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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隔壁小妁高考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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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家隔壁的小妁姐姐比我大两岁,我们从小就像亲姐妹一样经常在一起。两家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很好,所以我经常到她家里玩。由于家庭条件的限制,她前年中专毕业以后就进了工厂,而我还在读书,并且准备考大学。

       

      记得去年春天的一个星期日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到她家里玩。小妁姐姐正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见我进来略微有些不太自然,马上关了电视,和我聊起天来。

       

      我们聊著聊著,小妁姐姐忽然问我:“最近学习怎样啊?

       

      我说:“七月份就要高考了,最近正在紧张地复习,可不知怎云满我的精力老是集中不起来,知识总是记不住,感到学习的效率太差了。”

       

      小妁姐姐说:“还有三个多月,一定要抓紧呀,我给你介绍一种能够迅速地提高学习效率的方法好吗?”

       

      “那太好了!。

       

      “不过这种方法比较特别,你可能要吃一些苦,你愿意吗?”

       

      “考上理想的大学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为了这个目标,我什么苦都能吃!”我坚定地说。

       

      “那我们先看看片子吧。”小欣姐姐说著打开了电视机,开始播放光盘。原来那是一张介绍古今中外校园里体罚学生手段的光盘,除了中国传统式的打手板、夹手指、鞭背、打屁股、跪搓板等等以外,还有不少英美、日本的体罚学生的镜头,外国的大都是以脱光衣服打屁股为主,而且挨打的学生大多是女孩子。每种体罚都有使用刑具、受罚体位与姿势、施刑方法等等详细的介绍,然后是一个或几个学生受这种体罚的镜头。

       

      我从头看到尾,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接受体罚能够提高学习效果?”

       

      “这已经被历史和许多学生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中国从古代就有“板子响,学问长”的谚语,钗h家长甚至学生本人为了能够迅速成材,也希望老师严加教管、适度体罚,只是与目前的教育制度不符罢了。”

       

      “那可是我们学校里没有体罚,怎么办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你是说要在我身上使用光盘上的那些刑法?”

       

      “你先别急,我是说我们可以试试,你想我能够害你吗?”

       

      凭著我们多年的交情,我深信她不会害我,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我。

       

      “实话对你说,我也正在学英语和计算机,准备将来跳到理想的外企工作,我坚信接受体罚会对学习大有益处,我已经悄悄地自己练习了两个多月了,自己打手心、自己打屁股,我都试过了,效果挺好的,但自己打不方便,咱俩关系这么好,又都是女孩子,要是能够互相体罚该多好呀。”

       

      “那就试试吧!”我说。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打手心开始吧,你先打我,如果你愿意,我再打你。说著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竹尺,递到我手里,然后平伸开左手说:“你就按照刚才看到的方法,狠狠地打五十下吧。”

       

      我知道打手心是一种很普遍的体罚,从小说、电影里经常看到。但现在要让我打别人的手心,还真有点不忍心下手,望著小妁姐姐白嫩的手心,板子就是打不下去。

       

      “你快点呀,狠狠地打!”小妁姐姐催促著。看见她期盼的目光,我只好像光盘里那样,用左手握住她的四个手指,扳开手心,右手抡起竹尺打下去。开始的几板我打得不重,怕她受不住,可是小妁姐姐一直在催促:“重点呀,再重一点,狠狠打好了!”我只好不断地加大力度,我看到小妁姐姐的手心越来越红,大约三十几下以后,已经红成一片,并开始肿起来了。我停下来说:“我不敢再打了。”

       

      “你知道为什么这种体罚如此普遍?除了使用方便,无论男孩女孩都可以随时使用外,最重要的就是手心的神经分布较多,打手心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对神经强烈刺激的过程,神经受到强烈的刺激才会调整人的精神状态,达到事半功倍,如果体罚达不到一定的强度,等于白费。所以请你不要心疼,在我的右手上重重地打五十下!”

       

      小妁姐姐又递过右手,我见她这什坚持,就算是帮助朋友圆梦吧,也应该很好地满足她。我狠下心来,抓住她的右手,用竹尺狠狠地一口气打了五十下,打完她的手心已经是红肿交加了。我看到她的脸上虽然有一些痛苦的表情,但是却很满足。

       

      “你愿意让我打你的手心吗?”

       

      “当然!我也要体验一下。”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左手。

       

      “你今天是第一次,我只打二十下,但我可是狠打,不会心疼呦!”

