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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相遇都是缘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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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没灵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灵感枯竭!

       

      “我认识你说的这个叶秋水,她是得罪了某个权势家的小姐沦为奴隶的。”她说到。

      “怎么可能?享受公民权利的平民是不能当奴隶的,你对奴隶制又不了解。”那声音只是一笑。

      “我不了解奴隶制,但我见过沦为奴隶的叶秋水和塔琳娜·升。”她大声说,“你可是尊贵的大小姐,你家的浴缸都比我住挨完打后趴养伤暗间都宽敞!”

      “你确实是来自格夜城。”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我和你这样的尊贵的小姐不一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开始啜泣,似乎是翻涌起来的记忆又下去了,她也失败了吼叫的底气。

      “我更关心你是否见过我的同学仰莎娜,如果你来自格夜城,你是否见过她呢?”

      “我…我确实不记得有这个人,但你可以多说一些她的事,也许我听说过她。”她又像是有了精神。

       

      小妞1

      穿着女仆装的小妞一手端着客人点的酒一手拿着送的下酒小菜,在昏暗的旧式乡村酒吧中穿行。

      酒吧不大,吧台一圈有六个单人位,靠墙并排四个单人位,两边分列着四个双人位,一个四人位,正中间是一张看不出什么皮的旧沙发,沙发边上还有一个高脚凳。沙发上放着皮带,带手柄的薄木板,还有鸡毛掸,发梳和长刷,吧台上放着一条细鞭和一块带手柄的木板,木板比沙发上的厚些,吧台后的墙上还挂着一块更厚颜色也更深一些的木板。

       

      这是这个小村中唯一的酒吧,来客都是村中的男人,有铁匠有木匠,有农夫有渔夫,都是来喝一杯打发晚上时间的。

      “嗨!这不是我叫的酒!”客人在喝了一口刚上的酒后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妞快步过去向客人道歉。

      “注意点。”客人并没有要求换酒,将错就错地喝着。他只是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妞轻呼一声,又向客人道了歉,继续给别的客人服务。

      已是中年确依然身财姣好的老板娘俩姐妹都在吧台后忙碌着,调着客人点的酒,切着客人点了下酒的香肠,小妞也继续给客人们送餐。

      “嗨!你是不是把约克点的酒送给了我?这明明是他点的酒!”另一位客人大声抗议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妞又上前道歉。

      “对不起,奇前先生约克先生,这个小妞真是个冒失的姑娘。这样,今晚算我请,我立刻给二位做正确的酒。”老板娘要从吧台后出来。

      “不用了玛格,大家都是邻居,没关系。”两位客人都表示无妨。

      “对不起奇前先生,对不起约克先生,我会更小心…啊!”

      小妞被奇前先生拉过了膝盖。

      短短的女仆裙被掀起,小妞的裙下并没有遮挡,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到她屁股与有着挨过打的板痕。

      “真是个冒失又不长记性的姑娘。”

      小妞的屁股上挨上了巴掌,周围的酒客都抬头看着,交谈了说着这个姑娘有多冒失多该打。

      “昨天她端错了峰的点心,也是被峰打了屁股。”

      “前天她端错了三次,最后被玛格拿那个发刷打了三十下,可打得屁股通红。”

      “屁股通红怎么了?她又不长记性。”

      “她就该天天红屁股,我看就是打轻了。”

      在客人们的言语中,小妞被打得屁股彤红,放回到地上。

      小妞含着泪向奇前先生道了歉,继续端酒和下酒的小菜,有空闲,她就坐在沙发边的高脚凳上。

      小妞坐在高脚凳上时只有足尖能勉强触地,高脚凳坚硬的凳面也让她被打红的屁股不好受。她是被要求空闲时就坐上去的,有时她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坐上去时还要向上蹦一下,自然是疼得泪汪汪。客人们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老板娘也愿意小妞多长长记性,酒吧中的客人和老板娘会很默契地让她反复坐上凳子再下来。

      “给我一点洋葱圈。”

      “给我一点…”

      又是几个客人同时点小菜,小妞又一次送错了客人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啊!”

      小妞再一次被客人拉过膝盖,女仆裙被掀起,屁股上挨上了巴掌。这位客人是村中的铁匠摩尔先生,他右臂上的肌肉结虬,手掌也似铁打,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小妞已是通红的屁股上,疼得她直叫唤。

      “哎呀…疼啊!我会仔细的…”

      “小姐,我希望你能安静地接受你应得的惩罚,”摩尔说着,抬手一巴掌落在小妞的臀腿处,那里远没有屁股抗打,“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你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

      “当然,如果你怀念皮鞭和厚木板打在屁股上的感觉,继续喊叫也没有关系。”老板娘玛格端着客人的切片香肠从吧台后走出来,给客人端上,又走到沙发上拿了薄木板递给摩尔。摩尔接过木板向她道谢,扬起木板拍落在小妞的红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木板将小妞的红屁股打得更红,小妞终于抗不住疼痛呜噎了起来。

      “你还有脸哭?你看看你端错了多少东西?你这个不长记性的姑娘,你的屁股就应该肿得坐不下。”

      “对不起玛格姐,我一定…呜…求求你不要拿鞭子和厚木板,芬妮姐求你了…”

      玛格无视小妞的求饶,向摩尔致歉后就抓着小妞的胳膊将她从摩尔的大腿上拉下拽到沙发边。玛格的妹妹老板娘芬妮从吧台后走出来,坐到沙发上,从姐姐手上拉过小妞按趴到自己腿上,把小鞭放到一边,扬起手中的厚木板照着面前又热又红的屁股狠狠打下。

      这一回小妞并没有被禁止哭喊,落在她屁股上的厚木板如此沉重,她不可能不挣扎不哭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木板拍落在小妞屁股上的声音,一双小腿交叠捶在皮沙发上的声音,还有吃痛的呼声,对酒客们来说正是下酒的好菜。

      小妞哭着挨了一顿板子又被抽了三鞭子,屁股被打成了深红色又肿了一圈,本就短短的女仆裙只盖在她肿翘的臀上,走动时能看到裙摆下的红屁股。

       

      正午的太阳照在酒吧门前木酒桶上,也照在站在木桶边上的小妞泛着粉红带着板子印的屁股上。小妞面对着墙站着,裤子被拉下挂在膝盖稍上双腿夹着,双手提着上衣的衣摆露出屁股。她面着墙不被允许扭头,只能靠听才能得知身后的动静,她能听到身后走过的人会停下脚步对她指指点点。她身边的酒桶上放着一块木板,路过的村民都可以用木板打她的屁股,当然,用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

      “看到没有?这就是不听话的女孩的下场,光着屁股在门外站着,请大家惩罚。”是可克先生的声音,可克先生大概是带着他的小女儿茜娅在散步,看到了便用这个粉红光屁股来教育他的女儿。

      啪!

