昭磕头行礼,青紫臀肉向后撅着腿间幽密也暴露在外。

  李嗣昭看在眼里,火气未消怒道:“你罔顾军令,擅行追敌,损兵折将连李存勇也被你害的重伤,可三名贼子竟一人也追不到,若不斩你如何以正军法?左右,将巴戈推出去,斩首示众!” “遵命!” 两名军校便上前欲架起巴戈,巴戈跪在地下连连磕头求饶道:“典签大人!末将知罪,恳求大人饶我一命,让我待罪立功啊!”

  石敬瑭从下首站起,对着李嗣昭拱手道:“典签大人,巴戈将军也是立功心切,又是刚到我部未深悉我部法令,虽犯大错也情有可原,不然便让她戴罪立功如何?”

  典签一职东晋南朝时便有,最开始目地就是皇帝为加强中央集权,特任命亲信为典签去地方任职,名义上是太守副职,实际上一州之地政务赋税军权皆由典签把关上秉皇帝,权力之大,民间素有“只知典签,不知太守” 一说。隋唐时此职鲜有,但后唐一朝又重新启用,是以李嗣昭虽只是二品典签但足可与都督六州诸军事的一品大吏石敬瑭分庭抗礼。

  李嗣昭动怒原因也并非是巴戈不尊军纪,而是要通过跟踪姬如雪一行踪迹来试探不良人,漠北,石敬瑭三者暗地里是否勾结,而巴戈打草惊蛇,现下完全失了姬如雪踪迹,只好重做打算。

  见石敬瑭开口求情,自己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于是开口道:“若非有石大人体恤下属为你求情,今日非斩你不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改打二百军杖,官降三职,拖下去,打!”

  巴戈跪下地上听到免去死罪还未等欣喜,又听到要挨二百军杖,心中一凉,现在臀腿还火辣辣的疼,再挨二百岂不要被活活打死?正欲求饶时只见刘知远从身侧站起,对着李嗣昭求情道:“典签大人,昨晚一战叫姬如雪那贼子逃了皆怪罪于我守城不利,巴戈不顾您军令追敌也是听我之命,我愿替巴戈领受一半罪责,还请大人开恩!” 

  巴戈听后感激的看向刘知远,刘知远却不看她,巴戈心说之前误会了刘知远还以为他故意排挤于我,真是冤枉他了,如今还害的他陪自己受罚,大感愧疚。

  李嗣昭嗯了一声,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你有此担当,我便成全你,改判刘知远巴戈各责一百军杖。” “大人且慢!” 石敬瑭深知此时正是收买人心之际,“巴戈此罪两百军杖太过沉重,既然洛阳不良旗已经追获,那这三名贼子倒也不甚重要,刘知远昨日负伤今日要是打足一百只怕受不起,巴戈也已受杖五十,还请典签大人三思,从轻发落如何?”

  石敬瑭说的确有道理,洛阳不良旗已得,巴戈也只有个不尊军令之罪,确实不得重罚,李嗣昭也不得不听劝,于是改口道:“厚葬此役阵亡士卒,主将刘知远作战不力,本应责打一百军杖念其有伤,只罚五十,余下五十记在账上,巴戈擅自追敌致我军损伤,本应重罚,但既然已受过杖,改为鞭刑五十校场执行,余下五十鞭记在账上,拖下去,不得有误!”

  四名军汉上前来押二人,草草将巴戈裤裙套上,将二人押出帐外,巴戈感激地看着刘知远道了声谢谢,刘知远动了动喉咙却未言语。

  押至校场,早有行刑手在宽凳两旁待命,刘知远不等他们动手,自己脱下甲胄上衣趴伏在宽凳上,军中受杖男子本应杖责背臀,但刘知远毕竟是三品将领自然不能跟普通士卒一样当众扒光挨打,在军政司典吏默许下便免了刘知远当众裸臀之苦,只是本应背臀分受的军杖全杖在背上,倒是苦刑。

  行刑手站定对着刘知远小声说了句得罪,便摆开架势,抡起军杖朝着背上裸露肌肤一杖打下,背上啪的脆响,皮肉如揭了半边,刘知远痛的一惊,但心里尚自清明,手臂用力抱紧刑凳,咬牙没有叫出声来,待喘过一口气听到身后长声唱数道:“一!” 这一杖带起昨日伤痛,小腹又拧成一团,好不难受。

