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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体罚学校严厉惩戒学生——第四章

      四、三女生当众重责罚(下)
       
               “起来。马上!”琴面对安静地瑟缩在往日熟悉的角落面壁罚跪的莹,几乎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严厉地命令她立刻站起来,心中无意识松了口气……
                ——赶向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回来的安来和小青——两人解释说到宿舍后女生再三请求她们给她留下一点私人空间,无疑看到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没人忍心拒绝,于是两人便关好锁好门窗,将女生独自留下……
               一直生怕莹会出事——虽然知道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惯来很强,但毕竟当众被揭了痛处——那时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被又一次提及,谁知道她会不会开始怀疑自己……进门就赶紧搜索莹的身影,却发现她正姿势标准地跪在房间一隅,身上满是蹂躏后的痕迹……
               想到之前老刘总结的话,莹此时确实是处于精神崩溃当中,琴不得不收起所有怜悯,强势命令她起身——莹立刻服从了,但由于伤痕遍体还受了残忍的电刑,发抖着勉强爬起来就又摔了一下——刚触到地又立刻慌乱地挣扎着强行站起来,乖乖地低头驯从的姿态,似乎仍在为自己没能干脆执行命令而瑟缩着……
              “为什么罚跪?”琴早就走到了莹的面前,此刻忍不住的心疼,努力展现出冰冷而专横不容置疑的语气,扳着莹的肩膀想要强迫她抬头对视自己,双手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了劲,生怕再一次弄疼已伤痕遍体的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因为我对不起您。”莹的声音很安静很单纯,似乎完全不受情绪的干扰,一种认真执着着一个念头的单纯,在命令下注视着琴,就似乎能引起她注意的只有面前这一人,“请您责罚我。”
               一边说,莹一边举起手中的刑具——往日的戒尺和皮带藤条,琴这才意识到莹刚才是收拾好刑具放在身旁罚跪的,完全标准的犯了错等待受罚的行为。
              “哪里对不起我了?!”琴的语气稍稍有些急,都伤成这样了还只想着对不起别人,女生不爱惜自己的做法又一次让她心头一阵恼怒,真恨不得直接把她扒光了痛打一顿然后扔到床上抱着她强迫她睡一觉——日常女生“犯浑”的时候她总是有这种念头,想给这个令人心疼的孩子所有她想要的而不是需要的,满足她的愿望然后照顾好她……当然这不现实,即使女生此刻无意识地完全服从着她。
               “我没有听话……我伤到了自己让您失望了。”女生完全服从而诚实地回答,声音安静顺从甚至无一丝羞怯,“我当众两次高潮,下贱放浪,给您丢脸……我品行不端正,是没有尊严的贱……”
                狠狠一记耳光直接打断女生的话,琴严厉地命令:“不许再用那种词说自己!有侮辱性的词我从你这里听到一次就打你一次,打到你长记性为止!”
                女生立刻驯从地住嘴,服从地应了一句“是”就安静下来,只是仍依照命令注视着小彩的眼睛——看得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确实刚才完全是不忍心听到女生再那样糟蹋自己才强硬地打断了她,并不是表现出来那般出于教育她的需要;至于那本就不堪入目的红肿双颊,满是鞋印,挨了自己没轻没重的一记耳光是不是更加疼痛、自己强横的态度是不是伤到了对方……种种考虑下琴真的恨不得立刻抱紧面前的孩子,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没事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强硬地控制她让她从情绪的压抑中走出来……
                 “老师,您要不要去洗一下手?”女生小心地询问,“我身上很脏……”
                 “你和我一起去洗;没事,我不嫌你脏。”琴这才回过神来——她居然都没顾着女生挨了多重的打,强迫她带着伤在这里站着回答自己,果然是自己心疼则乱带来的失态——见女生似乎对于自己搂着她的动作有些躲闪,又出言安慰——果然女生在手臂下立刻身体就放松了下来,乖乖走进浴室。
                  酒精,热水,干净的毛巾和药棉……琴准备得轻车熟路,女生也在清洗中配合得极其乖顺,丝毫没有伤口受刺激后的抗拒——其实倒宁可她能像其他学生一样挨完打清洗上药的时候撒撒娇任性一下,好让老师也有个宠着惯着她的机会,无奈莹一旦挨完打往往就极其自制,每次帮她上药都还不忘道谢……琴一边无奈一边暗自心疼那可怖的毫无章法的伤口与无处不在的鞋印,回想到女生被作践得有多惨,这才感觉之前老刘的惩戒确实还是有分寸的——敏感的位置照例是女生自己清洗消毒,最后留下的只是被鞋底反复掴打而红肿的脸颊,透红的底色下很难发现些许小的擦伤,只能由别人来小心处理。琴简单地命令莹站好,抬头,一边打了一盆热水,绞好毛巾,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
                激烈的躲闪,莹抗拒地躲开琴的触碰——琴试图安慰无效,只能无奈地询问她反感的原因。
                “因为我很脏。”女生的话毫不留情,说的明明是自己,却更像在陈述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我是个淫贱的肮脏的货色,不配您的触碰”
                右手高高扬起,却终归不忍心再一次打下去,琴只是很冷淡强硬地命令女生不许躲避——然而她最轻微的触碰女生仍不肯接受,于是琴也不由几分好笑几分气恼:“你的脸我不能碰?那我连打你耳光都不许了?”
