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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刑人之落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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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是“执刑人”系列的番外(主要是冲刺下征文,主系列慢慢补),架空世界观会尽力在文章中给出。未来的《我属于你》和《另类》两篇会把世界观讲得更清楚。唯一需要在本文中提到的是,这个系列不是古典(传统)的ABO设定,更接近《美丽新世界》从Alpha到Epsilon的五等人。熟悉SCP基金会的小伙伴应该能看到一些眼熟的梗,没了解过的也没关系。(我挺想往基金会投sp文的,但不愿意社死。)创作灵感来自征文讨论中有人认为应当先捞人而不是趁机打打,我试图反转双方角色,于是番外就在正文前面世了……执刑人会是独立成篇的短文,但从属于同一个世界观。拍拍当然不会缺席,但希望各位能关心一下拍之外属于小说的元素。

       

       

      正文:

      “我手上有血。不能行走在阳光里。”韩玄宿,“暗星”,帝国新生代曾经的第一执刑人,如今身负十二道最高通缉令的流亡者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调教过多少王储帝子,又沾染过多少淋漓鲜血。和他对话的女子来自金碧辉煌的帝都,那里他回不去,也不想回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安排最优秀的执刑人。如果不嫌弃,我也可以铅刀一割。”“白鸟”陈雅翎略微越级提出特赦。她意外找到曾经的爱人失误留下的线索,并以此为条件成为帝国与他交涉的全权代表。经历半年的寻觅,现在她终于站在他面前。帝国给她的指令是,对于窃取“宏域毁伤系统”关键测试数据并销毁备份、杀死守卫和所有追捕者的韩玄宿,带回他,或杀死他。内心,她只接受前一种结局。即使代价是自己因为抗命,因为越级提出特赦而被排挤,被孤立,被逐出帝都的繁华。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宽恕者自己不能背负罪责,否则何来宽恕。”他的长叹宛若拂过山谷的长风。

       

      “我明白。帝国登基,亿万骨骸浇铸。可是纯白的袍承受不了天下福祉,仁慈宽爱不能替代刀枪剑戟。”雅翎压住自己的兴奋。他已经开了允许的口子,得到承诺不会太难。

      “呵,为了正义的结果不得不诉诸邪恶。真是完美的故事呢。”

       

      “我是认真的!再说,登基前的错误可以由我们尽力弥补。”

       

      “哦?弥补?赎罪?你血液里流淌的原罪可以弥补?”他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激愤。

       

      “我不知道原罪。我犯过错,但早已赎罪。”她有点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偏离正题。

       

      “那你敢么,把自己生命的每一个瞬间放上天平。”他的声音突然带上冷酷和豪情,像是下凡的神,而非堕落的人。

       

      雅翎轻轻拍拍衣服,点头。//被他原谅的错,就可以被原谅了吧//

       

      韩玄宿起身,不可违抗的威压全数释放,褴褛的衣衫飘扬仿佛帝王。雅翎纵然身为高位Beta也不得不低头。

       

      他的声音比教堂钟声更威严:“以叛教者的身份,我,审判你。”

       

      “执刑人白鸟……我接受审判。”她实在无法控制语气的些许颤抖。

       

      “工具自己挑吧,穷乡僻壤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姿势你随意,但小羊皮包裹的紫檀木刑床之类无能为力。”他的语气和缓下来。执刑人的审判是漫长而煎熬的过程,惩罚本身之外他乐意提供一切便利。何况,他已不是执刑人。

      她选了板子和藤条。工具其实无所谓,他用手也能打得她痛哭流涕。不过姿势嘛……

       

      ”我要趴你腿上。“

       

      他露出一副被调戏了的表情坐到没有床垫的木床上。这里是连绵千里的普洛斯特山脉一处僻静角落中上韩玄宿亲手搭建的小木屋,他自己说已有两年未曾见过另一个活人。手工打造的家具塑造意外温馨的氛围,让雅翎不仅毫无反抗地被扒了裤子,还选了近乎亲昵的OTK。

       

      落下的巴掌对于普通人而言很重,但对雅翎而言最多算挠痒。清脆而有节律的打击乐奏响,他近乎炫技地让红霞均匀地覆盖上双丘的每一处嫩滑。她莫名冒出一个念头:红屁股的白鸟还能算白鸟吗?