      可克先生拿起木板在小妞屁股上打了一下,小妞轻哼一声。

      “呜呜呜…”小女孩吓得哭了起来。

      “茜娅,你哭什么?刚才你吃饭的时候不乖,爸爸还没有打你的小屁股。”

      可克拿着木板,快步了上前把想跑开的小茜娅拦腰抱起,挥着木板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哇哇哇!!”小茜娅立刻哇哇大哭起来,双腿扑腾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爸爸给的教训是严厉且疼痛,小茜娅被打了足足一分钟的屁股才被放到地上站着。

      “下回不乖,也在院子里光屁股挨打罚站,听到没有?”

      “呜呜呜…听到了…呜呜呜…”小茜娅哭着点头。

      小妞依然站在那里,不敢回头也不敢乱动。身后的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会拿木板往她屁股上打两下。也有带着孩子的父母会教育孩子,口头教育或者像小茜娅被狠狠地打一顿屁股都有。还有一对路过的新婚夫妻,在妻子坚定地表达自己不愿意被打屁股后,丈夫立刻脱了她的裤子用那块木板狠狠地打了她的光屁股。不论她开始如何尖叫谩骂,后来如何痛哭求饶,他都坚定地用木板狠狠地打着她的光屁股,直到她的屁股变得又红又肿三天都坐不下,家庭教育才告一段落。

      直到夕阳红透了半边天,芬妮才开了门让小妞进屋吃点东西准备晚上的营业。

       

      当小妞再一次地打翻了客人的酒,玛格终于发了火。

      “芬妮,拿鞭子来。”玛格抓了小妞的胳膊把她拽到沙发前,让她跪上去。

      “不,玛格姐!我会小心的,哦!不!”

      芬妮把羊皮小鞭交到玛格手上,玛格持着皮鞭在空中甩两下,就照着小妞的光屁股抽去。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啊!不!玛格!啊!玛格姐!不!不要啊!啊!不!”小妞尖叫着。

      玛格的技术很好,即使小妞有小幅地挣扎着,鞭痕还是整齐得排列在小妞的屁股上,一道道的细红印,略肿着。不出三分钟,小妞的整个屁股都均匀地红肿了,只有细看之下,才能看到偶有几个深红些的血点,那是鞭痕交错的结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我错了!啊!芬妮!不!”

      玛格放下小鞭,换了拿着木板的芬妮上前,芬妮拿木板打在小妞的下臀和大腿根上,小妞疼得双腿直扑腾。芬妮坚起木板在小妞的小腿上敲了一下,小妞即刻不再踢腿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板子把小妞的屁股拍成了酱红色,在拍打结束后,她也只能跪在沙发上展示自己挨了打的红屁股。

       

      身体的真实感又回来了,首先清晰的就是听觉,设备的“滴滴”声愈发清晰了,她深呼吸着,体会自己身体的恢复情况。

      口鼻干涩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灼烧感,应该是已经恢复了;腹胸的疼痛依旧,内伤肯定是没那么快好了;体表的痒感明显强于痛感,应当是体表的伤口都愈合结痂了。

      似乎是父亲在她的床边。

      “父亲?”她出声到。

      “好孩子,小法你醒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

      “父亲,小法没事。”她轻声说,“小法让您担心了。”

      她说着,泪自眼角落下。

      “好孩子,很痛吧?爸爸这就叫护士小姐来给你推麻醉剂。”

      “等一等,父亲,等等…咳…”喉头的干涩让她咳了起来,“水…水…”

      “好孩子等一等,爸爸拿水给你喝。”

      没过一会,温热的蜂蜜水就通过软吸管到了她口中。

      “小法乖,慢慢喝。现在吞咽对你来说还很困难,慢慢喝,不着急。”是南嘉王子的声音。

      她含着吸管断断续续地喝了小半杯,就不再喝了,她咬着吸管示意自己喝够了,吸管就被抽走。

      “好孩子,受苦了。”

      “父亲,我在这躺了几天了?”

      “七天了,医生说你的恢复得很快。好孩子,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爸爸让医生来给你推麻醉剂,睡一觉我们就能回家了。”

      “父亲,是否有人同我一起被送来?一个和我一起的女孩。”

      “好孩子,好好休息。”

      “父亲!我…”她又失去了意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关于你的事了吗?”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或者告诉我关于我同学的事也可以。”

      “我没什么可说的。”她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喊了起来,“我不记得自己的事,纸笺姐姐和木兰姐姐是我仅有的记忆。我是谁!我是谁!我在哪里!”

      “你是今绿酒店纵火的嫌犯,我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我不确定你的肉体是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是在法医室或已经火化了。”那个声音道,“我正好路过酒店,有个妇人说她三岁的孩子在五楼走道尽头的房间睡觉,我上去找。没想到,房间里没有孩子,只有你。”

      “我不记得了…我…”

      四周亮了起来,光线柔和,女孩如神一般被如云一般的东西裹着出现在她面前。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穿着牛仔衣裤。

      “这是我见到你时你的衣着。那天的火像是风卷一般,你在的房间没有窗,我无法带你逃生。当时的情况下我自身都难保,更无法保证你的性命,我也只能把你的暂存在我体内,如果你的身体还在,我会让你回去。”

      “如果我的身体已经…”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如多想想你自己的事,譬如是谁让你去今绿酒店纵火的。”四周又暗了下来,“等我的身体恢复了,我就没有这个闲功夫听你慢慢讲了。”

      “我不知道你的同学,真的不知道。”

      “那便不知道吧。”

       

      29

      又是一个悠闲的周末下午,女孩穿着嫩绿的公主裙坐在南嘉身边,南嘉正剥着开心果喂到她嘴中。

      “我不要吃开心果了我要吃草莓糕。”南嘉酱开心果递到女孩嘴边,女孩偏过头去不吃。

      “好,吃草莓糕,”南嘉把开心果放进自己嘴中,“怜娜,你能帮…谢谢你。”

      不等南嘉开口,怜娜就递了草莓糕过去。

      “南嘉哥,今天的草莓糕可能偏酸,我做的时候少放了一杯糖。”怜娜提醒到。

      “哦?我试试。”南嘉说着先吃了一勺,“挺好的,不酸,也不很甜。小宝贝,试试看怜娜做的草莓糕,啊…”

      “啊…”女孩乖巧张嘴,“嗯,好吃!”