                “我一直欠打,您的耳光是我不配受的;我肮脏下贱,只配您用鞋底践踏和责辱。”女生平静地回答,琴一时为这话难受得直接一把抓住女生的头发,只想粗暴地把她按进水盆里洗一洗她的嘴巴她的脑袋——女生对此没有反抗挣扎,顺从地接受着,好在琴毕竟还是自制力极强地忍住了,在真的把女生的脸颊浸入水面前停下,告诉她闭住呼吸,然后才温和缓慢地让其面庞一点点没入水中,并用毛巾温柔地擦拭清洗着她的脸颊……及时地让女生从水中抬头,女生闭着眼睛,脸颊上的灰印都被洗去,覆着一层清澈透亮的流水,那一刹简直就像那一切伤害都不曾有过——小心地用酒精棉花给几处鞋底刮开的小擦伤消完毒,琴让女生去房间里的床上趴着等待身上的酒精晾干,一边自己收拾好浴室,顺便到客厅倒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两口确定水温适宜,把另一杯端进去给莹。
                 “我不渴……”莹礼貌地回绝,琴一如既往惩戒过后告诉她“出了很多汗,不渴也喝上两口补充一下”,却不料女生乖顺地接过水才灌下去两口,就突然起来冲到卫生间,恶心呕吐起来……琴立刻焦急地过来询问女生怎么了——但莹的脸色极其痛苦,每次刚刚抬头又很快又一次恶心起来,到后来完全只是干呕,吐不出些什么……却仍是止不住的恶心……
                “她舔了好几口。”电话那侧的刘老师似有预料,面对小彩焦急的询问,沉默了一下终归还是回答了。
                “舔了好几口什么?!我就让她喝了口水她就吐个不停……”小彩对于对面的反复迟疑极其焦虑,“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因为被电流刺激过……”
                “不是生理上的。”刘老师的回答从没这么简短过,又是顿了许久才说,“那捆桦树条……我看她舔了……是小马逼着她做的。”
                “什么?!桦树条?!”小彩简直要发火了,“我这里学生难受得要死你给我讲……”
                “当时莹刚刚……刚刚兴奋完,小马在桦树条上沾了莹自己的东西,强迫她舔。”刘老师的声音似乎含着极大的痛苦和不忍,几乎能隔着电话感受到另一侧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吐出这些词句的样子,“是威胁她要让她再当众丢一次给我们看……莹一开始拒绝了,但是小马告诉她有着行为不检点的学生对于一个老师而言是多么大的耻辱……莹害怕自己真的再一次当众给老师丢脸,就答应了……结果小马还先把那上面的东西在她脸上刮了一刮,才让她舔了然后含了树枝……”
                 “……你们,没有阻止?!”沉默许久,小彩才艰难地爆出这一句,对面解释:“当时小马挡着人,我也是猜的她究竟舔了什么……刚刚校长和我一起在问小马,她才说出来的……”
               “而且……为了让学生减轻受罚的痛楚,刑具都是浸过药剂的,一旦碰到液体湿润都会融进去发挥安抚镇痛防止晕厥的效果——本来是害怕学生被打得出血后晕过去漏下要处理的伤口发生意外,所以药剂连血液里的水分都够溶解了;但那种药剂也有一定刺激神经兴奋的效果,对于莹而言,就足够她之后第二次……”
               挂断电话,琴一时无言——旁边的莹已经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眼看又是一次恶心,在她干呕时琴从身后牢牢抱住她,强硬而不容置疑地告诉她:“不要觉得自己脏,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脏,你不下贱;那两次就算是你主动想要的,我也不怪你;你不会让老师丢脸,让老师丢脸的只会是没有护好你……”
               完全心理上反感而造成的干呕渐渐止住,莹安静地回应老师的拥抱,向她道歉:“但我伤到自己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强硬地抬起她的脸颊,告诉她:“不要对不起我,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判断失误是所有人都会犯的……”顿了一顿,终归还是不忍把真相告诉她,只是又一次严厉地命令她到床上去,告诉她她将要为自己的过错——在台上执拗不服从招致更多伤害、不爱惜自己辱骂自己的过错——付出极其惨重而严厉的代价,保证让她今后再也不敢忘记的惨重代价……
               女生仍沉浸在完全的痛苦和耻辱中而安静逃避的神色稍稍有了几分安心,极其顺从地照做了——鉴于其反应速度也比往日慢了许多、察言观色的敏锐更是消失殆尽,小彩暗暗松了口气,再一次拨通老刘的电话,交流着该怎么处理现在负罪感很重、完全处于本能服从着她的女生……
                “不要惯着……这怎么下得去手……”小彩压着声音,一边近乎牢骚抱怨一边询问驽马的情况,得知虽然再三隐瞒校长也已知晓实情、气得火冒三丈在找副校长质问时不由心头一跳,然而刘老师安慰她现在什么别的都先别管,照顾好莹最首位,别的他来处理……
               “今天你是要被结结实实教训一顿了,我想。”琴挂断了电话,走进房间,尽量用严厉而不留情面的口吻“警告”跪趴在床上的女生,那些刚清洗消毒完的创口在颀长白净的躯体上格外醒目,像是耻辱的标记,“我要保证这次过去以后,你会刻骨铭心地记着该怎么规范自己的行为。”
               “是……”女生低低地应了一句,盖着脸颊的蓬乱头发微微耸动了一下,“请您……请您教导我。”
               ——虽然遍体鳞伤,屁股上彻底皮开肉绽,私密的部位也肿得完全不像样——正如刘老师所说,驽马的责打更多出于泄愤而非像他那样旨在惩戒,所以即使伤得更重打得更无章法,惩罚却仍进行得不够彻底——小彩拾起细藤鞭,仔细而狠毒地抽打每一块尚未被彻底鞭笞的肿肉——分布在交错绽裂的狰狞鞭痕与鞭痕间,红肿或青紫,但明显还远远不到淤血开花的边缘,那些从大腿根到屁股两侧还能承受更多抽击的嫩肉都未能再一次逃过藤鞭精准的责打,每一鞭下去都让女生小小地跳一下,轻声抽气……
              “啊!”尖锐而压抑的一声,女生在藤鞭狠狠抽到屁股上一块已然紫肿的肌肤时不由叫了出来,唤醒了那火烧般的、滚烫的灼痛——又是一鞭抽落同一位置,让紫色愈发加深,女生难忍地微微抬头;再是破空狠狠的一鞭,抽得那一小块肿肉颤抖起来;再是毫不留情的三下重击,女生“哦!——哦!”地咬着唇高昂起脑袋呻吟,那可怜的位置显然肿得又高了几个手指的宽度……
               “嗯!……不要那里!哦!哦!不不我知错了,请您随意责打……哦!”女生在这样挑着捡着不知何处会骤然爆开疼痛的折磨中显然丧失了主动承受的主导权,被动地随着藤鞭而呻吟挣扎;每次本能地乞求不要在那已经痛到不堪忍受的位置继续重罚,琴都会加倍狠毒地重责那处——只打得火烧火燎、痛楚连绵中女生屈从而主动认错求她狠打、求她打到自己不堪忍受为止……
                很快这样的重责之下,莹的整个屁股都完全紫肿、全面鼓胀而不堪一丝触碰,臀峰已经被之前的抽打彻底打烂,鞋底留下的大面积红肿也都被进一步的狠毒抽击化作紫黑的肿痕,火烧一样灼烫不堪的大小腿同样徘徊在肿烂的边缘……莹在后期痛得不行的抽打中一直埋着头,身体只是挨打时小小跳一下抖一下,不时闷闷地小声发出尖叫和模糊不清的求饶——看看责打得差不多到了老刘说的“彻底”的程度,琴放下藤鞭,怜惜地揉一揉莹的头发,然后坚决但是极其缓慢温和地抓着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果不其然在轻声抽泣,挣扎着想止住,紧紧阖着眸,但顺从着老师的动作而毫不挣扎,双颊因为憋闷着已经红透,被泪水沾湿的发丝些许挂在上面……