  行刑军汉不管杖下之人是何感受,只顾一下下狠打,这沧州军杖杖头扁平杖身又偏细,只有二十五斤比洛阳军棍轻了不少,是以不必每杖十下便换人,因只有五十杖,便不换人一口气打完。

  打了二十余杖,刘知远禁不住连连喘息,只是气息尚未调匀,军杖便又击下,因只杖背脊,只能重复杖在两条红痕之上,脊背皮肤本就薄嫩,早被杖得红肿透亮,肌肤绷挣到极处,不堪捶楚,三十余杖起终于皮开肉绽,刘知远只觉刀斧加身,再强忍不住,终究呼痛出声,跪下一旁的巴戈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好不难过,目光所及刘知远半身猛然昂起,背上破损处鲜血蜿蜒而下,只有手臂死死扣住刑凳,拼命维持着伏卧的姿势不动。

  在校场上当众受杖本就丢脸,军政司典吏念在自己官职三品,才没让人用绳子绑住,要是受刑不住自己翻下刑凳,刘知远绝不允许自己如此出丑,巴戈在身侧看着刘知远脸色苍白如纸,强忍着呻吟,唇上尽是齿痕,平日整齐的鬓角挣得松懈,好不狼狈,心中自责之意更甚,全怪自己才连累刘知远至此。

  “五十!” 好不容易五十下杖毕,亲兵急忙上前用毛巾擦去刘知远额头汗水,披上深色外衣遮住伤处扶他起来,巴戈也想起身去搀扶一把,可被两人压住肩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刘知远对着巴戈轻轻摇了摇头,便由亲兵缓步扶回营房休息。

  典吏见刘知远远去,便走到巴戈身前斜眼看着巴戈皎好的面貌,离的近了还能闻到巴戈身上淡淡的红油香味,因巴戈被连降三职,从四品中军都尉降成了七品马军副尉,典吏自然不会跟对待刘知远那般客气,吩咐左右道:“典签大人令,巴戈目无军纪,鞭笞五十,狠狠的打!”

  巴戈冷哼一声,任由左右把她拖到刑架上跪好,那刑架不到一人高,巴戈跪坐在地上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边军汉又把吊环拉的高些,巴戈不由得上身跪的笔挺,上半身被拉的直直的,臀部正好抬起脚跟,腰臀后撅,这姿势十分累人,典吏看不惯巴戈高傲的神色,故意拖延时间让巴戈保持这个姿势,好好炮制她。

  巴戈心说我怎会向你这小吏屈服?眯起眼睛鄙夷的看向典吏仿佛是说让我对你卑躬屈膝,真是做梦!典吏看着这一幕怒道:“去衣,给我加力打,让她知道军法严苛,以后不敢再犯!”

  左右行刑手道了声遵命,两人上前一人去解巴戈腰带,一人去解巴戈上衣,沧州军规军鞭无论男女皆背臀分受,所以上下衣物皆需去除,巴戈咬着贝齿抿着嘴唇,任由两名军汉对自己上下其手巴戈衣物本就不多,上衣下衣除去,又将小裤和束胸一把扯下,两只酥胸一下滑出,胸型丰盈挺翘,两处蓓蕾冷风一激挺立起来,双峰之下是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肢,腹肌线条紧致形成一个隐隐的“川” 字,再之下两条曲线优雅的大腿跟腹肌交叉处有一片黑黢黢的森林,遮挡着女子私密所在,让人看着不得不浮想翩翩。

  左右军汉又一人一手扶住大腿让两腿跪的更加分开一些,巴戈气的要死但也不敢出声呵斥免得徒增羞辱,终于准备完毕,行刑手拿起一根牛皮马鞭在巴戈身后站定,看着常年用红油保养光滑如洁的美背上没有一丝瑕疵,可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只有一双饱受五十军杖的臀腿,兀自淤青发肿,得道典吏示意用刑的眼神,先将鞭梢一圈圈卷起,以腰力挥动手臂,狠狠一鞭抽在巴戈洁白的玉背上。

  这一记由右向左的挥鞭,因鞭梢太长,由右乳乳侧开始一道粉痕沿着美背蔓延向斜下方直到左臀上方截止,粉白相间煞是好看,巴戈只是蝴蝶骨颤动了一下便重回平静,“啪!” 第二下依旧狠辣,这一下用力更重,从左乳乳晕开始鞭痕直到右臀臀峰,鞭身抽在肌肤上继续向下拖行,这是最毒辣的鞭责手法,这两鞭在巴戈背上形成一个“叉”字,行刑手心说已用了十分劲力施刑,这女子竟然如此禁打,这般重鞭居然一声不吭,可不能让典吏以为我故意放水,只有继续用力才行!