      “好吃就好,我还怕不能吃。”怜娜笑着说。

      怜娜的心里酸得厉害。不管她怎么做,南嘉的眼中只有塔琳娜。她的大方得体,她的贤良淑德,她的温柔动人,她的一切一切都不入南嘉的眼。塔琳娜不好好吃饭南嘉会哄会喂会凶会打,塔琳娜调皮了也会被狠狠地拍打屁股,有时怜娜真的希望被南嘉圈在怀中打小屁股的人是自己。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不是没有挨过打。在林郡时表姐表妹们欺负她,把打碎的祭坛嫁祸给她,她被族长判了重罪,连续一月在祭台前裸臀受杖,每日杖五十,杖前晾臀跪一小时,杖后晾臀跪一小时。那对她来说是恶梦般的记忆。

      “王子哥哥我要吃橙味蛋糕。”女孩吃了几口草莓糕就不吃了,又要吃橙味蛋糕。

      “好,吃橙味蛋糕。”南嘉放下草莓糕又向怜娜道,“怜娜,能帮我拿一块橙味蛋糕吗?怜娜?”

      “哦,好。”怜娜回过神,把橙味蛋糕递给南嘉。

      “谢谢。怜娜你是困了吗?要不要回房去睡个午觉?”南嘉关心地问,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我不困,我不习惯睡午觉。”怜娜笑笑。

      “小宝贝要不要去睡个午觉?王子哥哥抱你去午睡。”

      “我不睡不睡。”女孩摇着头。

      “今天晚上还有舞会,可别七点了就吵着要睡觉了。”南嘉把女孩抱到腿上,用哄睡的姿势抱着,“不眯一会?”

      “不会的,王子哥哥小法不会的。”女孩一幅乖巧的样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嘉。

      “塔琳娜,你都放南嘉哥两次鸽子了,他都要不指望在舞会上见你了。”怜娜笑着说。

      春日宴的舞会就是女孩主动说要参加,结果女孩有急事没参加。然后王后为女孩办了第二场舞会,结果女孩利用了皇家警卫队的工作间隙去地牢里劫了个人出来,完全是利用了舞会的安防布置。

      大家都说女孩要求出席舞会是“转了性子”,说明女孩从小就不喜欢参加舞会,那她为什么突然就要参加舞会呢?当然是因为需要舞会时的安保布局来方便她去地牢劫人。国王王后向来都溺爱她,只要她开口,别说一场舞会,就是十场舞会也照办。

      想到这一点,怜娜心中一亮,会不会春日宴就是女孩本要劫人的日子?只是她临时有更要紧的事,才改变了行动计划。

      “塔琳娜今晚可不能再不出席舞会了。”王后笑着说。

      “奶奶你放心,我抱着她,抱着到舞会结束回房睡觉都不松手。”

      “只怕塔琳娜想跑就直接把南嘉哥打晕,”怜娜用开完笑的口吻说,“塔琳娜连地牢里的人都能趁着舞会的安保漏洞出来,更不用说别的了。”

      “是啊,小法就是很调皮。”南嘉吻乜女孩的额头,女孩心虚地瞄了他一眼。

      “塔琳娜,这次舞会再打坏主意就不是好孩子了,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知道吗?”国王出言小小地警告一下女孩。

      “国王爷爷小法会乖的。”女孩把头埋在南嘉怀中。

      “塔琳娜,抬头看着我。”南嘉的声音带着严厉在女孩头顶响起,女孩抬头瞄了一眼,不敢与他正视,“本来是要在春日宴时劫人的,没赶上才又让爷爷给你开了场舞会,对不对?”

      “呜…我不敢了…呜呜呜…”女孩哭了起来。

      “塔琳娜!站好了!”南嘉把女孩放到地上,轻喝道。

      “南嘉,你凶她干什么?塔琳娜下次不会了,对不对塔琳娜?”王后给女孩说好话。

      “王子哥哥…呜呜呜…小法乖的…”女孩站在地上一个劲地哭着。

      “南嘉,塔琳娜是好孩子,她不会了。”国王也给女孩说好话。

      “南嘉哥,塔琳娜一会还要陪你跳舞,要是你打她了她一会可怎么陪你跳舞呀?”怜娜也顺着话说。

      “小宝贝,看着王子哥哥。”南嘉抬头看着站在面前闭着眼睛哭的女孩。

      “呜呜呜…”女孩光哭不做别的。

      国王王后和怜娜都在一边劝着,当然怜娜的劝说隐蔽地煽着风点着火。

      “塔琳娜·法!”南嘉起身,“来我房间。”

      南嘉抬脚就向外走,女孩立刻一个箭步到他面前伸手要抱。

      “王子哥哥抱抱我…哇哇哇…抱抱我…”女孩就像个在路过要父母抱抱的耍赖小孩。

      “怎么了?南嘉你又欺负塔琳娜了?”储妃推门而入,看到女孩在哭,当然就先责怪南嘉。

      “没怎么,妈你别管。”南嘉把女孩抱起,还是熟练地抱小孩姿势,拎着就走了。

       

      “王子哥哥我不敢了!哇!我真的不敢了!王子哥哥…哇哇哇…”女孩站在床边大哭着,看着南嘉从床头的抽屉中取了竹尺竹棍和皮拍一字排在床上。

      “现在知道不敢了?”南嘉排好东西,坐到椅子上,严厉地看着女孩。

      “王子哥哥…呜呜呜…晚上还要一起跳舞…呜呜呜…小法陪王子哥哥跳舞…”女孩闭着的眼睁开一道缝看了一眼南嘉判断局势,又发现无从判断。

      不管南嘉是生气的还是温和的,她的小屁股总是能被好打一顿,南嘉和脸色和女孩小屁股的颜色没什么关联。

      “小法又不喜欢参加舞会,晚上的舞会不去也没有关系。”南嘉牵起女孩的手,把她圈到怀中,用脸贴了贴她的脸蛋,“小宝贝乖了,不哭了。”

      “我会乖乖去舞会…呜呜呜…王子哥哥…呜呜呜…”

      “好了,没有逼你去舞会,不哭了,小宝贝乖的,不哭了,听我说,好吗?”

      女孩停下干嚎,静下来听南嘉说话。

      “春日宴是皇室每年都要举行的舞会。”

      “我知道。”

      “小法没出席春日宴,所以爷爷安排了第二场舞会,是因为小法说想参加舞会。其实小法只是想用舞会时的安保来劫人,这一点爷爷也知道。”

      “呜呜呜…王子哥哥我错了…”

      “不哭了,乖。”南嘉又吻了吻女孩。

      “上一次舞会是为你办的,这一次是为我,爷爷看我被你放了两次鸽子,办个舞会让你陪我跳舞哄哄我。”

      “晚上小法会和王子哥哥跳舞的。”南嘉看起来没有要打她的意思,但是南嘉可以毫无波澜地拿竹棍把她的小屁股打的一道道红肿,她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

      “小法不想去没关系,王子哥哥不用你哄。”

      “一起跳舞嘛,”女孩在南嘉怀里蹭,“王子哥哥给小法一个哄你的机会嘛。”

      “不是想哄我,是不想挨打,对不对?”