               “嗷!”女生被胸前出乎意料的重重一拧吓到,一时惊叫出声,随即顺从地撑起上半身主动迎合惩罚——耳旁却只迎来老师温和的呵斥:“想哭就不要忍着,哭出来。”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女生只是抽噎着道歉,在老师强硬的控制下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双颊仍在肿痛发烫,下半身火烧针扎一样此起彼伏地疼着,被揪着头发抬头挺胸,可怜的蓓蕾随着她的抽噎而一晃一晃,“我不该那样任性……不该伤害自己……”
                “知道最不该做什么吗?”小彩竭力让语调听上去严厉专横一些,“最不该用那些肮脏的话来糟蹋自己——你是人,有自尊有人格的人,那种侮辱的话别人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拿来作践自己……”
                “可我就是个贱货,当众下贱地……”莹的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劈了一耳光,几乎瑟缩着被琴重重地拎起来,完全是强迫性地被按在墙上——伤口触碰的疼痛已无暇顾及,莹只是惊恐地看着从未如此粗暴对待她过的小彩——极其严厉地居高临下直视她的双眼,强硬,专横,不容许一丝异议,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于她,莹嗫嚅着想认错,立刻就被狠狠抽上几耳光,打得她双颊疼得厉害,几乎难以听清小彩那不容争辩的命令:“在我用肥皂洗干净你的嘴之前,不需要你再说一句话,说一个字我打一下。”
                肩上的力道松开了,莹维持着背靠墙的跪坐姿势不敢乱动,低着头战栗,泪水止不住淌着,不是害怕惩戒,只是后悔着自己又一次言语不当惹得小彩生气——但没容她反省多久小彩就回来了,带着一盆清水和肥皂——强硬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莹抬头,莹模模糊糊地想即便是这样琴的动作也比驽马下手轻得多几乎没太大痛楚,然后完全不加思虑地服从了小彩“张嘴”的命令……
               “唔……”刚张嘴就被一块刚沾湿的新肥皂强行占领了口腔,一时被肥皂味呛住而无法出声——莹痛苦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完全顺从命令而张口保持静止,止住咳嗽恶心的冲动——小彩的动作明显顿了一顿,用肥皂洗了两下就取出来,给她喘息咳嗽然后恢复的时间,却在同时不容置疑地严厉教训:“肥皂能很好地洗一洗你的嘴巴——我保证会洗到你的嘴巴彻底干净为止,让你说话时长点记性……”
              “我不是故意的……”莹羞耻地出声,立刻挨了重重一耳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一个字一下,等会儿再和你算账;现在,我不需要你给我多说一个字,张嘴,好好受着,有躲有求饶我会让你含着肥皂反省一整天。”莹想说一声“是”来表示服从,但刚张口就被狠狠地按住,肥皂又一次塞进来,重重地粗暴地清洗着她的口腔——极其羞耻而没有尊严地屈从在老师的身下,被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对待,莹却没有任何无助流泪的冲动,令人恶心的肥皂味和苦涩的肥皂水与肥皂泡溢满整个口腔,莹强迫自己尝着,受着,张口顺从着清洗——确实她肮脏的嘴巴需要被好好地洗一洗,哪怕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自己那些不知羞耻淌出的液体,咸涩的滋味和气息仍在舌尖回绕,无论怎么干呕都除不去,此刻被肥皂水刺激着,却仿佛洗净了那种羞耻罪恶的感觉……
               粗暴地清洗过三四次,强迫莹用肥皂水漱了口——面对仍顺从地全力张口配合的女生,琴将明显小了不少的肥皂塞进她嘴中,强硬地命令:“好好咬着含住,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吐出来——到时候用肥皂水洗的就不只是你的嘴了——你会好好地体会一下灌肠的滋味儿的……”
               莹当然不能说一个字地服从了,勉强含住整块肥皂,门牙咬着防止滑出来——还没来得及习惯一下肥皂的苦涩就被琴粗暴地拧住双手,按着压着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分开——即使琴很快离开了也依旧不敢松开背在身后的双手,莹用一边滚烫疼痛的脸颊贴着枕头,痛苦地尝着被肥皂清洗的滋味……
              “嗯!……”臀瓣间骤然爆开的抽搐疼痛几乎激得莹从床上跳起来,牙齿咬进肥皂,闷闷地痛呼一声——随后是琴毫不留情的手揪着她头发把她的脑袋牢牢按在枕头上:“六下,你刚才多说了六个字——六下电棍我感觉不算过分,不服从的学生需要远远比这更严厉的体罚来纠正——”说着又是毫不留情地将电棍插进莹的臀缝——仅被桦树条痛打所以只是轻肿尚能完全容纳电棍——又一下剧烈灼烫而且突然爆开的电击,女生一下就被电得从床上弹起来,“呜呜”地挣扎着……
              “安静!电流已经调小了——本来电棍是维持秩序才会使用的,但看样子用来给你立立规矩是再好不过了——”琴说着一把按住莹的身体,几乎是手掌触到她脊背的刹那莹就立刻顺从地停止了挣扎,恢复静止跪趴的姿势,“以后你不服从一次我就给你一下——要是还敢躲的话就把你捆起来,狠狠地给电——”
              说着电棍又探入屁股高翘而完全展露的私处,一记电击之下女生几乎绝望地流着泪,被牢牢压着,双腿还在发颤就又是一下,直电得她“呜呜”尖声呻吟着,肥皂仍在齿间,苦涩的肥皂水差点灌进喉咙……
              “还有三下——我保证你会记住这个教训——该怎么好好说话的教训……”琴粗暴强硬的动作下女生臀瓣完全打开,轻而易举地又是深深刺激肛门的一下,女生还没来得及呻吟就被揪住头发拽起来,电棍毫不留情地压在那脆弱肿痛的乳头上,“给这一对儿也来个教训,以后犯浑了就自己下手拧一拧,想想不听话时候挨电的滋味儿……”
               “唔……呜!——呜!!”女生绝望地淌着泪,颤抖地挺着胸迎接那连续的残忍电击,因为挣扎晃动感觉头发都要被扯掉了,而琴只是平静地告诉她:“本来理应结束的惩罚——看来你似乎还需要更多来保证自己的服从……我不介意多给你一些……”
               “呜呜!……”女生骤然恐惧地高声,而琴只是在私处上的一下电击就顷刻让她安静了:“好好趴下,承受你该受的——关于服从和怎样说话,刘老师之前应该已经教育过你了,看样子是他太仁慈,没能教会你该懂的……没关系,我今天可以彻底地让你闭上嘴受一受严格的教育——我希望你今后,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说话都要有起码的尊敬,敢侮辱,敢糟蹋自己,一个字让我听到我都会保证电到你失禁为止……”
              每说一句,就在完全驯从的女生身上电一下——从臀缝,到颤抖高肿发紫的私处,再到被打烂的臀瓣和痛到发疯的乳尖……女生再不敢挣扎躲闪,每受一下都从床上跳起但立刻复位,昂着头哭着,绝望而痛苦不堪,忍受那地狱般在全身爆开的疼痛……
              “很好……但我想你应该还在为上次侮辱我的事情耿耿于怀——”琴看着全力驯从在惩戒下的女生,“不然你台上不至于一听到那句话就变了脸色……那么,今天我们就把这笔账算清,让你彻底放下……”
               说着从女生口中取出已经被咬得不像样的肥皂,极其心疼地拍拍她的脸颊——但莹显然会错了意,顺从地撑起上半身抬头,准备着挨耳光——见状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绝不能真的“惯着”面前理应被心疼被宠溺的女生——严厉的惩戒才能让她解脱罪恶感和束缚……