  依旧是每责完一鞭后卷起鞭梢再责下一鞭,故意放慢速度,让巴戈细细品味每一鞭带来的痛苦,半柱香的功夫才打完十鞭,鞭刑已不按章法玉背上不规律的交织着十道粉痕,粉痕交叉点上形成一个个浅红色小点,虽是火辣但背上刺痛感远没有那十记鞭尾擦在臀皮上来的痛苦的多。

  十鞭打完,换了行刑手,本来军鞭至少都是二十鞭以上才换人行刑,但典吏故意十鞭换人让每一鞭的威力都打足,新的行刑手接过军鞭,不再是斜着抽打,而是微微蹲下横向一鞭抽在淤紫臀峰上,“啪!” 的一声,鞭子在臀上炸裂,臀峰被抽的一颤,皮肉略微向上下绽开,巴戈没想到会换了打法毫无准备痛的哼了一声,原来这新行刑手已瞧出典吏不满意的神色,于是专门挑巴戈臀伤最重的地方鞭责,誓要打磨一下巴戈的傲气。

  接下来九记重鞭都是横抽在臀峰之上,本就饱受苦楚的臀峰哪经的住这般毒打,终究免不得皮破流血,殷红清澈的臀血染在了鞭梢之上,巴戈痛的大腿略微痉挛,手臂肌肉紧紧绷紧汗水顺着好看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嘴唇抿的更薄,双眼带着不服怒视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受苦的始作俑者,典吏看着巴戈痛苦的神色心情舒畅,无视了巴戈的怒火,只吩咐接着快打。

  第三名行刑手见臀峰已见血,便向背脊处施鞭,抽打在之前粉痕之上,鞭痕叠加颜色显得深红,背脊肌肤本就薄嫩难耐抽打,鞭伤交汇处已透出血点,而乳房皮肤更加细嫩虽只是被鞭梢擦到一点但现已破皮出血,左乳更甚连乳晕都肿起血点,行刑已久,巴戈维持这姿势大耗体力,现下全身重量都压在被吊起的手腕上,腕皮处也被磨的生疼,巴戈喘着粗气,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悲愤委屈的神色。

  挨到第四轮鞭刑,那染了臀血的皮鞭再次光临在翘臀之上,第三十一鞭便从左侧臀瓣的上臀处斜拉至右臀臀腿相连的嫩肉上,又复一鞭镜像对应的打法,接下来的鞭责都是这般一左一右如法炮制,如此打法不免也要抽打在臀峰处,臀面之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恐怖鞭花,鞭花笼罩在已高高肿起的板花之上,层层叠叠,紫中带红,如同蜿蜒的山脉一般,臀峰更是皮开肉绽,洇洇流淌着血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惨不忍睹。

  巴戈嘴唇也已咬破,血滴点缀在饱满的红唇上更显诱人,但始终未向典吏低头,典吏便对第五名军士使了个眼色,那军汉了然之后接过皮鞭掂在手里,眼中显示着几分狰狞,手腕向下使力鞭梢从下往上的在巴戈腿间缝隙中炸响,巴戈只觉后庭一阵撕裂之感,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大脑,让思考停滞,还未等缓解疼痛,下一鞭又飞快的扫在阴蒂之上,离开巴戈腿间之后鞭梢上还带着些许阴毛。

  “哇!” 仅仅两鞭就让巴戈嚎叫出声,女子下体和后庭哪经得住如此鞭责,这鞭刑只鞭背臀为何要鞭在私密之处?正想开口,但刑鞭可未给巴戈说话机会,又连续四下狠辣鞭刑扫进股沟深处,“四十六!” 这六下唱数报的飞快,巴戈痛的身体直扭,手腕再也经不住麻绳摩擦,腕皮被磨掉出血顺着小臂流淌下来,不过这种疼痛不如此刻下体处传来的阵痛十分之一的多,巴戈几乎失去知觉,女子花蒂流出粘稠液体都尚且不知,那身后军汉看着鞭梢上透亮的液体狞笑不止,下一鞭依旧瞄准那幽密所在狠狠抽下。