       

      “我会坚持住的,你放心打好了。”

       

      小欣姐姐抓住我的手指亮出手心,我还没反应过来,这第一板子就重重地落在了手心上,一阵疼痛直钻心里,我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两下、三下、四下、、、、疼痛一阵阵传来,我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著。看到自己的手心逐渐发红,我扭过头去,心里想我不能丢脸,一定要挺住。二十板子终于打完了,看看自己的手心虽然红了,但和小妁姐姐比还是要轻多了。

       

      “如果你忍不住,右手就不打了。”小欣姐姐说。

       

      “你太小看我了,连这点苦都受不住,怎中做大事呢?”我又伸出了右手。

       

      当右手手心也被打了二十板子后,我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很疼,但咬咬牙还是完全可以坚持住的,锻炼几天以后我也和你一样,每次重打五十下。”我说。

       

      “以后我会给你慢慢加重,坚持一段时间肯定会有效果的。不过打手心到一定强度就受到限制了,因为再打下去手心严重红肿,干活、写字都会成问题,所以明天我们练习打屁股,可是要脱掉裤子打呦。”

       

      当天夜里我失眠了。手心被打过以后,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既兴奋又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看来通过体罚刺激神经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小欣姐姐明天要打屁股,而且是脱掉裤子打。我和她经常一起去洗澡,在她面前脱下裤子我倒毫不在乎,可是当板子重重地打在光屁股上的时候,我能够受得住吗?

       

      第二天好容易盼到放学,回家后我没进自己家门,直接去了小欣姐姐家。她已经下班回来了,开门后神秘地把我直接带到她的房间。

       

      进门后我发现不大的房间中间放著一条木工凳,一看就知道是趴在上边打屁股用的,因为光盘里就是这样打的。小欣姐姐关好房门,拿出几样东西,有一条二尺多长的竹板子,一根手指粗的藤棍和一条牛皮带。“刑具我都准备好了,也试过了。”她说。

       

      “你爸爸妈妈回来怎办”我问她。

       

      “他们今天到奶奶家去了,要很晚才回来,所以我才去前楼做装修的木工那里借了这条凳子,平时我都是站著或趴在床上打。当然还是我先示范了,你轮流用这几样刑具各打五十下。”她把刑具递到我手里,就开始脱衣服。上身只留一个胸罩,下身则全部脱光,然后趴到凳子上边,把屁股的肉放松,说:“开始吧!”

       

      我注意到她白净的屁股上面好象有淡淡的红痕,就问她:“这是怎么了?”

       

      “那是刚才你没来时我自己的杰作。但自己打不狠,请你好好地打,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啊。”

       

      我望著小欣姐姐赤裸的肉体,想想昨天打手心的感觉,心里想打屁股也可以带来更大的愉悦吧,我毫不客气地抡起竹板,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啪!隋著清脆的声音,小妁姐姐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还是像昨天那样:“重点呀,再重一点,狠狠打好了!”我狠下心来又一下接一下地往她的屁股上打下去,啪!啪!啪!啪!…… 隋著竹板接触皮肉,她的身体轻微地一下下颤动,屁股上爆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红痕。我尽量让板子分散一些,每次下去落在不同的地方,否则我真怕把肉皮打破了。五十板子打完,她的整个屁股已经通红一片了。

       

      “用藤鞭抽吧。”她说。

       

      我又拿起了藤鞭,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原来藤鞭跟竹板不一样,竹板打下去是一片红,而藤鞭抽下去是细细的一道紫痕,我想这刑具肯定更疼,不由得减轻了力度。

       

      “重点呀,再重一点,狠狠打好了!”又是这句话。我只好逐渐加重,五十下藤鞭打得她通红的屁股上又增加了密密麻麻的一道道紫痕。好容易打完了,她又说:“接著用皮带抽。”

       

      “小妁姐姐,你休息一会儿吧,你先打我好了。”看著她那饱受折磨的屁股,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再打了。

       

      “那也好。”她说著爬起来想坐在凳子上,但屁股刚一挨凳子,又像触电一样地站了起来,我想可能是屁股上的剧烈疼痛刺激了她,不禁又心疼起来。

       