                让莹漱完口,莹仍完全保持着静默,就好像口中仍含着肥皂一般的安静,只是做好受罚的姿势等待着责罚——小彩当然清楚为什么,仍保持强硬语气地告诉她:“我希望肥皂已经把你的嘴洗干净了,现在你可以说话——认错,请罚,感谢,呻吟喊叫——包括乞求我宽恕;但是,我要你好好规范说出口的每一句话,不然你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接下来的惩戒你之前已经受过,我确信那给你留下了刻骨铭心的阴影,看看我们现在能不能用它来纠正过去你犯下的错误,顺便以此让你少一些负罪感……”
               看到那些熟悉的可以刺入尿道、阴道、肛门的电极和配套的电夹电棍,莹几乎瞬间就颤抖了起来,甚至没注意到老师询问的语气已经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温和心疼:“……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这就是我该受的,我就是个……”莹的声音有些嘶哑,话刚要出口又立刻顿住,“……我就是个需要这样管教和体罚的坏孩子。”
               “你不坏,你只是需要规范。”琴忍着心疼安慰莹,一边几乎同样发抖着给她戴上那些刑具——莹完完全全地顺从着,把自己最羞耻最隐私的地方交给她,任她施加将要到来的残忍折磨,“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得不……不,是我想要给你这些——两分钟,我保证就两分钟,我会陪着你,你怎么哭喊都可以,可以求我可以辱骂我……不要忍着,被这样体罚你是不需要忍着的,这种虐待你说再肮脏的话都没关系……”
                “您不是在虐待我……”莹几乎无意识地小声争辩,在老师的怀里甚至不再害怕接下来会让她歇斯底里的痛楚,“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赎罪……”
                琴几乎想扳着她的脸告诉她不需要,不需要为自己的过错那样赎罪——不是不清楚为什么莹忽然又对此介意起来,毕竟当众,当众说出她对于老师的侮辱,在她的潜意识里几乎是和自己当众侮辱了老师一样——再加上当时受罚,莹对于自身的不齿、认定自己下贱的念头让她无意识感到自己就是那种不要脸的贱货,当初居然把老师和这种形象的词联系在一起……莹之前也模糊清楚那种词的侮辱性质,但当自己切身体会到那些词意味着什么,对老师的愧疚感和对自身的罪恶感几乎让她完全崩溃……
                惩戒开始了……同样熟悉的令人丧失理智的疼痛,一切羞耻、自尊似乎都在电流的袭击下不算什么了——敏感部位刚被被高压电击又被连续的低压电流折磨,莹几乎是挣扎着才没有反抗扯下刑具——一次次完全不顾羞耻地趴开腿挣扎、晃动着胸前高耸的蓓蕾,电流刺激下莹泪水横流……琴只是看着,默默看着——并没有告诉莹自己其实录像了,手很稳,似乎心疼已经被一种麻木取代,但听到莹在彻底绝望的惩戒下断续着勉强喊出来的认错和道歉,反复地说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和“我一直是喜欢您的”“没有想伤害您过”……她还是顷刻难受到几乎无法自制,几乎强行压住自己上前去安慰莹的冲动……
                两分钟,两分钟一到琴立刻拔去电源——比起台上近十几分钟的折磨,这次的惩戒并未造成那么多伤害,替她取下电夹时莹勉强抬起被汗水泪水浸湿的脸蛋,仍只是哭着断续地说“对不起”……
               “我原谅你。”琴无意识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心疼地将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梳理着,“你没有伤害我过,我也不怪你……你的错误已经赎清了……”
               一直以来回避问题的可能不止莹,还有一直希望疼爱而不是虐待莹的自己……琴朦胧地想着,又安抚性地吻了她一下,在莹完全的配合顺从下小心除去刑具——到了在绝望的痛苦恐惧下液体泛滥的下体,琴不禁顿了一下——确实,电流的生理刺激已经让莹又一次处于性兴奋当中,即使她尚未意识到……
               仍在惩戒的余浪影响下无意识抽泣流泪着,莹对于自己刚才在惩罚中失去自我控制而本能喊出来的话仍有些羞耻——老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多顺从多喜欢她呢……老师又怎么会真的怪自己呢……长时间的心理重负被卸下,莹一时让自己完全不加考虑地放松下来,只是乖顺地配合老师取下刑具就好……
               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觉,莹瞬间连脚背都跟着绷紧了——小彩平静的声音随着最后一只夹子的解下响起:“想要吗?”
               “什么?”莹艰难地询问,当看到自己身体异状后立刻明白过来——羞耻地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想并拢双腿缩成一团……之前自己居然在惩戒中获得快感的罪恶堕落感浮上心头……
               “这不是错误,只是你正常的生理反应。”琴安慰着她,但小心地并没有动手触碰,“难受的话我就给你,这不丢脸。”“可是,可是我在受罚,不应该从中得到快乐……”莹感觉有无数形容自己的侮辱性词汇在舌尖盘旋,但一想到说出来会让小彩多么生气就立刻忍住,“……如果,如果我是真的喜欢被虐待才……”
                “那也没有什么。”小彩的手安静地抚过她的脸颊,让她重新睁眼,“想堕落,想放纵,甚至想要被羞辱被虐待——真的想要,也就适当地给自己一点满足。你应该接受自己,不要过分严苛。”
                 “我没有把惩戒当作快乐……”莹几乎哭出来了,“我从来不允许自己在受罚的时候……”
                 “没错,你是需要体罚而不是想要体罚;但如果真的是你想要,也不会有谁看不起你的。”琴完全清楚莹在纠结着什么,也因此更心疼她强迫自己高度自制的做法,“你需要的是服从,放纵自己被彻底控制的服从——如果你允许,我不介意把完全控制你身体快感的做法作为惩戒手段——你不需要有罪恶感,只要把这当成惩戒的一部分,既然你不足以自制到控制住身体的渴求,那你就该接受被别人控制的羞耻性惩戒;当然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惩戒中主动寻求快感,我不会怪你——就像你今天在台上即使是主动要的那两次我也不怪你,你有权利在任何情况下满足自己,只是倘若那说明了你受罚态度不端正、明明该被惩罚却还满足自己的快乐,那我自然也会给你一顿严厉到极点的惩罚,保证你受到真正的教训而不是从中得到快感。”  
                 “可是我当众给您丢脸了……”莹羞耻地刚开口就感到被老师牢牢按住,那对沉静的黑眸直直逼视她:“让我丢脸的只会是你有错不改、明知故犯,是你在错了之后居然还不好好接受惩罚却拿惩罚当享受看;而你今天本就没有错,就算你乐意享受那些惩罚也是你的权利;如果你只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而自责,可以,我现在就让你彻底还回来……”
                  “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莹忽然感觉对面的小彩强势起来,强硬地压着她,在她额头上凿了一下给了她那个象征服从的手势:“觉得当众高潮给我丢了脸?那我现在就强迫你当着我的面高潮,狠狠地羞你,让你也给我丢一次脸还回来……有意见吗?”