  巴戈痛的摇头晃脑,喉咙根本压不住呼痛声,两行清泪留过脸颊,那自信高傲的脸上浮现出楚楚可怜之感,但那皮鞭带着腥风可不会可怜巴戈此刻境地,最后的三鞭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让巴戈受足了教训,阴唇被抽的外翻肿起,内里的花核也充血挺立,随着唱数唱道五十,巴戈绷紧的身弦终于泄了力,垂着头瘫倒在刑架上,典吏满意的从行刑手手中接过皮鞭,用沾满巴戈淫液和臀血的鞭梢抬起巴戈的精致下巴,强迫巴戈直视于他,典吏本以为会看到一双求饶服软的眼睛,没想到巴戈双眼依旧带着倔强和挑衅之意,虽没力气言语,但已用眼神写着不服。

  典吏见状直想以巴戈受刑态度不好为由再责一顿,但师出无名只得作罢,又想到巴戈平日里盛气凌人得罪的人多了,如今被降为七品马军副尉,日后便是要天天出外勤领兵出操点卯,还怕寻不到错处以军法责罚?到时被押到军政司,责打多少军杖军鞭还不是自己说的算?不愁打不服巴戈。

  即以思毕,冷笑道:“今日全靠典签大人开恩,只轻罚你五十军鞭,忘你日后谨记教诲,待罪立功,不然军法薄上你可还有四十军棍,五十军鞭记在账上,要是脑子记不住教诲,就让你的屁股牢记!”

  巴戈被强迫着抬起头看着面前猥琐男子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气的牙根痒痒,几欲挣脱麻绳撕烂他的臭嘴,可自己的屁股实在不想再挨打了,只得放弃这个想法,咬牙切齿的回道:“多谢典签大人责罚,末将必谨记教训,绝不敢再犯。”

  典签满意的笑了笑了,挥挥手让手下解下巴戈,麻绳一解巴戈瘫软在地,双手雪白的皓腕破了皮满是擦伤,最关键的是红肿充血的下体上淫液反光透亮羞也羞死,后庭兀自肿的老高几乎填平臀缝,只怕这几日如厕都难,巴戈心里对始作俑者姬如雪恨意滔天,若不杀了她难解今日受苦之恨!

  巴戈草草穿上上衣,下身短裤肯定是套不得了,略拿裙摆遮掩,起身刚走一步,股沟里的肿肉摩擦臀瓣疼得眼前发黑,咬牙走了几步,听到身后军汉嗤笑道:“你们几个都把巴戈副尉的屁股打烂了,还不快扶她回营帐?” “回她营帐做什么?没看见身下小嘴肿成那样?也没法用啊!” “此言差矣,她上面不是还有张樱桃小嘴吗?伺候你足够了!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得身后发出连连哄笑,巴戈听着这些侮辱之音,气的涨红了脸,但在人家的地盘不敢造次只能忍耐,不然免不了再被扒光打顿板子,那自己的屁股就真没法要了。脑中突然浮现起燕凌姣甜美的笑容和跟燕凌姣在一起那十日来的点点滴滴,此时才真真念起燕凌姣细心照料自己臀伤的好来,若是燕凌姣在自己身边,也不用步履蹒跚的一个人回营还要遭一堆泼皮耻笑!

  就在这即将出丑之际,一名女将在巴戈身前站定,未等巴戈言语便开口说道:“我叫严霏,刚才听军需处的人说,你被降职后便被安排与我同一间营帐,便来这接你,你行动不便,我背你回去吧!” 说罢便背对巴戈蹲下做了个背起姿势,巴戈看着面前女将身材高挑,只比自己矮上一点,自己连营帐在哪都不知道,只得靠面前女子背回去了,想起自己征战十余年如今走路都要靠人背真是造化弄人,虽暗道可笑,但还是趴在女子身上背自己回去,女子动作很轻显是怕弄疼她,巴戈却是第一次被人背大感羞耻红了脸只不说话。

  走了一段,巴戈听见严霏问道:“你身上好香啊,比我家那位还香,抹什么了?” 巴戈虽觉语气奇怪但被人背在身上只得作答:“是红花油,我每日都抹。” 严霏自言自语道:“难怪。” 之后便一言不发直到回到营帐。

  严霏将巴戈趴放在营床上说道:“北地苦寒,物资匮乏,按律只有绿袍也就是六品以上将官才有单独营房,你我都是七品青袍只能合住在一起了。” 巴戈也知悉其中关节,之前自己在城内有单独院子便是因为自己身着绯袍官至四品中军都尉,合住在这营房里倒也不错,要知普通士卒都是二十人合住一处营房,营房还没有自己的大。

  就在这时,只听房外传来一男子声音,“巴戈将军在吗?” 严霏便上前开门迎那男子进来,那男子对严霏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到巴戈床前,巴戈强忍着背臀伤痛,挣扎起身,那男子赶紧说道:“巴戈将军不必起身,我名安彦威,是石大人亲信,石大人知如此重罚委屈了将军,特派我来宽慰将军请将军宽心。”

  巴戈连忙道:“不敢,若非石大人替我求情,只怕我早已人头落地了,还请先生转告石大人,就说救命之恩我巴戈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必为大人效死!”