      我也像她那样脱光衣服趴在凳子上,小欣姐姐说:“还是老规矩,今天这三种刑具你先各受二十下,以后再逐渐加重。”她先用竹板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然后我就听到竹板带著风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一下子疼得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来,两条腿不由得从凳子两边落到了地下。我赶紧重新趴好。第二板子打下来时,两条腿又不由得落到了地下。小妁姐姐说:“你这样很危险的,不怕凳子边把你的腿磨烂了?”我说:“我知道了,一定拼命忍住。”第三板子显然已经减轻了,但我还是没有能够忍住,腿又滑了下来。我不禁暗骂自己真没用,这点苦都受不住。忽然想起看光盘时有把学生绑到凳子上挨打的镜头,就说:“小妁姐姐,我现在趴好,你把我的身子绑在凳子上打吧。”

       

      “那我们试试。”她用一根绳子,从我的腰部捆紧在凳子上,又用一条布带从脚腕把两脚也捆在凳子上。“腿弯处再捆一道。”我说。她又找出一条腰带从我的腿弯处也捆紧,然后重新拿起板子照屁股上抽打起来。这一回尽管我的身子隋著板子的起落在剧烈地扭动,但下半身却一点也不能动了。

       

      二十板子打完,小妁姐姐又拿起了藤鞭。她屁股上的一道道紫痕又浮现在我的眼前,这刑具肯定更疼,我立即屏住呼吸,咬紧牙关,准备接受那一下下的剧烈疼痛。

       

      不知道是刚才那二十板子已经把屁股打麻木了,还是小妁姐姐不忍心重打,藤鞭落在屁股上虽然比竹板更疼一些,但也不是疼得不可忍受,这回我的身子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抖动了,而且掌握了藤鞭抽下来的间隔规律,快落到肉上时就咬紧牙关,基本上比较平稳地挨完了这二十藤鞭。

       

      “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小妁姐姐说。

       

      “已经捆好了就一起打完吧,我能受得住。”我说。

       

      “那好吧,我稍微轻一点。”说着她拿起皮带对折了一下,把两头合在一起握在手里,抡起来就往我的屁股上抽下去。可能是皮带接触皮肉的面积较大,每一下疼痛好象都是分布在整个屁股上的,而不是像竹板和藤鞭那样局部剧烈疼痛的感觉。这种疼痛我觉得还好忍受一些。小妁姐姐可能是想让我充分感受到受刑后的兴奋,她这二十皮带应该说抽得还是够狠的,我觉得整个屁股都被抽得肿胀起来,我开始担心会不会被她打破了。

       

      二十皮带抽完,她解开了捆绑我的绳子和皮带,我想坐起来,可屁股刚一挨凳子,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刺到心里,我立刻光脚跳到地下站起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屁股,发现只是有些红肿,并不是很严重。“还好吗,不像想象的那样皮开肉绽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怎么忍心?把你打成那样呢?”小妁姐姐说着又趴到凳子上,“现在你接着抽我吧。”

       

      有了自己的切身体验,再加上我知道小妁姐姐比我能够忍受得多,我抡起皮带来就不象以前那胆颤心惊了,而是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屁股上。我看到小妁姐姐的身子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抽得更狠了。到后来屁股上已经看不到板痕和鞭痕,变成了紫红一片。等这五十皮带抽完,不知小欣姐姐疼得如何,反正我是觉得手臂都酸了。

       

      我们穿好衣服,小妁姐姐对我说:“你今天晚上肯定会有新的感觉,回去慢慢体验吧。”

       

      果然,这天晚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做作业好象也特别顺利,全部结束才八点多钟。屁股早已不疼了,但我还是想早早关门睡觉,其实是想再好好看看屁股到底怎么了。和爸爸妈妈道过晚安,我锁住房门,脱下裤子对著镜子看,红和肿都已经消下去了,摸上去也不怎痛了。怪不得全世界都把打屁股作为一种惩罚手段,原来打的时候很疼,打完以后很快就会好了,并不可怕嘛。不知怎么得我高兴起来。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香。一觉醒来,觉得屁股一点也不疼了。爬起来再照照镜子,已经看不出什么。我放心地上学去了。

       

      从那以后,我几乎天天都要去找小欣姐姐。我们轮流使用打手心、打屁股互相进行体罚,共同感受那经过剧烈疼痛以后随之而来的愉快感觉。一个多星期以后,我完全适应了,主动要求和小妁姐姐受一样数目的体罚。在挨打时,慢慢地并不觉得很疼了,更重要的是打完以后的那种特殊愉悦与满足感深深地吸引著我。我发现,受的疼痛越多,我的精神状态就越好,学习上也逐渐感觉到轻松了,记忆力也有所提高。所以我渐渐地认为,接受体罚是我身体的一种需要。