                   “……没有……我!我知错了!啊……啊!……”莹刚本能地同意这项惩戒就感到身体爆发出难忍的快感,粗暴的蹂躏和碾压几乎让她在快感中哭出来,“求您了!不要……啊……不要!”
                 ——小彩几乎是恨恨地蹂躏着面前伤痕累累的躯体,因为极少满足自己所以高度敏感,即使是这一天的第三次依然很容易被唤醒——确实,这就是偿还,这么多次惩戒她也想要从自己学生那里得到的偿还,哪怕不是莹想要的或者需要的——琴只是受够了每次心疼、每次渴望能惯着宠着面前的孩子却不能付诸行动,如今有了机会,当然是罔顾女生自我意愿,狠狠地“疼爱”她、满足她、让她彻底放纵自己而得到发泄——莹因为高度的快感而“嘤嘤”哭泣着、极其可怜地求饶着,但试图反抗的手立刻被抓回去压住,作为惩戒甚至碾压得更深更重,莹的声音一下又高了一个分贝,却再不敢伸手反抗,只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反复乞求着怜悯和宽恕……
               “不要想着被宽恕,你自轻自贱的时候有想过会被别人尊重吗?”小彩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挤压揉弄着女生脆弱高挺的乳头,换来她大声的求饶,“不接受自己……自我厌恶……我现在就让你彻底给我付出代价!”
              “哦!……我知道错了……嗯!嗯……”女生泪流满面,在绝望的快感中极力挣扎着。
              “还觉得自己脏吗?”边问边拧着那娇嫩的一粒坚硬,让女生发颤着。
              “不!”几乎是高喊出来的声音,却立刻被接下来的呻吟淹没。
              “还觉得自己贱吗?”下手毫不留情。
              “不!”女生难耐地摇着头,在快感下连脚趾都疯狂地蜷起。
              “还觉得自己高潮有错吗?”狠狠蹂躏那最敏感的一点,让女生尖叫着高喊“没有!”“没有!!”
              “想要吗?”最后的问句无意识的显出温和心疼,然而处于癫狂当中的女生根本无暇注意,只是哭喊着“要!求求您给我……”
               无声地满足她的需求,伸手狠狠地、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另一只手毫不怜悯地在乳尖最脆弱的点用力掐下去,全面的碾压和蹂躏……女生高喊着达到了顶点,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完全哭了出来,在老师强硬的控制下脆弱无助地颤抖,下意识地牢牢抓住她的手臂作为依靠……
               仿佛是终于把长期的心疼发泄出去一点,彻底满足了女生之后,琴的心里也不再那么痛苦难过——她或许不可以“惯着”这个孩子,但总归也有能心疼她的方式;本来还在担心自己做得过火了,女生清醒过来后会羞耻抗拒地缩成一团不敢见她,但事实是当莹平静下来,再一次睁开双眼,她看到的是那明亮坚定、自信果断的目光回归——虽然身上一片狼藉,但在近乎残忍虐待的体罚中,莹卸下了之前的心理阴影,甚至因当众高潮带来的羞耻也被化解了。
              “谢谢您。”莹的道谢很简单,认识到一切已经恢复正常,小彩终于如释重负地卸下强行撑出来的强硬和专横——温和地给莹又一次清洗、消毒、上药,谈论接下来要不要把性快感的控制算进莹的惩戒当中(琴语重心长地告诫莹适当的性发泄是合理有必要的,不应该一直不管身体的需求,自然都被莹当成长辈的说教应付过去),讨论用电棍来惩戒莹的不服从合不合适(莹表示很愿意用这种方式惩戒自己的任性,给一下就足够她完全服从了,但琴总是觉得这种做法太过简单粗暴),互相抱怨肥皂洗嘴是多么麻烦不过行而有效的体罚方式……
       
       
           并没能休息多久,穿上衣服躺在床上的莹就被敲门声惊醒;琴去开门了,莹刚打算翻个身(哦还是算了,如今身上的伤勉强才找到一个侧着不痛的姿势)继续睡——就听见琴在外面的惊呼:“你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学生打成这个样子……不不,莹不会为此太高兴的,再说她实在累了,我来处理就好……”
            隐约的哭声和训斥在莹下床开门的一刹那被放大,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彻底吓到了她——隔壁班的欣久正在班主任方青的陪伴下、可怜兮兮泪痕满面地跪着,手中高举着刑具,而下半身是一条被撸到屁股沟里所以两瓣儿屁股蛋全部展露的小内裤……
            最让她害怕的是——欣久明显已经被狠狠地责罚过了,却仍哭得近乎噎住,勉勉强强在请罚;而琴的表情很矛盾,看欣久也不是看方青也不是,加上莹的突然出现,在场三个人一下都把目光聚到她一人身上……
            “方老师,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莹的声音冷静而礼貌,一如既往在外人前自主独立的形象。
            “哦……是这样——你可能不知道即使是我,也会在特殊情况下体罚学生。”方老师的解释确实很有必要——她惯来是不主张体罚的,认为“惩罚不是目的是手段,学生靠教不靠打”,作为两个班的数学老师,能力极强极负责、温和耐心出了名,不及格的学生时常被她的安慰体贴到羞耻愧疚地哭出来,甚至造成给她勾体罚的学生几乎是满额的——然而仍是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学生历来抱怨说驽马和她,就是糟糕的极端和完美的极端,两个极端都让人怕得要死,不过在她面前实在是因为太照顾她情感太心疼老师所以害怕……
              无怪乎莹刚才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一个学生被强制体罚了然后班主任找琴来帮忙——好在方老师脸上的怒容看到莹就缓了几分,继续被打断的解释:“就是因为嫉妒……小久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让我解释——小久一直嫉妒莹太出色抢她的风头,今天看莹遭罪太激动了,没忍住才在台下喊的那几句……对就是让小马拿桦树条作践莹的那两句话,是她在台下怂恿起哄的……”