      “我不敢了…呜呜呜…”女孩秒哭,她就知道南嘉随时都准备着收拾她。

      “乖了,不哭了。”南嘉再吻了吻女孩。

      “我想跳舞,王子哥哥陪我跳舞好不好?”女孩换了话说。

      “你从小就不喜欢舞会那样的场合,等你以后成了王妃还会有很多推不掉的舞会,现在你可以不出席,不用勉强。”南嘉轻揉着女孩的长发,“小法乖,王子哥哥不打。”

      “真的不打?”

      “现在不打。”

      “嗯?”女孩嘟嘟嘴,“现在是多久?”

      “看你表现。”

      女孩决定好好表现一下。

      女孩伸手勾住南嘉的脖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吻了上去。女孩当然不会接吻,但她还是勇敢地伸出舌头去撬南嘉的嘴,可南嘉不配合女孩也撬不开他的嘴。南嘉动作了,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张嘴,接受她的吻。

      女孩僵了一僵。

      南嘉很满意女孩的反应。

      南嘉直接抱起女孩,不同以前的抱孩子,这回是情侣式的抱。南嘉把女孩扔到床上,压上去吻下去。大手在女孩大腿上掐一把,女孩立刻吃痛咧开嘴,南嘉便吻入了。

      缠绵的吻。

      直到南嘉觉得自己快断气快失去理智的时候才停下来,望着身下不知所措但气息还算正常的女孩,笑了起来。

      “笑什么?”女孩回过神,满脸通红。

      “没什么,”南嘉起身把女孩抱到腿上,“小法都不会接吻。”

      “难道你会?你和谁接吻过?”女孩嘟起嘴。

      “这种事男生一定是无师自通的。”南嘉笑道。

      “你是不是看过成人电影了?”

      “我已经成年很久了,是小法还小。”南嘉当然不会正面回答。

      “那就是看过了。”女孩自然得出结论。

      “随你怎么说。”南嘉不做计较。

      “晚上我会去舞会的,但我不和你跳舞,可以吗?”

      “都可以,小法开心就好。”南嘉溺爱地再吻女孩一下。

      “王子哥哥要是不打我我会更开啊!”

      女孩被南嘉拉过膝头,裙子一掀小裤一拉,就挨上了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王子哥哥不疼小法了…呜呜呜…小法不开心了…呜呜呜…”女孩呜呜呜地开始哭。

      “打你就是不疼你了?打得不够疼?”南嘉下手又加了几分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够疼的…呜呜呜…王子哥哥小法不皮了…呜呜呜…不打了…”女孩扑腾着腿,其实南嘉也没有打得那么狠,女孩只是在撒娇。

      南嘉只是把手下的小屁股打个粉红就把她抱了起来。

      “好了,不哭了。”南嘉笑着落吻在女孩的额头,他真的很爱吻她,她吻起来软软香香的,他怎么会不爱。

      “呜呜呜…王子哥哥打我还要笑我…呜呜呜…王子哥哥大坏蛋!”女孩呜呜地闹着脾气。

      “舞会后我们好好算账,”语气好没用,南嘉便板起脸来,“你这样利用爷爷,他一定很伤心。”

      “我不敢了…呜呜呜…”

      “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晚上你趴着睡。”

      “不要…呜呜呜…王子哥哥不打嘛…”

      “明天也趴着睡。”南嘉淡淡地加了价。

      “不要嘛…呜呜呜…不打嘛…”

      “后天也趴着睡,不认打我们继续加。”

      “我认!我认打!呜呜呜…”

      “怎么刚才一直说不要打?是不是不知道要认打?”南嘉心中又有些不舍,他确实舍不得女孩三天都被打得只能趴着睡,与其到时候心疼得下不了手,不如现在就给女孩一个台阶下。

      “小法认打,小法会乖的…呜呜呜…”

      “今晚睡前打,如果乖,明天就不打。”

      “小法一定乖。”女孩立刻保证。

       

      舞会结束已是九点多了,南嘉匆匆地回房。

      舞会中女孩没有与南嘉一起跳舞,只是在一旁乖巧地坐着,到第二支舞结束时就退场回房休息了。南嘉虽然答应女孩早点回房哄她睡觉,但没有做到,因为他被各家的小姐们请着跳了一夜的舞。一方面女孩并不想南嘉早回房打了她的小屁股再哄她睡觉,另一方面女孩并不想成为那些冲南嘉而来的小姐们的靶子,尤其是她听到有几位小姐在小声地讨论“王子殿下的塔琳娜”是谁,所以她希望南嘉能尽量地接受每一位小姐示好从而让她自己不被关注到。南嘉自然是不想成为女孩的拖累,就尽可能的绅士地与每一位想和他跳舞的小姐跳舞。和一位小姐跳舞是暧昧,和十位小姐跳舞是花心,和一百位小姐跳舞,那就是受欢迎的绅士了。

      南嘉回到房间时房中已关了灯,只有他书桌上的小台灯亮着。女孩大概是睡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女孩哪里有那么老实,她正在玩游戏。听到书房那的动静,女孩立刻关了手机放到一边,闭眼装睡。

      南嘉轻手轻脚地进浴室洗漱,女孩听着哗哗的水声又拿了手机打游戏,边打边关注浴室里的动静,掐着南嘉出来的点关了手机继续装睡。

      南嘉走过去,拿起女孩的手机,手机电池散发的热量让手机有着烫手的温度。这也不能怪女孩,她现在用的是国王三年前换下的旧手机,打一会就会发热。

      “别装睡了。”南嘉用烫手的手机贴了贴女孩的脸。

      “啊!好烫!”女孩跳了起来。

      “明天给你买个新手机。”南嘉笑着放下了手机,“这个别用了,电池太热了也不全。”

      “别浪费钱了,没有手机能在我手上幸存一个月,新手机应该到能珍惜它的人的手中。”女孩嘟着嘴,从被子中钻出盘腿坐在床上。

      “我换个新手机?”南嘉拿了自己的手机开了锁屏给女孩看,“五个月前我买的,上周这一款出了新型的我有点想换。”

      “哪种?”女孩又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找到手机商城的界面给南嘉看。

      “这种。”南嘉坐到女孩身边,指给女孩看。

      “挺贵的,你买得起?”女孩一看价格,六千多一部手机,王储给南嘉的生活费是两千一个月,他要不吃不喝三个多才能买一部。

      “我毕竟是个王子,不至于连买只新手机的钱都没有。”南嘉哭笑不得。

      “我买给你,”官网上没有现货,女孩找了自己相熟的手机店经理加价要了现货,对方保证明天一早手机送到皇宫门口,“买好了!王子哥哥,看在我给你买新手机的份就不打啊!”