       

      过了两个多星期,我再次到小欣姐姐家时,她告诉我这几天不能打屁股了,她不太方便。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我也有这种时候。

       

      “那我们就打手心好了!”我说。

       

      “光打手心好象还不过瘾,我们再玩点别的花样吧。”

       

      “玩什么?”我猛然想起那张光盘里有让学生脱掉上衣,用鞭子抽打脊背的体罚。还有把胳膊平放在桌子上,用竹板抽打上臂的体罚,就说:“我们也象光盘里那样抽脊背、打胳膊,怎么样

       

      “我也想到了抽脊背,但打胳膊倒挺新鲜,别的地方好象没听说过,我们先试试,好吗?”

       

      我们两人立即都脱光了上衣,把胳膊平放在写字台上,这样一来上臂*近肩膀的一块皮肉就鼓起来了,摸上去软软的。小欣姐姐突然大叫道:“我明白了,这块肉原来就相当于上肢的“屁股”,当然是进行体罚的好部位了!”

       

      我们拿出竹板,小妁姐姐还是让我先打她,但是我说:“怎仁总是让我先打你呢?这个部位咱们谁都没打过,今天就让我先来做实验吧。”

       

      小妁姐姐同意了。我先把左胳膊向内弯曲,上臂稳稳地平放在桌面上,小欣姐姐站在我身后。

       

      “我先试打几下,忍不住就告诉我。”说著她就在我的胳膊上打了几板,但是下手不太重。

       

      “重点呀,再重一点,狠狠打好了!”这次是我说的。

       

      “你也学会这句话了?”

       

      “当然了,像你那样跟挠痒痒一样,一点也不痛快,这种小板子重打我也起码能挨一百下,”尝受了几下之后,我脱口说出了当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大话的话。

       

      “那我们每次就打一百下吧,我可要加重了啊。”小妁姐姐说。

       

      “放心打好了!”

       

      说实话,随着板子的逐渐加重,我感到胳膊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到六十下左右,好象真的要坚持不住了。但既然已经说了大话,还是咬牙忍著吧。说也奇怪,当我下决心要战胜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烈疼痛时,倒好像板子打下来并没有原来疼了。我终于一声没吭挺过了一百下。

       

      打完后我看看上臂,通红一片。我故意满不在乎地说:“没有什么嘛完全受得住,打右边吧。”然后转了个身,把右胳膊弯曲平放在了桌面上。

       

      也可能是已经热身适应了,右边胳膊同样也是重重地一百下,可我觉得没有左边疼,也不用向左边那样下那中的决心才能忍住。虽然也有撕心裂肺的感觉,但坚持住是没有问题的。我又顺利地挺过了一百下。

       

      “打过你我就知道了,我自己受这种体罚根本没问题。”小妁姐姐说完,就把竹板递到我手里,自己平伸左臂做好了挨打准备。

       

      我知道她的脾气,所以也就抡起竹板,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胳膊上打去。小妁姐姐的这块肉软软的,再加上她放得很松,隋著板子的接触很有弹性地颤动著,并且逐渐发红。我忽然觉得我这样打她也是一种享受,使我心里痒哄哄的,非常舒服。那她会不会很痛苦呢?我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好象并没有痛苦的痕迹,倒好象很得意。于是我更加放心地狠狠抽打了,打满一百下,我发现她的皮肉红肿得没有我厉害,看来她确实比我经打。

       

      换了右胳膊以后,我的板子下得更狠了。一面打一面欣赏著她松软的皮肉隋著板子的节奏有弹性地颤动,非常迷人,以致于到了一百下我还没有停下来,仍然不停地抽打著。小妁姐姐也默默地忍住疼继续挨打,直到我自己发觉已经超过了时才猛然停下来。

       

      她笑着说:“你还真打上瘾了,多打了我十八下!”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不好意思地紧张起来,不安地望着她。

       

      小妁姐姐可能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或者是我的表情和我赤裸的上身刺激了她,突然一下把我从腋下抱住,用双手食指从两边挠起我的腋窝来。

       

      “那我就要惩罚你!”她笑着说。

       