              “是我平时没注意欣久的感受,不怪她嫉恨我;您真的犯不着生气,要怪就怪我。”莹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处处屈居第二的欣久确实是两个班里最不待见她的,但说实话给驽马出主意害得自己出乖露丑……问题重点在驽马本来就不会放过她好吗!如果横竖要作践她,能让欣久高兴平衡一下也没什么啊……
              “别心疼别心疼……”方老师已经完全习惯了学生在她面前“对人不对事”的关注点错误了,马上搂住莹安慰她,“要生气也是生气你被打得太惨你太傻,老师不生气……”
               “是我主动认错求方老师打的……”欣久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我真的不知道马老师会那样……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的……”
                下手不算太重的一耳光,琴和莹都试着劝劝方老师,但她显然早听够了欣久的说辞:“不是故意的你就没有错误了?莹都没有怪你你就开始推卸责任?——给我起来,脱光,站好,今天真的是不教育不行了……”琴和莹随之无奈地对视一眼——方青平时真的连责骂都不责骂的,认为即使学生犯了原则性错误,知道错了也就可以原谅的,今天肯定是太过心疼莹的受罚,才在班里打了还不够,非要一路拎着欣久过来赔礼道歉当着她们面挨打赔罪……
                 欣久不敢反抗,扭扭捏捏地起来,褪下其实并不怎么能遮羞的内裤,看看莹,羞红了脸但还是勉强脱下了上衣,闭着眼睛脱下背心的时候明显又哭了起来——但方老师毫不怜悯,一把把她揪到椅子边,欣久不敢违背地勉强爬上去,上半身垂下,屁股蛋高翘,乖乖露出早先受罚的痕迹。
                  琴上去检查了一下受罚的程度——打得确实狠,两块小巧的屁股蛋儿已经彻底红肿,整整比原来大了一圈,起码肿起一指多高——上面全是杠上开花抽出的檀子和发紫的藤条印,大腿红亮红亮的,尤其是那大腿根最嫩的一块肌肤,被揍得淤青紫肿交叠,高高鼓起一整块,轻轻一碰就疼得欣久大声求饶……至于臀沟——方老师告诉两人她已经“好好教训过那里了”,但当然很希望再有细鞭子能彻彻底底地给那地方一顿抽——毕竟当初欣久就在台下笑话了不少次莹的屁眼子被辣得发抖收缩的可怜样,当那枚肛塞挤出来以后更是大声嘲笑,侮辱莹“屁眼都夹不紧还有什么夹得紧”……
                 “是我错了……我真的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欣久闷闷地哭出来,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一直太会嫉妒别人……我打过自己耳光,我掐过自己,但都下不了手所以一直没改掉……再不改我还会犯更大的错,求你们狠狠地教训我吧……”
                 “我下不去手。”琴说了实话,“我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学生再这样挨打了……欣久不像莹,没有那么……”“没有那么懂得点自律和分寸!”方老师显然仍在生气,“再不教育就真的过分了!”
                 竹板挥舞了起来,痛揍在那已经像发面团一样慢慢鼓起来的红亮小屁股上——莹的屁股时常是肿到和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尺寸,几位老师的毒打轮流维持着她起码肿起三指半的日常,每每坐下都会有屁股上的鞭痕提醒她警戒她——而欣久相对而言被娇惯得多,几乎没挨过任何打,小巧紧绷的屁股被板子照顾起来极其方便,没几下就痛揍了个遍;欣久随之哭喊着,挣扎着,但乖乖地紧扒着椅子不敢反抗——带着袜子的小脚一下下敲着椅面,屁股四处扭,却逃不开蜂拥而来的板子——一记比一记狠一记比一记响,痛击到鞭痕上的刹那往往换来嘶声力竭的尖叫,整个人都随之绷紧、趴伏到椅子上……
               “你的脚会疼的……”莹忍不住说了句,心疼欣久“当当”在椅子上翘起又摔下的脚背,“我给你个垫子垫一下可以吗?”——问虽是问欣久,眼睛却看着方老师——不等方老师回答琴已经顺手取来了垫子,不容分说给欣久垫在椅子上,方老师叹气表示“老师整天惯着孩子学生也被带坏了”——一边板子又突然痛击到大腿上,欣久立刻没有准备一声尖锐哭叫,两手抓住大腿跳了起来……
                “规矩一点!连句谢谢都没有,不讲礼貌——现在谁允许你乱动允许你挡着了?!”方老师训斥着欣久,让其惊恐地连忙道谢,然后瑟缩着发抖着趴回去,手刚抓住椅背又是连续的痛击炸开在大腿上,只打得她连连尖叫——忽然一记狠打回到已经开始发紫发僵的透红小屁股上,欣久被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屁股……
               “哦!哦!不要!求您了!……啊!”欣久挡着的手心被狠狠连续抽了四五记,刚闪开屁股又挨了两下痛揍,登时疼得不管不顾,大声求饶——换来的只是方老师换上皮带,一把把她按在椅子背上,连续地毫不留情地痛揍那竭力扭动挣扎的下半身——欣久已经顾不得羞耻了,两条腿凭本能分开又并拢,发着抖躲避抽打,翘在半空的小屁股拼命挣扎扭动,根本不顾隐私的沟沟缝缝是怎样被两人一览无余……
             “哦!屁股要开花了!”欣久已经顾不得自尊心,一记重揍下来哭喊着,“不要再打了,屁股要开花了!”
             “今天会结结实实地把你的屁股打烂,就像你希望莹的那样。”方老师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刚才在班级里给你面子,裤子也没脱,求饶了两次也就放过你了,到这里来赔罪也是你自己说的——现在这个态度,只是屁股打烂都可能太便宜你了……”
              欣久闻言哭得愈发惨烈了——但同时仿佛被提醒了什么,大声向莹哭喊着道歉:“哦!……是我错了!我不该……啊!不该嫉妒你!啊啊——啊!!我不该,不该起哄……啊——老师求您轻一点……”
              皮带抽击下可怜的小屁股真的开始发紫了,肿亮得像两粒晶莹饱满的葡萄,吹弹可破——莹一直在反复犹豫劝不劝,又怕劝了火上浇油又怕不劝欣久挨得过重,见状还是上前接住了老师的皮带——皮带响亮地抽在手心上,一道红痕登时浮现,刺痛火辣辣地起来,方老师连忙住手,抓住莹的手心疼起来:“傻孩子你干什么啊……还嫌挨得不够多吗?”