      啪!

      女孩被南嘉拉过大腿,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你打我吧,我给你买手机,你打我,我还是给你买…啊!疼!呜呜呜…”

      啪啪啪

      南嘉并不和女孩多说什么,再打三下就拉了女孩的睡裤,接着就向床头柜那靠去拿抽屉里的竹尺竹棍。

      “不要!王子哥哥不要!”女孩立刻起身拦,南嘉只当她在讨饶,往怀里一扣,就站起来去开抽屉。

      “王子哥哥!小法不敢了!哇哇哇!”女孩别无他法,用巧劲钻出南嘉的控制躲到窗帘后。

      南嘉拉开抽屉。

      女孩听得出南嘉在深呼吸,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听起来南嘉关上了抽屉,坐在床上。

      “小法,来,王子哥哥哄你睡觉。”

      南嘉的声音听上去很疲倦,女孩从窗帘后探出头,盘算着南嘉会不会只是引她过去再打。

      “小法不…”

      “不打你,来睡觉了。”南嘉已经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王子哥哥。”女孩过去钻到被子里,又露出脑袋看了南嘉一眼,“王子哥哥不生气…”

      “不生气,不打你,放心,以后都不打。”南嘉说着要去关灯。

      “哇!”女孩大哭着抱住南嘉,“王子哥哥小法错了,小法就是…呜呜呜…就是昏了头才把竹尺竹棍都折断的…呜呜呜…王子哥哥可以打的…小法不乖就要挨打的…呜呜呜…”

      从宴会回来女孩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南嘉床头柜里的竹棍竹尺全部弄断,凭她的寸劲,这些家伙都纷纷断成三四截。女孩越弄越来劲,全弄完了成一抽屉竹片,才开始想后果。她想过南嘉气得狠揍她,也想过南嘉会一根根数然就按断了几根跟她算几回帐,也幻想了一下他会愧疚地向她保证再也不会打她,但南嘉现在的态度,让女孩害怕了。

      女孩太清楚南嘉的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当她自己是这个表情时,对面的不管是谁都会死得很惨很惨。面对杀何仁飞的刀手时,她就是以这样的表情剁了他们。那天横飞的血肉,她闭上眼就能看见。她那次是真的杀红了眼,那刀利,她手又快,那样血腥的场景生生将库克武装刀头舔血的游击队员吓疯了两个。

      忆起往事,女孩不自知地流下眼泪。

      南嘉最舍不得女孩流这样的伤心泪。

      “怎么了?小宝贝不哭。”南嘉把女孩抱起来吻她流下的泪。

      “王子哥哥…”女孩抬起泪眼中看着南嘉,朦胧中他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心疼她。

      “王子哥哥凶到你了?”南嘉软语哄道。

      “不是,我…我想到了我的战友,他们在天上不会想我总是…为他们难过的…”女孩自己拿了纸巾擦了泪,脸上是脆弱的坚强。

      她的坚强就像他对她的严厉一样,不堪一击。他可以永远不对她严厉,她必须一直坚强。

      南嘉心疼地吻在女孩的额头。

      女孩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决堤地痛哭,只是自己擦了眼泪不再哭泣。

      “我明天想去一下宁园。”

      宁园是三百年以来的烈士陵园,位于中都西南方向,每年的国家纪奠日南嘉都会去那里参加纪念。

      “好,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你去被媒体拍到就不好了,我不想媒体做烈士们的文章。”

      “好。”

      就这样,不当是小孩子平等地对她,也是可以的。南嘉调整自己的情绪,女孩利用安保漏洞劫人究竟是为了一起大型跨国贩毒案,不是在胡闹,至于那一抽屉的竹棍竹尺的片断,扔了就好。

      女孩看着南嘉。她当然不知道南嘉正在自我说服,她盘算着怎么让南嘉消气,下午南嘉已经火冒三丈了,现在都已经气到不打她了,这可不行。

      女孩跪坐在床上,看了南嘉一会,伏身去开抽屉,从一抽屉的竹片中摸出了皮拍。这个皮拍轻轻一拍就是一块略肿的红印,打在屁股上三五下就疼得像打开了花,女孩对它简直是恨之入骨。可以现在,女孩低着头双手捧着皮拍,递到南嘉面前。

      “怎么了?”南嘉没有接。

      “呜呜呜…王子哥哥说了小法今天晚上趴着睡…呜呜呜…王子哥哥请打…”

      “刚才不是答应你不打了?”

      “呜…气话不算…王子哥哥请打…呜呜呜…”

      见南嘉不动,女孩索性把皮拍塞到南嘉手中,自己趴到南嘉腿上,还主动脱了小裤。

      “小法,刚才王子哥哥说不打不是气话,说话算数的,以后…”

      “哇!!!王子哥哥不要小法了!哇哇哇!小法不敢再皮了!哇哇哇!”女孩立刻大哭。

      “小宝贝,不哭了小宝贝,没有不要你…”南嘉当然一把把人捞到怀里,哄了起来。

       

      清晨,女孩在南嘉怀中醒来,南嘉还睡着,女孩也就没有动。

      昨晚南嘉哄了她很久,给她讲他有多爱她,舍不得凶舍不得打更舍不得不要她。可那时她的注意点只有南嘉生不生气,为了让南嘉消气,她说“以后一定听王子哥哥的话”“不听话就把屁股打开花”“不听话就屁股打到坐不下凳子晚上只能趴着睡”“王子哥哥说怎么打就怎么打”…结果南嘉笑着让她签了一份不平等的管教条约,大概内容就是女孩要听南嘉的话,不能做让南嘉失望难过生气吃醋的事,不听话就打小屁股。

      接着南嘉问女孩竹棍竹尺怎么算,女孩只能说狠狠打王子哥哥说怎么打就怎么打。于是南嘉去抽屉里摸了几段竹片,宣布就按照片数打,一片就代表女孩一天趴着睡,从第二天开始。

      女孩当然是嚎啕大哭了,但签了管教条约,也只能认打,至少要先挨几顿显示一下诚意。

       

      女孩在宁园待到日落,然后去了锦楼等南嘉。

      南嘉的学术沙龙结束得极晚,等他回到锦楼女孩做好的饭已经凉了。

      南嘉当然舍不得他的小宝贝饿着肚子等他回来吃饭,把饭热了就把人抱在怀中一勺一勺的喂着。他很享受这个过程,特别是在昨天签了管教条约之后,女孩就彻底是他的了,他自然更享受。

      “听话,再吃一点,不吃打屁股了。”南嘉哄女孩吃饭未果,便板起脸来。

      “呜呜呜…小法乖的…王子哥哥不打嘛…”一听要挨打,女孩的小脸立刻垮了。

      “小法乖乖的,王子哥哥不打。”南嘉溺爱地吻了吻女孩的脸。

      女孩又不情不愿地吃了两口,真的不想吃,南嘉也就不强迫她。然后女孩就悠闲的在沙发上玩手机,不得不说南嘉的手机就是好,打游戏也流畅也不发烫,女孩很是喜欢。

      “给我买手机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要了,说了我给你买,你这个手机还很新呢。”

      “这款手机现在都没有现货,你是加价买的吧?加了多少钱?”