       

      “从小事开始。执刑人的戒律,逐条自己报告。”

       

      “嗯,我偷拿过魏思妍的东西……”

       

      他和她都知道这只是热身。放到学院,她报出的都算严重的错误,不过一来该罚的都罚了,二来相对于真正的审判这也确实是蜻蜓点水,所以他也没下重手。雅翎仔细感受后身一点点变得温热,痛感一丝丝浸透肉团,好几次走神忘记说话。韩玄宿假装没有发现,只是略微加力提醒某人别太享受。

       

      下雨了,窗外淅淅沥沥 ,窗内拍击清脆。

       

      韩玄宿打个哈欠,拿过板子空挥了几下。“我希望和你聊聊,‘工厂’的事。”

       

      一阵颤抖扫过她的身体。他怎么会知道“工厂”?//他知道多少?//

      “‘工厂’出事前,你的职位是什么?”明知故问。

       

      “我是首席执刑人兼伦理道德委员会驻厂代表。”她努力保持面不改色,“那里环境不怎么样,大半个工厂都管我叫71姐。”

      “71姐?”

       

      “SR-71,‘黑鸟’。”

       

      他哑然失笑,然后重重甩下一板子掩盖情绪的波动。//是她?!//

       

      ·还没回过神的白鸟一声惨叫,怨怼地咕哝:“哎!轻点!”他没理她,略收力道控制在让她疼得微微皱眉呼痛却还能正常思考。噼啪声逐渐盖过雨声。

       

      “帝国历43年,你接到过一项命令,启用‘工厂’被封存的19台复制机。”

       

      雅翎没有反应,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她的屁股代为答话了。

       

      “啪!”

       

      “嗷!”

       

      “是不是!”

       

      “对……”她发现,他对自己的了解有点太多。

       

      “19台有缺陷的复制机的加入极大加速了‘工厂’对改造人的研究。同时,‘工厂’的失败率也急剧上升。‘废品率’,真是个好名字,激增24个百分点。你作为伦理道德委员会驻厂代表,对此难道毫无察觉吗?”

       

      “我知道……嗷!”辩解被物理打断。

       

      “伦理道德委员会,就是这样包庇上层的暴政吗?”他的声音冷下来。手上一点没停,某鸟感觉控制自己越来越困难。她没打算忍,但真的好疼……每一记都带起深红的波澜,惹得小人儿眼眶泛满雾气,啜泣断断续续。

       

      她决定豁出去。他如果知道,算自己坦诚交代。他不知道,换来的责罚会很重,却未尝不是自己应得的。

       

      “我接到命令,要放他们通行。签名是委员会主席和最高议会的一名成员,原谅我无法透露ta的身份。”她尽量说出完整的一句话。韩玄宿很体贴地降低了板子的频率,不过一边坦白一边抽泣的白鸟毫无察觉。

       

      “原来这就是‘早已赎罪’。”他半嘲弄半批判,一手轻抚她后颈,暗示不必回应。只要挨打。

       

      板子扬起又落下,等待上一次击打后颤抖的臀肉恢复形状后砸下,她的挺翘一次次被拍扁又弹起。他留出左手控制她身体的扭动,对那双踢蹬的腿和乱挥却始终不敢往后身挡的小手视而不见。白鸟的抽泣变成哭啼,后身从诱惑的嫩粉变成暗淡的深红。不过,每次她想开口求饶,他都会略微停下手里的木板。虽然早已离开帝国背叛学院,他还恪守当年的规矩,执刑人间互相“训练”时不把另一方推过失去尊严和自制的那条底线。规矩定下是为了保护执刑人的心理,但此时的某只小鸟被迫想起痛苦的回忆,她想的不是维护自己,而是寻找原谅。每次都想着“下一次”但下一次永远很轻,只好把“求你,别打了”留给再下一次。

       

      不知多久,韩玄宿停下手里的板子。“下一个问题,关于‘银蛇’吴慧琳,还有那一次事故。他们告诉过你吧,我离开帝国与那件事有直接关系。不过应该没人知道具体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什么?”她试探。

       

      “其实很简单,只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拿到的信息都支离破碎,你作为当事人总归更清楚。”

       

      “我们在……算了,在当年你的权限应该是够的。我们在研究比Alpha更强大的改造人,一种能重新定义人的人。”

       

      韩玄宿轻轻按摩某人的肉团。对话同时拍会妨碍自己得到有效的信息,而她也确实需要一次休息,更安全地接受下一次责打。太久不见人烟,他的手法已然不如当年,白鸟偶尔会疼得轻声叫唤,夹杂在咿咿唔唔的坦白里格外诱人。

       