      我痒得大笑起来,一下滚到她的床上。乘她不备我也猛然把手伸到她的腋下,用力地挠起来。两个光裸的身子抱在了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大笑不止。

       

      正当我们滚作一团时,突然电话铃响了,是小妁姐姐的妈妈打给她的,说今天是外公生日,全家要去祝贺,爸爸妈妈下班后直接过去,让小妁姐姐也马上到外公家去。

       

      “那我们明天再练习抽脊背吧,你不会怕疼不来了吧?”我们穿衣服时她开玩笑地说。

       

      “那可说不定,想想你打人家的那个狠劲,我不定哪天要逃跑了。”

       

      “有收获总要有付出嘛,有钱难买愿意,你不是也尝到甜头了吗?”

       

      是啊,我们真是自作自受。”

       

      愉快的体罚(四)

       

      过了一天放学后,当我又兴冲冲地跑到小妁姐姐家时,房门却锁住,家里没有人。我只好先回家做作业。那天晚上我先后去过三次,后来她爸爸妈妈回来了,可是她到很晚了也没有回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心里总不能平静。本来约好了今天练习抽脊背,这种即新鲜又刺激的体罚到底是什么?用什么工具抽?我到底能忍受多少下?小妁姐姐能忍受多少下?我抽她时还会有昨天打她胳膊时那种迷人的感觉吗?一连串的问题老在我脑海里盘旋,直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第二天我又到她家,一见面我就不高兴地说:“昨天你到哪里去了?我苦苦地等了你一晚上。”

       

      “昨天厂里临时加班,我十一点多钟才回来。不过你别生气,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她说著又把我领到她的房间关起门来,拿出一个有一根木柄,头上一圈绑了二、三十根一尺多长、筷子粗细的空心软塑料管的东西,就像是老式的布掸子。

       

      “我又看过光盘了,并且研究了一些资料。人的脊背不象屁股那样皮肉很厚,而且下面分布著脊柱和内脏,打得轻了不够刺激,打得重了容易损伤身体,这就要在选择刑具上做文章了。我看到一篇文章介绍了这种刑具,趁著昨天加班,就让厂里维修间的朋友帮忙做了一个,人家问我干什么用我就说是晾晒衣服被子时掸土用的。我们用这个打,光刺激皮肉保证不会伤著脊椎和内脏。”小妁姐姐兴致勃勃地说。

       

      “你都快成了体罚专家了,做出这么多的刑具。不过昨天你不打招呼让我傻等,我也要惩罚你,我现在先用这个给你上刑。”我说。

       

      “完全可以,我做的刑具当然应该由我先体验了。”小欣姐姐说著就脱光了上衣,连胸罩也脱掉了。在是站著抽还是趴著抽的问题上我们又发生了争议,我看到光盘里是站著抽的,而且上衣没有完全脱光。而是把衣服从背后撩起来包在头上,露出整个脊背来抽的。小欣姐姐说趴著抽鞭子容易用得上劲,最后商定还是趴著抽吧,因为趴著即使抽得很疼也不容易躲闪。而且商定今天每人先抽三十下。

       

      小妁姐姐光著上身趴在床上,我知道她喜欢强刺激,又听说这鞭子不太厉害,就抡起鞭子狠狠地向她的脊背上抽去,啪!一鞭下去光滑白嫩的脊背上爆起一排细细的红痕,小妁姐姐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尽管她仍然没有出声,我立即感觉到这一鞭子给她带来的疼痛是空前的,因为我以前给她上刑时,她的身子从来没有这么剧烈地抖动过。

       

      “很疼吧?我轻一点好了。”我不安地说。

       

      “不要紧,受得住,你尽管抽吧。”

       

      不是那句“重点呀,再重一点,狠狠打好了!”的老话了,我哪能再忍心重抽呢?接下来的鞭子当然力度减轻了不少,而且我尽量分散开抽,反正脊背的面积很大。但这个皮鞭很好用,每一鞭下去,都要在白嫩的肉体上爆起一排细细的红痕。而且小欣姐姐说得对,趴著抽光是鞭子下落的力度,也是挺狠的,不需要怎么也要把三十鞭子抽完,小妁姐姐的脊背从肩膀下面到腰部以上已经是红紫的一片了。

       

      “抽脊背比打屁股更疼,今天你先挨二十下吧。”小妁姐姐一边爬起来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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