      “是加了钱,也没加多少。”女孩打着游戏自顾不暇,没空理会南嘉。

      “多不退少不补。”南嘉找了自己的朋友问了价格,加上女孩给他配的耳机和手表的市面价,转账给女孩。

      “诶?”女孩看到收款提示愣了一下,“不用给我钱的…王子哥哥…”

      女孩眼中南嘉和穷鬼没两样,他一口气转那么多钱给她,自然会很心虚。她知道,王储伯伯给的生活费低的其中一种原因是不希望南嘉像花花公子,另一个原因是不想他有闲钱去泡妹。南嘉一下就转给女孩一万,一万诶,可能是南嘉这辈子的全部积蓄了。

      “收着吧,拿人家的手软,我可不想打你小屁股的时候下不去手,今天你还要趴着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天天挨打,说好要打我可不会手软。”

      “呜呜呜…”女孩游戏也不打了,开始哭。

      “好了,看一节视频课,然后打屁股睡觉。今天早点睡,昨天有点睡晚了。”南嘉给女孩安排好,拿了自己的电脑出来放视频课,“昨天晚上答应过了对不对?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也要被打屁股?”

      女孩只能老实听话。毕竟,她昨天晚上把自己的主权签给南嘉了,从今以后,她就是南嘉的乖宝宝了。

      一节视频课完,九点不到,女孩求南嘉再让他看一节,南嘉莞尔一笑,同意了。

      可是视频课是对女孩小屁股的保护是暂时的,

      又一节课完,南嘉从电脑包中摸出皮拍,把女孩按到腿上。

      “呜呜呜…你怎么带着这个…呜呜呜…”女孩一见皮拍就秒哭。

      “为了打你。”南嘉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脱了女孩的裤子,露出白嫩嫩的小屁股举起皮拍就抽下。

      啪!

      “啊!疼!”女孩连哭都没时间,呼痛的同时双手到身后捂住。她的手能感觉到自己臀峰的肉快速地发烫肿起,南嘉没有手软,这个打法,十下,她的小屁股就会肿得穿不上裤子。

      “是不是给你立过规矩?手挡打手忘了?”南嘉抓过女孩的左手,用皮拍的木手柄对着小手心连打三记。

      “哇哇哇!没忘!没忘!哇哇哇!”女孩立刻大哭着,还不忘把右手藏到胸前。

      “右手。”南嘉的声音响在身后,女孩大哭着装没听到。

      啪!比刚才更重,打在同样的位置,女孩小屁股上的肿道立刻变得更红更肿了。

      “哇哇哇!”女孩哭得更大声了。

      “小宝贝,右手伸给我。”南嘉等女孩的哭声小些,再说一遍。

      “呜呜呜呜…不了吧?啊!啊!哇哇哇”

      啪!啪!啪!

      南嘉毫不留情地在臀峰上连抽三记,女孩立刻伸出右手。

      太疼了,都要打开花了。

      南嘉抓过女孩的右手展开小手心,继续拿木手柄打。

      啪啪啪,三下手心,女孩继续大哭。

      “这只小手刚才不听话,害得小宝贝的小屁股挨了好几下,王子哥哥帮小宝贝的小屁股报仇好不好?”

      “哇哇哇…”女孩光哭不说话。她真是见了鬼了,有生之年能听到南嘉说出那么没品那么不要脸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串手板后,南嘉放过了女孩红肿的小手心,继续打屁股。这一回南嘉把女孩的双手反扣按在背上,防止她的双手再去捂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孩的臀峰已经是深红发紫不能再打了,南嘉将皮拍拍落在女孩的下臀部,也收着力,一连串的打也只是把屁股拍得彤红略肿。

      轻打让女孩得以喘息,她也就有了精力讨饶。

      “呜呜呜…王子哥哥…饶了我…呜呜呜…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还要打的,你别累着了啊!哇哇哇!啊!”

      啪!啪!啪!啪!啪!

      女孩的讨饶起反作用,南嘉不仅没有停手反尔继续狠打,女孩立刻就失去了讨饶的精力,高声哭喊起来。

      南嘉对女孩的惨叫充耳不闻,只是用力挥着皮拍打着面前越来越红肿的小屁股,但也没打几下,就停了手。

      女孩还是趴在那哇哇地哭着,她的小屁股就是受了酷刑,现在又烫又疼,她都不想动一下。

      “好了,乖了,今天就到这里,王子哥哥不打了。”南嘉抱起女孩,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脸。

      “今天就到这里,那明天呢?”女孩泪汪汪地看着南嘉。

      “小宝贝乖,就轻点打,不乖就狠狠打。”

       

      30

      四月,这个月最最重要的事就是陈萌萌要生日了。陈萌萌今年二十一岁了,要按照贵姓家庭的成年礼办生日宴会。虽然陈萌萌表示不要铺张,但父亲还是在执信组了陈萌萌生日宴的项目组。

      “与其让甜甜搞,不如找闻妍。闻经理,不计较花多少钱,尽可能办得完美,我的亲生女儿确实没空安排这场生日宴,也更不能让我的养女受委屈。”

      闻妍在父亲的办公室,与父亲讨论细节,陈萌萌在一边听着。

      生日宴的排场大得惊人。

      譬如父亲已经订了花园酒店为生日宴场地,整个花园酒店都被包下来了。当然闻妍不知道,花园酒店只是父亲的私产。

      譬如父亲要求执信的所有员工都要给陈萌萌送生日礼物,购买礼物的费用由他私人来承担。

      再譬如国内所有上规模企业都会要邀请,旧贵族的那些家族也要邀请。

      “好的唐总,我会安排。”闻妍点头保证。

      “碰到困难就和我说。参加宴会的人一律不能带有拍摄功能的设备,这一点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

      闻妍去布置了。其实生日宴的多数内容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女孩早就自己设计了珠宝礼物舞会布置。从宴会桌上桌牌的形状,餐巾叠放的款式,到陈萌萌和王室女性们配带的珠宝饰品,每一个细节都是闻妍无法想象的。

      “萌萌,你说这些都是甜甜小姐设计的?”