      “所以,厂里能调用的Alpha都去了,我是交涉型也在场。”交涉型是很特殊的执刑人,作为Beta他们的等级优势不明显,白鸟这样接到下克上的任务也是常态。他们的优势在于交流和共情,应对其他几类执刑人难以处理的高等级刺头颇有一手。他们也是面对未知智能体的重要力量。民众往往视执刑人为一群拿着公款吃香喝辣唯一任务是打人屁股的抖S,但在场的两人都知道执刑人作为帝国特殊战线一大主力的作用。她没出口但二人心知肚明的话是,她在场不仅为了和那个潜在的超越Alpha的个体交流,也有监视甚至必要时按下自毁按钮的职责。

       

      ”你知道的,事故发生了。那是一次有预谋的叛乱行动,由远比预期强大的试验品682号发起,汇集了几乎所有试验品的力量,从高级别Alpha开始清除。一批非人类样品逃逸,我在指挥链完全损坏的情况下启动了自毁程序,并试图疏散人员。”这是Beta的好处,他们有不小的几率能成为精准刺杀类行动中的漏网之鱼。

       

      “我所处的是工厂的科研扇区。一共没多少人,本来应该一切顺利。但是离开前,他们的影响已经波及了控制室。银蛇掩护我离开,自己葬身火海。”她一口气说完。

       

      “不过我了解到的不是这样。”韩玄宿重拿起板子。这小家伙,事到如今还想着隐瞒。按照执刑人的方式,大脑犯的错得屁股偿还。

       

      “嗷!真的!我错了!真的是这样的!”木板狠狠噬咬她的臀肉,换来数不清的哭喊和求饶。他没再留手,唯一的底线是不造成太严重的伤害。暗红被打出一片白斑,青紫从各个角度浮现。这是白鸟挨过的最狠的惩罚,有尖锐像烈焰燃烧在双丘的痛,也有良心无声的谴责,伤痛回忆被迫被唤醒的无助。说,还是不说?选择的权利其实早已不属于她。

       

      “我说!别打了……呜……嗷呜!听我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是我害了银蛇……”

      韩玄宿再次贴心地缓下节奏放轻力量,手法更像是调情。哭得嗓音沙哑的小鸟当然不会这么想,她觉得这是他为了听自己完整地说话:“我……呜……和他们,呃,完成了一个交涉……放我走,但是其他人必须死。我会留出两个逃生舱,他们怎样分配与我无关。结果是一样的,因为逃生舱需要生物识别码授权才能正常使用,无论谁抢到了都是死路一条。何况,一部分样品没有植入ABO程序,光是争抢就能血流成河。”

       

      他犹豫了下,放下板子用手掌继续给肉团调色。她必须神志清醒地聆听他的故事,以及最终审判的降临。疼痛烧燎她的后身,无力挣扎的女子好像把全身力气用在求饶上,哭唧唧地求身旁人轻点。他不动声色但仔细观察她的状态,忽地伸手直接把小人搂入怀里。她撑不住了,这种诛心又罚身的折磨极为难熬,不给她缓口气会出事的。况且,他也需要休息。打人很累,打人还需要仔细控制力道并观察贝贝的状态更累,他句句诛心也在撕开自己曾经的伤。

       

      她很自觉地依偎在某人的肩膀上,小口啮咬他的脖颈。疼归疼,她早摸清了韩玄宿的门道,下手再重也会心软。撒娇换来的是脑袋上轻柔一吻。雅翎呢喃:“跟我回去吧……”声音酥软,赖在他身上。再见,她毫无顾忌地抛下包袱,坦率地承认爱意。但他不能。还有话没问,还有事要做。

       

      他把小人抱到腿上摆好姿势。“最后的审判。你先听我说。”

       

      “工厂的事情结束后,他们派我去废墟里回收数据和可能的样品。意料之外的是,我找到了一个活人。”按照惯例,帝国的人体实验对象不会被视为人,在对话和记录中都是“样品”或者“对象”。平时,雅翎一定会注意到他语言上的变化(她可是交涉型中的佼佼者),但她疼得不太能正常思考。

       

      “他大概就是你们的682号,我去的时候尚存一息。他拥有的能力之一是记忆恢复,让我证实很多猜到过但没有证据的事。”他轻轻揉按她伤痕累累的后身,让小人放松下来安静认真听他说话。

       

      “帝国培育ABO人,名义上的理由是赋予人自由。他们说自由是能力而非状态,是追求进步又拥抱自身残缺。从A到O,每一个分级都是不完美的,但他们各自选择自己的路,付出足够努力也有重分化的选择。但是真相是,ABO是实验失败的产物,也是奴役的借口。你们培育的‘超越Alpha’其实是ABO最原始的目的,是那群疯子试图让自己的后代奴役天下的尝试。“