              “如果能让您消消气,我挨再多也愿意。”莹安静地直视老师,“欣久知道错了,请您温柔珍惜她。”
              一旁,琴早就上前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欣久,用纸巾给她擦着泪;方老师无奈地叹口气,换了条细细的绳鞭——一边拿起一枚小巧柔软的橡胶肛塞,告诉莹:“你们都那么不忍心,我也就对她放点水——开始哭着求着我打的也是她,难过后悔得要死,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没救了;真的打上了就哭,不像你那样整天死死忍着,打得老师心里发疼……但今天这个得还给她——没尝过就不知道轻重地在台下取笑你……”
             “这个我不介意的,真的。”莹连忙说道,然而椅子上的欣久微微抬头,“嘤嘤”地哭着求她:“我今天……今天真的是一时太过分了……求你打我一顿吧,给我也塞上打一顿,我会,会好受点……”
             “欣久!”莹的语气几乎是嗔怪了,认真地跪到她面前,让她抬头平视着自己,“你没受过,不知道那有多难过……你折磨自己不会让我更好过的,我知道你讨厌我,恨得要死,所以别太委屈自己……”
             固执地摇头,被泪水噎得说不出话来,几乎是爬起来从老师手里抢过肛塞就要自己动手——欣久的动作立刻被琴温柔但坚决地抓住手腕制止:“你会弄伤自己的……要先润滑。”
            “我……我不是被迫来的……”欣久哭得一抽一抽,“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委屈,老师打得对……你们不要这样纵着我……”
           “好吧……”莹几乎是无奈地叹气,动作极其温柔地掰开欣久的臀瓣,润滑后的肛塞一点点滑入,欣久强忍着没有一点挣扎——幸好肛塞确实是最小号的,接着莹接过细绳鞭,欣久分开腿埋下头摆出任她抽打的姿势——莹摸摸她的头发,轻声提醒她自己要开始了,然后才举起鞭子向那道缝隙抽下去——
            打得不重,欣久的身子只是一下一下在椅子上颠着,偶尔被抽得脚捶两下椅子,闷闷地哭着——臀沟只是轻微红肿莹就立刻停手了,对于她而言连预热都没有的程度却成功骗过了欣久,让她长舒一口气,感谢莹让她不用再内疚下去……
            琴闻言立刻狠狠地瞪了莹一眼——当然知道她在瞪些什么,莹暗自无奈自己发泄需要的程度深也不能怪她啊——方老师也冷静下来,提出让两个女孩子独处一会儿解决一下彼此的问题;欣久微微有些害怕,琴揉着她的脑袋向她保证,要是莹敢借机过分报复欺负她,事后一定会打得莹几个月下不来床、天天在走廊光屁股跪着听课;有任何问题她只要大声叫琴的名字她就会立刻进来……然后,为了给两个孩子一些隐私,两位老师退出屋外,开始商量起其他问题……
            “好了,你可以真的动手了。”欣久在门关上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几乎不带哭腔,竭力在哽咽中显得冷静坚决,“老师们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说的,你还是那个善良的人人喜欢的好学生。”
            “……你……你还想我动手打你?”莹有点无奈,“真的你已经挨的很多了……”
            “你不用装了啊……这次是我过分了,你可以打我的,重一点没关系。”欣久从椅子上直起身看着莹,“老师都不在你还装什么——要打要骂都可以了;反正就算你打得重了,老师也会说是我活该,然后还是人人喜欢你……”
            “我没有人人喜欢——马老师就不喜欢我。”莹意识到欣久是刻意创造了一个可以“报复”的环境给她,认为刚才是她在老师面前放不开,“我不怪你,打又不是你打的;再说我报复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讨厌我?”欣久似乎惊讶极了,而莹又好气又好笑地告诉她实在没必要为人家一时落井下石的作为反目成仇——倒是对于欣久居然这么嫉恨她,这个问题才有必要解决一下……
           “很抱歉我不能在别的地方补偿你,我知道嫉妒应该很难受,你总是忍着会更难受。”莹说着很利落地脱光了身上本就极其宽松简单的衣物,遍体伤痕都完全展露,“如果你觉得适当伤害我可以让你轻松一点,不至于犯那种错让方老师生气……我不介意你再亲手做一次。”
              欣久看上去完全被吓到了,不仅为莹的话更为她遍体鳞伤的惨不忍睹,几乎听不见地问:“我……我今天是不是害你被打得更惨了……?”
              毕竟台下观刑,隔着距离冲击又小一些,此刻莹完全红肿泛紫的双乳带着鞭痕、不堪入目的下体和双臂都遍布皮带、木板、藤条鞭痕和桦条印,还是让欣久吓到了——莹倒是完全习惯了自己身体的狼狈,边取来两只加了罩子的吹风机边信口安慰欣久:“马老师不是你也会痛打我的,你不必太自责;说真的横竖挨打,多一个你看了高兴总比多一个学生看了难过要好……你现在到底想不想报复我?”
              “……琴老师会知道吗……?”欣久嗫嚅着,满脸发红,“我确实幻想过揍你一顿,但我下不了手……”
              “当然不会,知道了大不了我再挨顿揍而已。”莹大大方方地解释,“每次我被她发现自我体罚过度了,都会被痛打……上次在你们班门口被打手心就是为了这个……不过打人下不了手也正常,你可以试着用别的嘛——小彩说着要教训我教训我这个一直不舍得用,你可以试试?”
             说着,那两只改装后的大功率吹风机就被欣久拿到手中,几乎很快意识到这是用来干什么的,欣久红着脸看莹——莹只是笑了笑,又倒了盆滚烫的热水,告诉她:“知道你想要看我丢脸想羞辱我——等会儿戴上这个,五分钟就够我挣扎着求你的了——当然同时我会撅着屁股,等着你用热水滴我……”
              “你听到啦?!”欣久几乎无意识喊出声——当时莹的肛塞掉了,她在台下喊用热水烫一烫就不敢这么松懈了,没想到莹居然……
               “不然我课上怎么能听记得那么好……”莹说着已经跪趴到桌子上,任欣久把两只吹风机套上她一对儿疼痛的双乳,两腿分开,私处肛门毕露——欣久笑着打开吹风机的电源,拨到中间一档,滚烫的热风立刻激得莹轻微颤抖起来——同时欣久用专门的吸管汲取着沸水,一滴一滴洒进那臀缝间无助收缩的屁眼……
                 “嗯!嗯……”滚烫的疼痛,强烈的刺激,莹不敢大声,而欣久早被鼓励地继续把沸水滴入那红肿不堪的私处,一路顺着淌下去的沸水,一滴,再一滴……
                “嘶……嘶……”莹被烫得抽着气,本能地扭着屁股,却立刻被欣久狠狠地掐着拧着大腿让她老实点——一边低声羞辱莹是个多么虚伪、下贱、只配光着屁股在这里犯贱的女生,一边痛快地欣赏那屁眼在热水下痛苦收缩的模样——欣久在一分半后莹请求把吹风机功率调小些时,冷冷地笑着高傲地回绝她,一边连续数滴都正正滴落那脆弱敏感的阴蒂,直烫得女生双腿发颤,屁股一扭就被狠掐大腿,不一会儿大腿正面就青紫交加了……
                 “嗯……真的好烫……”莹感到胸前如有两团发烫的炉火炙烤着,高温下的蓓蕾似乎要被烫熟了,敏感部位不时的滚烫疼痛又交替刺激着她,想叫又不敢出声,在第三分钟已经浑身冒汗,挣扎着想摆脱胸前的吹风机——然而欣久冷笑着抬起她的下巴,连抽她数记耳光,将吹风机继续调大一档,女生刚要哀嚎就继续抽耳光,直到女生喘息着几乎哭出来,才继续有条不紊地往她屁股间滴沸水……
                 “哦!……”女生压抑着哭叫,身后恢复的强烈疼痛让她几近崩溃,抽耳光,拧大腿,滚烫的水滴将私处烫到高高肿起,又不敢大声呻吟——几轮下来早就精疲力竭,偏偏胸前的吹风机又被调大一档,五分钟时的女生果然崩溃地哭着开始挣扎乞求饶恕。
                  “求我,好好地求我,说不定我会放过你。”欣久满意地欣赏着女生的痛苦狼狈模样,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录音——那些羞辱不堪的词句,“我下贱到欣久抽耳光都在抬举我”“我是个不要脸的贱婊子”“我屁眼犯贱奶子犯贱该打”“求求欣久赏赐我用鞋底踩我”……通通录进当中——又是五分钟可怜的挣扎与痛楚,欣久满意地将吹风机开到最大档,让女生疯狂地挺着胸渴望减轻炽痛,揪着她头发迫使她说出更污秽不堪入耳的话,沸水几乎是插在会阴然后一路挤进去,阴蒂被烫得高肿……女生不顾一切地本能扭着屁股,挺着双乳,被揪着头发哀求抽耳光,边挨耳光边满口污言秽语地凌辱自己……一切全部被手机录像进去,欣久恶劣地折磨着,不断增加女生的痛苦,羞辱她……
                “你下面流水了哟……”欣久恶意地在女生耳边说,“是不是又要下贱地发浪了啊?”
