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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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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妃将毓儿留在了自己殿中养伤,令她歇在自己的绛纱婉系的象牙床里,她弃嫌宫人们手脚笨,于是总教毓儿伏在自己腿上,亲自为她涂药。

      寅末天还未亮,北极星的微光透过帘幔静静地映照在少女的面庞上,伏卧枕畔,身态窈窕。婉妃轻拍了拍毓儿的背,多日紧绷的神经初才松泛些,毓儿睡得太沉,没有醒,婉妃将眼光垂落于少女深陷柔软的腰肢,她隔着寝衣的薄纱抚上女孩儿的纤腰,微曲的指节蜿蜒滑下,轻轻摩挲上为养伤晾在外头的薄纱虚拢半裸露的臀丘,细软的柔荑玩抚上结痂的伤口,娇憨的女孩儿似乎觉得有些痒痒,稍稍扭漾了一回腰肢,轻纱下玲珑温香的胴体半透朦胧,婉妃心头隐约晃荡起一股莫名的促狭念头,她将巴掌轻轻甩掴在毓儿受苦的臀丘上,温热的软肉晃颤着拍击着她的手掌,抚捺时细贴着余温,这温软便柔柔地腻在掌心里,挨挨挤挤,圆圆实实,终于,女孩儿打腔子里轻颤着哼哼出几声娇咛,毓儿醒了。

      毓儿一醒来,便缩着屁股,拧着身子往被窝里拱,躲婉妃的巴掌,婉妃也不肯饶她,压着被子,一记叠着一记地拍掴上毓儿颤漾扭晃的臀丘。

      “唔嗯……哼嗯……疼……娘娘不打……不打……”

      小女儿家嘤咛着,因为躲闪,小屁股一拱一拱,反倒是往婉妃的掌心里送,婉妃笑她:

      “这也算打么?犯下这样不可饶的重罪,我没让你日日顶着竹板子跪香,已是恩宥了——”随着一掌覆在两瓣圆滚的臀肉上,肃起脸孔促道,“起来给我梳头。”

      经过此事,毓儿发觉婉妃在自己面前渐渐不再是从前那般端雅庄静、行符律度的模样,活泼起来,也促狭古怪起来,甚而还有些不讲道理。

      入了夏,天候一日日和暖,各宫都用上了冰饮、凉茶,婉妃贪凉,从此日日命宫人将果子、茶壶浸在冰水里,冷饮一杯续着一杯,毓儿瞧着不像,忙从宫女手里夺下那只甜白釉的瓜棱壶,嗔道:

      “怎么服侍的娘娘,又是冷的!”说着就要命她们热去。

      婉妃莞然一乐:“小孩子家家,倒管起我的事儿了?”

      “娘娘不能以身作则、行端表正,妾自然要谏!”毓儿板起脸:“娘娘不心疼自个儿的身子,我心疼。”

      婉妃也不由软下声气,拉拉毓儿的袖子,低声央道:“好妹妹,就这两日,赏了我罢?”

      “两日?一日也不准,一回也不准!”

      毓儿话音未落,便听见啪的一声巴掌甩在身后,浑圆的臀肉隔着纱裳微颤着滚了两滚,伤还未愈,毓儿嗳哟一声,扭过脸立见绯红满面,又是羞又是疼,哭道:“哼,娘娘耍赖皮!”说罢抱着茶壶一扭一扭地跑远了,只留婉妃坐在案前掩面笑弯了腰。

      当众褫衣行杖之后,毓儿的日子出乎她意料的好过,许是因为中宫的照拂,娘娘们都没有为难她,与她同阶的小美人、小才人们甚而对她有些同情,不过,她尚来不及受宠若惊,很快便从御花园里私议纷纷的宫女们口里听到了真正的缘故:

      “整整五十杖呐,毓美人真可怜……”

      “还不是贵妃逼着赶着,教她替自个儿争宠,美人一日不得幸,夜里就要挨板子,我值夜可听着声儿呢,哭得惨……”

      “贵妃为了复宠也太……”

      “是啊,万岁爷也是看不下去了才……明里杖责了毓美人,还不是打贵妃的脸……”

      毓儿听得火冒三丈,正要冲上前去发落她们,却被婉妃唤住,宫人听见人声,惶忙散去,毓儿看着婉妃神情漠然,愈发恼了,恨道:“再教我撞见,我就堵了她们的嘴,狠狠打一顿板子!”

      婉妃容色无波,只冷冷问道:“你能堵上全宫人的嘴么?”