       

      雅翎打断他,“你知道这不可能,ABO的等级压制环环相扣,未分化的旧人根本不受影响。”

       

      “你错了。超越Alpha是可能的,因为我就是Meta,人之上的存在。”他让自己的信息场喷薄而出,几乎可以看见蓝色的霞光展开。她口舌干涩,呼吸困难。原来是这样……

       

      “682告诉我,定向分化成功率很低,真正广泛应用的操作是先宽泛地分化,再筛选清除不符合要求的个体。符合要求的会被洗去记忆,重新在大规模生产中得到意识。“这也是执刑人不可或缺的原因之一,记忆删除对人格有一定的影响,必须依靠一些强力手段保证整体社会的心理健康。

       

      ”我是Meta不会经历如此苛刻的筛选。但是所有正常培养的执刑人和技术专家都会经历这样的历程。真正选择自由的人根本没有进入社会的机会就被杀死,留下的都是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力和自由。“他拿起藤条,有条不紊地惩罚她从未犯下的错。但是,她真的无辜吗?工厂的执刑人,她保证工厂的人精神正常心理健康,同时允许了那里的杀戮能正常进行。她已经没有挣扎的体力,每一下击打都让她颤抖,呜咽与抽泣里夹杂难以辨明的求饶。

       

      “这是你我的原罪,是整个帝国无法逃避的血迹斑斑。”他的声音很冷。“所以我离开了,也带走了工厂的实验数据。再一次开展人体实验的成本太高,很多研究都无法进行。至少,带来了几年的安分。”

       

      “玄……韩玄宿!你听我说!”腿上的人突然用力挣扎了两下,然后很努力地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说。”他停下手,略微好奇地往后靠了一点。这小家伙还有什么底牌是自己不知道的?

       

      “嗯……我没资格评判帝国本身的高尚与否。我们或许有愧于自己的目的,但你没有哪怕片刻相信过那个梦想?相信过人类可以超越三千年的黑暗纪元和腐朽的第一共和?相信过未来不只是历史无意义的重复?我会死,帝国会死,但是我们的梦将永生。在帝国的尸骸上将会诞生更优秀的世界,我们是蝶蛹,可能残忍但终将带来新生。”她越说越兴奋,信息场不自觉地流溢。她的信息场和韩玄宿不一样,如果他是撕碎一切的风暴,她就是温柔却无法抗拒的信风。

       

      “那你愿意么,为那个遥遥无期的新政权献身。”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的嘲弄。嘴上说的都是头头是道,要是连几藤条都忍不了那梦也该醒了。雅翎没有出声,但微微挪动了身体摆好姿势,一副“那你打我吧”的模样。于是,他扬起藤条。

       

      然后直抽在她双丘之间尚白皙完好的谷底。接连七下,臀缝间细腻的软肉怎么承受的了他几乎全力的重责,娇嫩的雏菊更是立刻肿起。要不是执刑人有身体强化,后几下带起的就不是女子的哭喊而是血雾了。

       

      但是她的确是执刑人,而且是偶尔会被反攻的交涉型。所以她的身体毫无怨言地承受了这七下责打。但她的意识受不了,实在过度的痛让她大脑宕机。不幸的是,施鞭的是韩玄宿,Meta。他会一些堪称奇技淫巧的技术,比如用信息场接入她的意识,增加了她能承受的刺激强度。换言之,她按照真实的痛感挨了这七下,没有昏迷也没有失去理智。他靠两个大等级的压制让她多熬了整整两分钟钻心刺骨的痛,才让她眼前一黑,陷入没有痛感的昏迷。

       

      她醒来时,屁股上的痛与药物的冰凉酥麻一同涌上大脑。她占据了他的床,暴露在空气里的臀证明刚受的罚。他趴在桌前睡着了,瓶瓶罐罐摆满那张桌子。她愣了片刻才想明白——他备的伤药肯定是外伤止血之类,因为被追杀的逃犯一般在被打屁股之前有更多事情要考虑。所以给她的药是现调的,估计让他回忆起学院里药草学令人头大的时光。

       

      “白鸟?”他轻声呼唤。“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他声音里的迷茫和疲惫,瞬间从肿着屁股想粘在主动怀里撒娇的贝回到体贴入微的执刑人。毫无道理地,她感觉趴在桌上憔悴的某人看起来很可爱很好抱。

       

      “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做的是否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我拿走了数据,但是真的能阻止实验进行吗……或许我只是让失败的实验品沦为无意义的牺牲……”他也不隐瞒自己的脆弱,对爱人卸下长久佩戴的盔甲。