  安彦威听后喜笑颜开,说道:“石大人知道将军本事,做个七品副尉大材小用,等过段时日自会让将军官复原职,这是一瓶凝肌膏,专治外伤,此物珍贵,这么一小瓶千两黄金也难买到,石大人特意让我来送给将军,还请将军好好养伤。” 说罢将药膏递到严霏手里,便行礼离去。

  待安彦威远去,严霏笑道:“刺史大人竟如此偏爱于你,真是稀奇,你竟本事如此大吗?” 巴戈没精力与她打趣,身后粘腻湿热也不知打成什么样子,脸色也是苍白无色,严霏看出巴戈难受,也正色道:“既有此良药,要军医也无用,我便让我的亲兵给你上药,你看可好?”

  巴戈有气无力的说道:“只要是女子便可。” 严霏嗤笑一声:“自然是女子。” 又向门外喊去:“许忆,你进来吧,给巴戈将军上药。” 语毕,房门开启,走进来一名女子,女子容貌秀丽还有两个小酒窝,倒显精巧可爱,许忆接过凝肌膏对着巴戈行了个礼,说道:“将军,得罪了,我要给你上药了。” 严霏见状自行离开营房。

  许忆小手揭开巴戈上衣下裙,只见刑伤斑斑点点混着血水,掺杂在一起,从肩膀到大腿没有一处好肉,尤其是臀缝间肿的跟臀面一边高,心疼道:“他们竟这般狠心把将军你打成这样,要是疼的紧就叫出来,叫出来就好受多了。” 巴戈脸埋在床上,嗯了一声以做回应。

  许忆拿起棉条沾了药膏轻轻的在伤处涂抹,这药膏涂在身上清清凉凉,伤处痛觉大减,不愧是千两黄金也难买的灵药,巴戈并没感觉到想象中的剧痛,反而跟按摩一样舒服的紧,不由得心绪放松,脑中思绪竟又回想起燕凌姣,那最后一日晚间,自己将燕凌姣剥光裤裙按在膝盖,正要狠狠罚她巴掌,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对了,是“你非要再被打足一百军棍才能长记性吗?这回我可不会给你再治伤了!” 自己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叫嚣,只用巴掌狠狠抽在她的小屁股上,抽的又红又肿跟水蜜桃一样,真是可爱,不过她真是一语成谶,如今自己又被打足了一百,不过只怕还是没长记性,真是有趣!

  许忆动作虽轻但速度不慢,不一会儿就差不多上好了药,只剩下伤的最重的私处和后庭,可这个姿势不好上药,只得拍拍巴戈手臂,轻声说道:“将军,我要给下面上药了,请您把腿分开一点。” 许忆的话唤回巴戈脑中思绪,待理解完话中含义,暗想虽都是女子,但这私密之处让人看全也是羞耻,但不肯让许忆瞧小,一咬牙分开双腿,让许忆下手,许忆换了新的棉签沾了药膏从肿起的臀沟一直擦拭到充血的花核,巴戈虽早经人事但也没被人如此搓弄过,羞的满脸通红不敢抬头。

  好不容易许忆上好了药,许忆拿起一条薄被轻轻盖在巴戈身上,说道:“将军,药上好了,第一次上药用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大概还能用两次,这药膏确实灵验,这才刚上好,肌肤就肉眼可见的愈合,估计再来两次足可好个大半,您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退出营房。

  巴戈累的极了,感受着身后舒爽之感闭了眼迷迷糊糊的睡着,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忽然出现一丝女子舒服的嗯呀之声,正觉是做梦,又听得另一女子急促的喘息声,巴戈耳力敏锐,这下直接清醒细细听着,发现声音正是从对面床上传来,声音虽小又隔着布帘,但巴戈何等内力细心之下听得清清楚楚,这两名女子竟是严霏和许忆!

作者的话: 作者qq2595507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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