      毓儿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抿着唇哭。

      婉妃又问:“你现在晓得,给我惹了多大的祸事罢?”

      毓儿狠狠点了两下头,眼泪抛珠溅玉般地甩在两腮,她嗫嚅道:“毓儿晓得了,毓儿对不起娘娘……”

      婉妃掏出手绢手绢递予她,和缓了语气,却道:“欠我的,我自会要你一一偿报。”说罢拍拍人背,宽慰道,“好啦,莫哭了,去替我折些花来,我等着插瓶子呐!”

      转眼又到了初七,是女孩子们游戏的日子,陆才人来麟趾宫陪毓儿,毓儿的杖伤已痛得不很厉害,两人便坐在麟趾宫侧殿地台阶上翻花绳玩儿,侧殿年久失修,又无人住,故做了堆放杂物的间子,平日鲜有人过去。二人寒暄两句过后,陆氏便说起体己话来:

      “毓姐姐,要不,我去求求慧娘娘,将你调到兰林宫来罢?”

      毓儿低头摆弄着红绳,未瞧见陆氏忧忡的神色,笑道:“我住得好好的,这是为什么?”

      陆氏默了一默,小声道:“毓姐姐,你就不要瞒我了,我都晓得了。”

      毓儿手里动作一滞,扬眸瞧向陆氏,奇道:“你晓得什么了?”

      陆氏自顾自地说道:“兰林宫虽偏僻些,但也幽静宽敞,皇上宠爱慧娘娘,底下多少也能沾着些光,而且你住进来,咱们便能日日一道玩啦——”

      毓儿觉得她今日颇有些古怪,摇摇头道:“咱们现在不也常常在一处玩嘛。”

      忽然听到一声动响,陆氏小心翼翼地左瞧瞧右望望,终于有些担忧地望向正殿,毓儿笑道:“你那么怕做什么,婉娘娘今日不在殿里。”

      陆氏长舒一口气,压着声儿道:“吓死我了!”又蹙着蛾眉看向毓儿,“婉贵妃这般逼迫你,你还要在她手底下忍气吞声的吗?”又关切道,“毓姐姐,我晓得你日子难,你不必顾忌,大可以同我说,或者同慧娘娘说,毓姐姐,慧娘娘心里其实很疼你的。”

      毓儿又想起那日御花园的闲言碎语,气不打一出来,只将缠在手里的红绳撂在人脸上:“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陆才人一脸惊愕,回过神来只当毓儿是害怕,又凑近些挨着人,贴耳小声道:“毓姐姐,你不要怕,你眨眨眼,或是点点头,我就晓得你答应啦,那个母夜叉听说了,也全是我的主意,并不与你相干。”

      “母夜叉”三个字说出来,毓儿当真火了,扭过身两手掐住陆氏的脸向两边撕扯起来,一字一顿地警告:“不许你这般说婉娘娘!”

      疼得陆才人吱哇乱叫。

      “闹够了没?”侧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水波纹的裙纱曳入眼帘,一时间台阶上的两个小姑娘都呆怔住,噤若寒蝉,纷纷起身并排跪在阶下。

      婉妃的眼光先扫过毓儿,冷道:“怎么,不许你吃酒,如今越兴儿大起胆子,学会打架了?一日两日的犯在我眼皮子底下,是嫌命太长?”

      毓儿慌忙俯身拜倒:“毓儿知错了,再不敢了!”

      一旁的陆才人更是吓得战战惶惶,也跟着拜下去叩头:“婉娘娘,妾不敢了、妾不敢了……”

      “陆氏。”听着婉妃淡淡的一声唤,小才人唬得直发抖,婉妃却似笑非笑,眼光温煦地望向她,缓缓道,“你是个好的,温恭和顺的性子,就是——妇言不谨。”她呵呵冷笑两声,淡道,“你今日说的话,我会如实传报与慧妃。”

      小才人听得身子都软了,只听婉妃淡淡发落,“行了,你回去领罪去罢。”又看向毓儿,严了严声气,“你给我跪在这里,好生想想等下了黑该挨多少下板子!”