      “是的,她可能从很早就开始准备我的生日宴了。”陈萌萌也在帮忙整理东西。

      “她也太强了,我一直以为她不是,呃,那么在意细节的女孩子。”

      “她应该一直在策划我的成人礼吧?”陈萌萌拿起一页手链的草稿,草稿上的笔记还带着稚嫩,大约是女孩十岁左右的创作。

      “萌萌你的十岁生日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像之前一个视频一样,就是那个小公主生日的视频,就这个。”策划组的宁寻梅翻出手机中的视频。视频的背景大概是个高档酒店,其中生日的小姑娘穿着蓬蓬的公主裙,水晶鞋加小皇冠。下面的网友有如宁寻梅一般祝福的,也有羡慕嫉妒甚至诅咒的,见不得人好。

      “不,我是十岁被叔叔收养的,生日的时候还在孤儿院,那里没人在意谁的生日。”陈萌萌大方回答。

      “原来你被收养已经十岁了,怪不得我们都说一般家庭都不会告诉孩子是收养的,你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收养的。”

      “这没什么,是甜甜说想要一个小姐姐叔叔才去孤儿院收养我的,我虽然是养女,叔叔和甜甜都对我很好。”

      “看出来了。”闻妍翻着一叠礼服手稿,笔迹从稚嫩到成熟飘逸,礼服的华丽程度让她咋舌,“这些全是甜甜小姐给你设计的吧?你要不要先挑一下款式?然后我找个定制礼服给你做?”

      “礼服甜甜安排好了,闻姐你发邀请函确认参加生日会的来宾就好。宁姐,公司的人就交给你了。我这边的我会自己安排。”

      “你过生日还要你自己安排?”

      “甜甜安排了很多了,只是她突然出任务所以没有全和叔叔交待,剩下的我能自己安排。”

      “可你自己安排,不就没有惊喜感了?”

      “宁姐,除非甜甜能赶回来,不然发生什么对我来说都不算惊喜。”

       

      女孩当然不可能赶回来。陈萌萌心中清楚,女孩交待了那么多安排了那么多,就是赶不回来的意思。

      花园酒店五楼的套房中,各种各样的礼物把百多平的起居室堆得满满当当。虽然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在杜玉的指挥下整理礼物,但徐子婧和沈简还是要从礼物中艰难前进的卧室门边。

      卧室中的陈萌萌已经换上了晚宴的礼服,坐在房间中间的长脚凳上,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

      “你们辛苦了。”陈萌萌示意化妆师停一下。

      “你今天真漂亮。”徐子婧看着陈萌萌,陈萌萌本就是个甜美可爱的姑娘,今天在化妆师的手中变得美得张扬不少。

      沈简只是笑笑,她觉得陈萌萌不如平时可爱了,脸上更分明的轮廓显得更锋利些。

      “丽娜小姐最辛苦了,一直帮我化妆。”

      丽娜是近来当红的化妆师,在娱乐圈中颇是抢手。今天能请到她一方面是因为设计师贝达与她交好,另一方面就是女孩开了足够的价格让她推了原先的预约。丽娜近日手头很紧,她那爱摆阔的赌鬼母亲欠了一大笔赌债,以至于她连一直带着的助理都没法再请,只能新招两个便宜的小姑娘。

      陈萌萌不像别的富家小姐那样缠着她问那些她合作过的明星的八卦,加上两个上月新招的助理也还算手脚灵活,让丽娜觉得这笔钱赚得很顺利。

      “这件不是甜甜礼服?”徐子婧看到房中的另一件礼服。

      落地窗前,礼服立在那里,那是女孩本来要穿的礼服。放在那边是为了方便女孩赶回来了能立刻换了,也许女孩能赶回来。陈萌萌真的希望女孩能赶回来,虽然很不可能,但她真的希望。

      “如果她能赶回来,就可以来换衣服。”

      “这回的任务难度很大…”

      “我知道,她说了她会尽量回来,那我就这样希望。”陈萌萌不再多说什么,徐子婧也不再问。

      徐子婧只是觉得礼服在那里很不吉利,像是在立衣冠冢。

      徐子婧和沈简陪着坐了会就去宴会厅了,化妆师丽娜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家中有事,陈萌萌大方地表示有她的助手在就可以了,丽娜便匆匆离开。

      房中只剩下陈萌萌和丽娜的两名助手,起居室中的杜玉进来询问陈萌萌是否先运一些礼物回家,陈萌萌首肯之后就带着礼物回去了。

      “萌萌,陈萌萌。”其中一名助理念着陈萌萌的名字。

      “怎么了?李助理。”陈萌萌打理了女孩礼服的纱裙,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不记得我们了?”另一名助理问。

      “啊?你们?”陈萌萌回头,两个人都画了很浓的妆,陈萌萌一点也认不出来,“不好意思,我确实不记得了。”

      “你肯定不记得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是执信集团的养女,你当然不会记得过去的人。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欺负过你的人,你不记得是最好的。”

      “欺负过我…吗?”陈萌萌一头雾水。

      “看,我就说她不记得了。”

      “她现在什么身份?她可是执信集团三成股权当生日礼物的大小姐,我们还要得罪她?”

      “事已至此,你怕了?”

      陈萌萌一脸懵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们…我…呃…”

      “我是小黄鸭,她是贵贵,记得了吗?”

      “小黄!贵贵!是你们!”陈萌萌站了起来。

      她们是她孤儿院时同一房间的室友,虽然那时没少欺负她,但陈萌萌并不记仇。多年不见的小姑娘长大成人再度重逢,陈萌萌很惊喜。

      “是我们,我们没死,很惊讶吧?”可面前的两人并不喜。

      “那时我们以色相相诱,你养父的手下才放了我们活路,想不到吧?我们还活着。”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养父手下?”陈萌萌皱起眉。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告诉你。

      你上午被收养了,孤儿院下午就被解散了,有的孩子被别的孤儿院接走了,我们那几个平日里欺负你的被你养家的人接走。我们那时以为是去你养家当下人,伺候你,那也没什么。谁知道是拉我们去活埋。

      我们和莺莺爱娜都陪他们睡了一遍捡回一条命,金玉和良娜不够漂亮,还有勾勾西条,都被他们活埋了。

      真好呀,你现在,你的身价有多少了?你这一身珠宝,门外全是你的生日礼物,花园酒店包场开生日宴。呵,我们居然有幸和你这样的大小姐睡在一个房间过,真是有幸,怪不得要用命来填。”小黄鸭说着就流下眼泪,“我们多羡慕你啊,我们吃顿饱饭都要陪人睡。我们给丽娜当助理,一月的薪水都不如你随手给酒店服务员的小费多!你知道有人出多少钱买你的一只手吗?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够我们俩个花一辈子,哈哈哈…”

      “花一百万买我一只手?”陈萌萌终于抓住了一点能抓的信息。

      “是啊,你的一只手就值一百万,我们俩个被嫖客玩到死,也不过二百块钱。”贵贵说道。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很有钱,我出二百万,你们回去,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陈萌萌冷静下来,先把人稳住,别的再说。反正她的房门也没锁,外面的门也开着,一会有人来了她就安全了。

      “二百万,呵,我们缺你这二百万?”