                “如果能让你满足,动手好了。”莹笑了一笑,不以为意,“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喜欢用这个羞辱我也可以——不过稍微轻一点,不然等会儿你烫得再厉害我都感觉不到了。”
                 欣久为女生的反应怔了一下,忽然从自己恶意发泄、居高临下的凌辱角色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居然已经折磨女生二十几分钟接近半个钟头了,几乎是立刻扔掉吸管,关掉吹风机,手忙脚乱地拔掉电源……
                  “怎么了……让你不高兴了吗?”莹稍稍有些不安——欣久脸上的笑几乎是一下没掉的,那种后悔不迭的神情比起发泄完的满足更像是受骗清醒后想要哭出来的难受——小心地询问她,欣久只是摇头,用手捂着眼睛不敢看莹——许久才带点哭腔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坏的……我没忍住……”
                  “别自责啊我都是自愿的。”莹一下急了,从桌子上下来,伤口撞了两下,登时疼得一踉跄又被欣久扶住,“我没怪你啊……你又没干什么。”
                 “你求我了,我没停……”欣久哭得说不下去,根本不敢看莹,这下莹倒是慌了:“可那不是为了你高兴吗?……我没那么难过,真的……好吧是有点难受,但本来就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啊……你没伤害我,不你不是坏孩子,你没有欺负我真的没有……”
                  极其无奈的安慰,莹忽然同情起整天对付陷入自我厌恶中的自己的琴来——但起码自己很少哭哭啼啼地说话啊!于是当琴真的在门口敲门礼貌地询问交流是否结束时,两个女生几乎都慌了,忙乱给欣久擦干眼泪给莹穿好衣服,收好吹风机倒掉热水再擦桌子……等一切忙乱收拾完,终于开门迎琴进来……
                 “方老师先回去了。”琴一头进来,怜爱地揉揉欣久的脑袋,“怎么又哭过了?——谈得还好吗?要我等会儿送你回去吗?”
                忙乱中遗忘在椅子上的手机,忽然发出了视频录制最长时间到的警告——接着自动退出然后播放起刚刚录制的视频,莹愕然地看着欣久——脸色煞白的欣久立刻挣脱琴的怀抱,冲向椅子,却无法阻止那一串糟糕的词汇从视频中发出——“下贱”“贱婊子”“只配被践踏”“小贱货”,莹的乞求听上去格外可怜,琴一时愣住,而莹和欣久都是崩溃地用手捂住了脸——
                 “去墙角跪好,等我回来。”琴终于开口,在听够了莹糟蹋自己的词句以后,语气格外温和,但丝毫不妨碍两个女生都抖了一下,“欣久,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回方老师那里。”
                “不,不!莹没有欺负我!那些我可以解释……!”欣久惊恐地叫着,却被莹温柔地从身后搂住示意她噤声:“这一切是我的主意——老师,我只请求您不要告诉方老师这件事,欣久已经受得够多了。”
                “我答应你。”琴揉着莹的头发,声音几乎是充满怜惜的,“但我只能答应你这个,剩下的事等我回来再说——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
                立刻服从命令地跪到墙角,莹只来得及给欣久一个“没关系”的安慰式的眼神,看着琴环抱着小小的欣久出门,自己专心面壁——膝盖很快发冷发疼,刚刚被烫得要命的乳房针扎一般的疼,下体没来得及好好清理,疼痛不堪中黏糊糊的,想到自己之后会面临的,莹几乎是苦笑着绝望起来……
                 “我有解释的权利吗?”琴回来之后无言地让莹起来走到房间里,莹只安静地问了这一句。
                 “很抱歉,没有。”琴的手温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等惩戒完成后——我相信到时候你已经不可能再比现在更委屈更后悔了,我会允许你道歉忏悔的。”
                  “是。”莹安静地服从了——随后,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肥皂洗嘴,尽管这次动作温和了许多莹还是觉得同样极其难受;又一次背着双手被痛苦地高压电棍电击——琴确实实现了她的承诺,把莹按在浴室的墙上狠狠地电到她失禁为止,重复三次之后莹已经痛哭流涕,仍在竭力强迫自己顺从着的时候琴放开了她,打开淋浴替她好好地冲洗了一遍;等让她一丝不挂地到了床上,琴没有改变全程温和的态度,用戒尺狠狠地抽了她的手心直到她几乎承受不住,然后才请她谈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那么快违背承诺——一旁仍威胁性地放着戒尺,为帮助莹能够在难以启齿的时候克服障碍坦然开口。
                  “请您保证为欣久保密,不告诉其他任何人可以吗……”莹可怜兮兮地请求着,琴确保这件事只和她们两个有利害关系后同意了,于是莹顺从地全部坦白——那些伤害自己的段落自然迎来了严厉的抽打,但是等一切叙述完之后琴并没有过多苛责什么,温和地告诉莹好好睡觉好好休息,不许再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莹颤了一颤,立刻被琴重重地压住肩头:“那就不要那么害怕——我没有生气,这次真的没有;我知道你有理由,但是这次惩戒可以实践一下你再作践自己之后我们会做的事情,以儆效尤;这也可以保证你下次少一些事情瞒着我,不要像初儿那样……”
                  “初儿怎么了?!”敏锐地意识到方老师和她下午谈了什么,莹的问题立刻换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和“把你打醒了就不好应付了”的无奈感叹:“和你说了先别胡思乱想好好睡觉,事情明天会清楚的,刘老师在那边好好处理着呢……”
                   熄灯,关门,重新艰难找回那个勉强不疼的“正确睡姿”(不幸的是因为下午的折腾这个睡姿愈发难找了)——莹同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阖眼开始了精疲力竭之后的休息……
                   校长室。政教处。灯火通明。小彩在自己床上盯了那片灯火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同样因疲倦和对明天的未知而快速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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