      两个小姑娘跪起来面面相觑时,婉妃已经玉步悠然回了正殿。

      陆氏牵牵毓儿的袖子,想求她拿个主意,不成想毓儿哼一声扭过头去,仍不肯搭理她,陆氏气得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毓儿本以为这一跪恐怕要等到天黑,不料陆才人走后,不过一刻工夫,婉妃身边的小宫女就过来将她唤了进去。

      听闻婉妃在房里,毓儿低着头小步子挪了进去,只敢偷偷抬眼,却见婉妃无事一般坐在牙床下的地枰上,用丹蔻轻轻拔开毓儿平日里用的药瓶,唤毓儿道:

      “愣着干嘛,过来解裙子。”

      毓儿怔了一下,连忙过去,阖起床帘,两手攀牵上腰间的同心结,忽觉着有些不对劲儿,这会也不是平日里婉妃给她涂药的时辰,故而有些疑惑地望向人,呆呆地问了一声:“做什么?”

      她这糊涂模样,倒将婉妃逗笑了,骂道:“呆子,自然是给你上药,天热了,药该抹得勤些,伏过来。”

      毓儿没有怀疑,跪在地上褪开裙裳,平常一样很是乖顺地伏上婉妃膝头,两团粉肉杖得青紫泛黄,微微瑟栗着暴露在空气中,好不可怜,毓儿嘟囔了一句:

      “过会还要吃板子,这回把两回药抵得什么……”

      话未说完,便听得一声清脆的掌掴,毓儿那两瓣臀肉教这一掌扇拨的又疼得哆嗦起来,她哼哭起来,想要扭躲叫喊,抬眸只见门侧侍儿们排排侍立,就隔几层薄纱,人影动作清晰可见,又羞于这样的姿势,只瑟着肩将脸埋起来,却听婉妃冷笑道:

      “我说上药,你才肯过来,我若说挨打,你就敢不来了,是这意思不是?”

      巴掌甩得脆利,若在平日尚可忍耐,如今却是才受过杖子的屁股,别提巴掌了,便是轻轻捏捏摁摁,也是要疼的,毓儿两手抓着幔子直摇头,呜呜连称“不敢”。

      “啪!”婉妃扬手再掴,“惯得越发张致,同本宫做起买卖来了?”

      毓儿死死捉紧了帐幔,低呜着拼命摇头。

      “说话!”又是一掌,掴得两片儿肿皮又浮起一层新鲜的嫩粉,婉妃问道,“不够疼是不是?”

      “疼疼疼……”两瓣儿肉丘瑟瑟翕动着,轻轻扭晃起来,“娘娘,毓儿不敢,毓儿不敢啦……”

      “光天化日之下扯着脸皮同人扭打,很体面么?”巴掌一记接着一记扇掴在臀尖儿,两团娇肉扭拧着在婉妃怀里乱颤。

      毓儿哭着说“不敢了”,又不平道:“她胡说、她胡说嘛……”又辗转着身子哭骂道,“是哪个嘴这么毒,编排娘娘,妾就是听不得!妾受不了呜呜呜……”

      “受不了也给我受着!”凌厉的一掌狠狠掴打下来,鲜赫的指痕拓在女孩儿肿烫的肌肤上,婉妃凝默良久,内室只回荡着赫亮的掌掴声和女孩的抽噎。

      婉妃终于停下手,毓儿却仍极小声地抽嗒着。

      “是我传的话。”一句话掐断了毓儿的哭声,她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望着婉妃。

      不等她满脸迷惑和委屈地问出为什么,婉妃便喝令她转过脸去,绷紧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婉妃却没有打,她严声冷冷地问道,“你晓得冒犯天威是何等重罪,你又知后宫中被皇上厌弃的女子是什么下场?”

      后来毓儿才知晓,她那夜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忠诚婉贵妃先于忠诚皇帝,她爱贵妃甚于她爱君上,为人妃妾,此是大忌。

      婉妃将手指重重抚捺于一块青乌的肿硬,低柔却不容置疑,“那夜,是我逼迫你的,你给本宫记住,记在心上。”

      毓儿瑟着肩,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不待思索只哑着声:“记住,毓儿记住了!”

      身子绷得僵僵的,臀尖倏然感到一股清凉,毓儿微微舒出一口气,软软贴在婉妃怀里,婉妃蘸了膏药抚揉涂抹在毓儿的伤处,柔声嘱咐道:“你明儿去跟阿陆和好,给慧妃赔罪,多说些好话,谢她那几日的照拂,就说我又打你了,你疼得受不了了,早些迁过去罢。”

      下意识任性呼出的一句“我不!”换来了臀腿之间的一记狠重的抽掴,打得婉妃自己的掌心也有些发麻,她没有再训斥,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药匀匀地抹开,末了轻轻扪着一瓣儿臀丘,指尖虚虚勾抹了一记当间莹白的肉缝儿,“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教人拿了细藤来,狠狠抽这里。”