       

      “和我回去吧,我们可以商讨怎样让……”她被报警声打断。他跳起来,不知从哪里拉出几个屏幕迅速地观察,按下眼花缭乱的按钮。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支注射器,不顾她的反抗分别插进两瓣紫肿的屁股。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异样的充血感受。

       

      “没时间了,赶紧走吧。 他们找上门了。”他扯下褴褛的衣服,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干练的战斗服穿上。

       

      “我,我发誓,不是我透露的消息!”雅翎果断自白。来这么一出,自己的屁股大概是不能善终了。

       

      “不,别这样。”他轻轻捂住她的嘴,“是我放他们来的。现在问题是,你有两个选择。”他开始佩戴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

       

      “跟我走。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或者,我会很温柔的。”他用手在脖子上轻划一下,没有说出那个词。“你回不去了,因为你也是被通缉的对象。”

       

      他把她的通讯器装好电池(她在上山前拆掉了电池以防被怀疑),交给她看。十二道通缉,和他别无二致,甚至指控也完全一样。危险系数比他低一些,但也是dead or alive的任务。

       

      “你被种了钉子。”他紧了紧衣服,轻轻揉揉她的头。这时候的白鸟有点困惑还有点委屈,看起来格外可爱。“是我放你过来的,看帝国到底有多少诚意。你一个全权代表不仅被种了钉子还成了牺牲品,真是可惜。”

       

      “我……”她毫无辩解的能力。她明白情况,自己在无意识情况下被植入了定位器。帝国根本没有放心让她处理这件事,他们大概打算把俩人一起杀掉再回收数据。

       

      “快点,我已经给你打了兴奋剂。那玩意儿对身体不太好,但反正只要撑到我们离开就够了。作选择吧,如果不跟我走,你可能需要发现自己同时站到了帝国和我的对立面上。”他戴好面罩,冷酷英俊的Meta战士取代了手黑心软的主动。

       

      她爬起来(那两针神奇地让她恢复了运动能力),跪好。自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回到帝国。

       

      “我通过审判了吗?”

      “你还活着。”面罩下他的声音带金属刮擦的压抑。

      “我发过誓。求你……我是无罪的羔羊,我呼唤你的善良。”她心一横,咬破臼齿里的胶囊。下一刻,纯洁的白鸟永远离开人间。

       

      他静静看着。然后摘掉面罩,在还温暖的唇上无比留恋地一吻。

       

      “陈雅翎,白鸟,审判下无罪的羊羔。你比我调教过的所有人,更配得上帝位。”

       

      他叹了口气。本来安排的逃跑路线几乎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可是让她的身体在火海里湮灭他于心不忍。只好牺牲掉那些前来逮捕杀死他的人了,All is fair in love and war.

       

      没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两只顶尖的特遣队,“绿羚羊”和“脚手架”几乎全军覆没。后来的行动回收了她冰冷的躯体,还有那些人体实验数据中,所有失败的案例。韩玄宿,”暗星”,再也没有出现过。

       

       

       

      篇末碎碎念:我可能是先天清水文圣体,根本不会写肉(虽然拍拍可能不是很典型的肉……)情节上不是很完美,将就下吧(无奈摊手

      一个希望各位能思考的话题是,到底谁陨落了?(属于是卡规则的bug了,不同标准下陨落那一方会变)从位高权重功名利禄来看当然是韩玄宿陨落了,但他在山里的生活悠闲反而比陈雅翎陷身名利场更自在(对不起这个点没有很写出来……)如果按照“遵纪守法好孩子”的标准,他俩都没好到哪里去。设定上他离开帝国的时候确实杀人放火过,她则纯属被冤枉,但都是”被通缉”的”法外狂徒”。然而,更本质的是混沌善良和平庸之恶的冲突,是一个不道德的政府下应该选择怎样的道德标准的问题。感觉没太写好……还是太仓促了。等执刑人系列慢慢出全可能会重制。有几个伏笔没回收,算了(摆烂

      一个小小的情节设计是女主的态度,从“勉强忍着”到“忍不了开始求饶”‘到“打死我换来他人的新生”的转换。最后其实还有一个阶段是“我要做你的主,打你罚你原谅你”,但是被猪队友(电灯泡帝国特遣队)打断了(´▽`)

      以及,我感觉传统的ABO太强调瑟瑟了,所以做了一些调整。一共五个群体,Meta,ABO,未分化。本文里拉出了Meta和Beta(押韵了哎),《我属于你》和《另类》一个是未分化 X Alpha,一个是Alpha X 未分化。Omega很神奇地没有戏份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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