      毓儿瑟着臀拱了拱腰,又觉着痒痒的,婉妃拍拍她背,扶她起来,轻轻揾开她眼窝的泪,拢着她低颌吻上泪痕:“傻子,我等着你做了贵妃,今后拿份例来养着我呢……”

      翌日一早给中宫请过安,毓儿便被婉妃撵去了兰林宫,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强挤出两滴眼泪,说着那些婉妃教给她的话,看上去倒也情真意切,慧妃自是不会为难她,只教人扶起毓儿,蹙着眉道:“可真够毒的,罢了,这些狐媚子下作手段,本宫听不得,你跟着她,早晚将你也酿坏了!”一时又肃起神情换作教训的口吻,“不过,这些话本宫说得,你们却说不得,阿陆也是糊涂,往后你来了,也要多劝着她,若一味同她胡闹,本宫也要罚的,听明白了?”

      “妾明白,妾受教了。”毓儿又双膝跪下,深深纳首叩下去。

      慧妃显然对毓儿的顺从很是满意,温声道,“行了,贵妃再如何,也是你的主位,况皇后素来倚重她,迁宫之事,本宫会缓缓说给中宫,须得中宫点头才是,你且忍耐些时日,若她教训你,就当是你昨日失仪之罪的责罚,要好生省过才是!”

      毓儿给慧妃叩了头,去寻陆才人,陆氏称病不肯见她,她便回去麟趾宫,一一与婉妃说了,婉妃神容里不见惊讶,也不见哀伤,她低头细细擦拭着一枚为毓儿预备的菱花镜,只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日子总是寻常平淡地过着,约莫半月的工夫,毓儿臀上的杖伤总算痊可了大半,帷帐里,婉妃令她提裙转过身去,指节虚蹭着遂而轻轻抚摁上那秀白肌肤上那一点青黄半褪的涴子,问:“还痛么?”

      两瓣儿肉丘微微扭晃了一回,毓儿歪着腰笑了一声:“痒……”

      婉妃似乎有些失落般的在她臀峰上揉挼一把:“仿佛还是痛着的时候乖巧些。”

      月中的一日午后,毓儿忽然被皇后传唤了过去,在毓儿的记忆里,中宫素来是一位温柔敦厚的长辈,故而只当是平日里叙话,也未多疑,竟然忽略了前来传话的玉禾姑姑阴沉的脸色。毓儿一路与小宫女们笑语盈盈,甚而临到椒房殿,还在仪门外的花丛里扑着了一只漂亮的玉带凤蝶。

      毓儿满心欢喜地将蝴蝶拢在掌心,想着过会子如何向中宫展示,如何博中宫欢悦,甫一进门,却见院子里已备好了凳杖,俱与那日当众杖责的架势一般,毓儿一个激灵,虽是初夏也不由打了个冷噤,双手微松,那只玉带凤蝶扑闪着花翅轻盈地溜走了,殿内响起沉定幽冷的人声:

      “带进来。”

      毓儿跟在玉禾姑姑身后,下拜尽礼如常,中宫捻着佛珠端凝不动,良久才悠悠开口:

      “毓姬,你知罪吗?”

      毓儿维持着叩首的姿势不敢起身,惴惴回话道:“妾知罪,妾狐媚惑主、狂悖失仪,妾日夜省过,朝夕惭愧……”

      “你晓得本宫问的不是这一桩。”

      中宫的语声柔柔絮絮,仿佛是春日暖阳浅照,却教毓儿听来激起一身冷汗,她又揣测着回道:“妾不该与陆才人打闹,失了后妃的仪体……”

      “不是。”中宫轻轻摇了摇头。

      毓儿想不出,急得欲哭:“呜呜呜毓儿不晓得了,求娘娘示下。”

      “拖出去杖。”

      中宫柔淡如常的语气,却听得毓儿头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娘饶命……娘娘妾不晓得,妾是当真不晓得哇……妾冤枉妾冤枉……”

      她忘记了哭,语无伦次地仆地欲捉住中宫的袍摆,却什么也没能握着,就被宫人左右挟制住拖去了院中的刑凳上,照例褫剥了她的裙裳,不过并没有浇水,也没有捆她,只教两个嬷嬷摁实了头脚,黑檀阔杖便狠狠砸向了两爿丰嫩的臀肉,这一杖下,立时砸成一嵌深陷的坑洼,杖脱了一道油皮,毓儿惨呼出声,这方深体檀杖的威力,晓得那日皇后为自己放了多少水。未曾浸水的檀杖使起来轻快许多,不待受刑人哀厉弥长的哭声稍稍落地,便一杖撵着一杖地重力抽击下来,甚至还挟着午后骄阳闷晒的燥热,将两团白肉掴得殷紫透亮。寺人的唱刑声也干脆利落,不似当众施刑那般拖出长长的尾音,却比迂缓的落杖可怕许多,毓儿呼号求告,像垂死的鱼,胡乱扭蹬着,却又无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晕厥过去。行杖的寺人打到第十杖便停下手,被反复击掴得扁塌的屁股这才鼓鼓囊囊地高胀肿硬起来,十倍于前剧痛一时从皮子里撕咬着漫涌上来,毓儿哆嗦着抽颤哽噎,呜呜啊啊地嘶唤,冷汗顺延着鬓脚颗颗滴落,晴光落在眼里,竟照得她有些目眩,一盏冰水泼在面上,她仿佛四体百骸都堕入了冰窖,只有屁股火焚刀绞般肿痛着,水与汗泪交融着沥下来,毓儿便这样肿着臀、敞着裙裳被宫人拖拽回了殿中,跪倒在皇后脚下,她抽抽噎噎,浑身发抖,哑着声哭音求告,“娘娘……娘娘饶命……”

      中宫垂手抚住了毓儿的脸颊,沁凉的佛珠滚碾于汗津津的腮畔唇角,中宫轻轻道:“本宫能宠你将你捧在心口疼你护你,也能拿家法重杖治你,开口前,先掂掂自个儿的性命。”

      毓儿怔愕住,齿根打着颤儿说不出话,中宫问她:“听说,你要迁宫了?”

      毓儿声息颤抖着,猛然意会了今日这顿杖子的由来,她婉顺地垂落眼眸:

      “妾……妾是同慧娘娘求请过……全凭、全凭皇后娘娘定夺……”

      留下我、留下我,将毓儿留在麟趾宫罢,只须皇后娘娘下一道旨,便可将毓儿留在婉娘娘身边的,婉妃亦不便再驳……她心里这般哀告呼号着,又听见中宫问:

      “为什么?”

      毓儿愣了一下,硬着头皮照着先前的说辞续续断断地回道:“妾、妾畏疼,婉娘娘课妾甚严……妾……不堪重楚……”

      “荒唐!”中宫当即截断了她的话,“你骗得了慧妃,骗不了本宫,当日你笞伤未愈,豁出性命跟圣上求宠替她求情,这才几日?扪心自问,婉妃待你如何?满宫的嫔妃宫人不知,你当本宫也不知么?”

      毓儿被这咄咄几问迫得说不出话,又编不出新的缘故,俯身连连叩头,哭道:“娘娘,娘娘饶了妾罢,妾失心疯了妾混说的,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饶妾仍留麟趾宫居住罢!”

      “你以为本宫会遂你的愿?”中宫声意一时凉薄,“宫中流言四散,皆缘你而起,这会子火烧眉毛,不想着替你主子分忧,倒要生生添上一把火,坐实那些浑话,你以为你这般自私忘义的小人,本宫还会留你在婉妃身边么?”她幽幽叹了口气,“当日真是看错了你。”

      皇后这几句话似重千钧,沉沉坠在毓儿心头,笃笃地戳进脏腑,仿佛要将那一团血肉都凿穿,她噙着泪颤抖着疯魔似地摇首,哀乞道:“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妾没有……妾没有,是、是婉娘娘说……”

      “够了!话已至此,你还欲攀咬贵妃么?”皇后目光锐利紧紧地凝上毓美人泪光楚楚的脸,“你说的话,本宫不会再信一字。”

      毓儿瑟着肩不敢说话,只用哀求的眼神望向皇后,皇后阖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叹,而后语气沉淡地吩咐宫人:“告诉婉贵妃,本宫留毓姬在椒房殿抄经,这一个月就不回去了,待抄毕经,便迁居兰林。”

      皇后顿了顿,方又面无表情地垂睨毓儿,命道:“拖下去,堵了嘴再打十杖。”

       

       

      Lv.2
      靓号:83748242

      前两章基调太悲伤了,这章本来想写点婉毓欢喜日常,结果写着写着婉婉又开始忧虑深重要让毓毓搬家,哎心操得稀碎的老母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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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诶!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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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哦~继续加油 [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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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想看中宫亲自打婉娘娘👉👈后面可以安排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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