      “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二百万不够,我可以再加…”陈萌萌硬着头皮加价,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些。

      “你听听你听听,她现在真的是大小姐了,要多少钱都可以,呵!我们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们四个人…”

      “我们只有两个人,一百万够了。”

      “还有莺莺和爱…”

      “别提她们!”贵贵手直指着陈萌萌,“她们和你…”

      “她们怎么了?”陈萌萌抢话,多说几句对她更有利。

      “她们都死了,爱娜出了车祸,莺莺是被活活玩死的。你满意了?欺负你的人都不得好死,我们俩人活着的也不好活。你最善良,所以你在有钱人家做大小姐,那么多人祝你生日快乐!”

      “所以你们知道我日子过得好,就来砍我的手卖钱?”

      “不,我们不知道是你。只是有人安排我们接近你,买你的一只手。你还是和当时一样,柔柔弱弱的。呵,真是世上的好事全让你一人遇上了。”

      “是谁要买我的手?”陈萌萌再追问。

      “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小黄鸭从她带来的行理箱中拿出刀和一个冰盒,陈萌萌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抓住她。”贵贵说着走向陈萌萌。

      陈萌萌的礼服裙摆巨大,她根本没法逃。

      陈萌萌摔倒在地,贵贵上前抓着她的手按在地上,小黄鸭举起了刀。

      陈萌萌闭上了眼,一只手,她现在真的是有身价的大小姐,没了一只手也没事吧?

      外面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接着有人从露台破门而入,即刻将贵贵踹倒小黄鸭拿着刀的手折断。

      “哇!”陈萌萌吓坏了,大哭起来。

      “没事了,萌萌,我回来了。”女孩身上的迷彩服破破烂烂到处是血痕,脸上的血和泥花得像脏猫,可她站在那里,眼神温柔,笑容阳光。

      女孩随即叫了人来把贵贵和小黄鸭拷走,又叫了沈简陪着陈萌萌,自己去洗澡换衣服。陈萌萌自然是要说什么,但女孩只是要她安心过生日。

       

      阴森的地牢中小黄鸭和贵贵都被铁链以极不舒适的姿势拴着,遍身都是鞭伤,几乎看不出多少活样。

      女孩拿着长鞭,抽落在两人身上。两人身上的鞭伤都是她打的,她下手有轻有重,重的鞭至见骨,轻的不到是一道红痕。

      忽轻忽重的鞭子让两人痛不欲生,女孩挥鞭至鞭上带血,就停了手。

      “你们可以继续什么都不说,我查到是谁要买萌萌的手就会杀了你们。你们现在说,只是早点得个痛快。”女孩冷冷地看着两人,“对你们不幸的过去我表示抱歉,这也是我没有对你们逼供的原因。”

      “哈哈哈…没有逼供…没有逼供…”贵贵怪笑着重复女孩的话。

      “我确实没有逼供,要是逼供,不出三分钟你就什么都说了,能在这拖三天?”女孩看向墙上的短钝刀,“你们可是宁可卖身也要求活路的人,嘴能有多硬?”

      两人不敢多说,当年女孩才八岁,就能让人弄死她们,现在的女孩能狠到哪个程度,她们没命也没胆子试。

      “不说?不说明天继续。”女孩扬起鞭子抽落在两人之间的墙上。

      “小法!小法不要!”陈萌萌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女孩抬头看向楼梯,陈萌萌脚下一滑,被后面的父亲一把扶住。

      “慢一点。”

      “慢慢走,这个楼梯很陡。”女孩也这样说,她看着陈萌萌走下来,走到平地。

      “陈萌萌!”贵贵怪叫起来,“我做鬼也不…啊!”

      女孩扬起鞭子,一道鞭痕贯穿贵贵的双腿,落鞭处血肉模糊,贵贵本就瘦,皮肉下的白骨也隐隐可见。

      “安静。”女孩冷眼向着她。

      “陈萌萌…”

      女孩再扬起一鞭,这一鞭落在贵贵的喉处,这一鞭是藏着力,落处外看只是红肿,但内里的喉管已是重伤。

      “咳…咳…”贵贵只是勉强地咳着,嘴角有血淌下。

      “小法,小法不要…”陈萌萌抓住了女孩拿着鞭子的左手,女孩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吧。”

      “她们两个…”

      “萌萌,听我说,你不要管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之前就是交给你处理,结果他们都死了。他们是做得不对,但不代表他们该死啊。如果报警,贵贵和小黄是属于故意伤害未遂吧?就算是判刑也判不了几年!”

      “没有如果,萌萌,我…”

      “可是,可是…”陈萌萌还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女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那些欺负她的人,他们都不该死。

      “萌萌!你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小黄鸭看出了陈萌萌对她们没有责怪的意思,便开口求救。

      “闭嘴!”女孩想再扬鞭子,手臂被陈萌萌紧紧抓住。

      “小法,小法你不要这样,不要打她们。”

      “萌萌!”女孩看着陈萌萌,脸上无奈,“我不可能放过她们。她们对你是有敌意的,从她们第一次见你至今…”

      “她们不喜欢我,就要死吗?”陈萌萌再逼问一句。

      “好了,萌萌。”父亲开口调停,“塔琳娜,放下你手中的鞭子,回房间去。”

      “可是父亲…”

      “塔琳娜,我数到三,一…”

      女孩把鞭子随手扔到地上,抓起陈萌萌的胳膊就往楼梯走,陈萌萌犹豫地看着一脸狰狞的贵贵和求救的小黄鸭。

      “别看了,走了。”

      “萌萌,听话,回去吧。小法做了让你不满意的事,一会叔叔就收拾她。”

      陈萌萌跟着女孩走了。

      “您不会放我们走吧?”

      小黄鸭看着父亲走下楼梯。

      “是的。”父亲没有与两人绕圈,“你们对我的养女有敌意,这一点就是我的女儿不能容忍的,我不至于为了你们和我的女儿对着干。”

      “所以我们必须要死?”

      “当年我的女儿只是冒用我的名义找人教训你们两个,并没有要伤害你们的同伴的意思,他们的死亡都只是意外。”

      “只是意外…”小黄鸭重复着父亲的话,用哀求的眼看着他,“先生,像我和贵贵这样的人,对您这样的人来是说,是生是死都只是意外吗?”

      “不然呢?”父亲摇了摇头,“你们不愿意说是谁指使的我也不想逼你们,我也全尊重我的养女的意愿不再让我女儿来逼问你们。”

      “陈萌萌的意愿?她的意愿那么重要,她也不愿意我们两个死。”

      “是啊,这可真难办。”父亲说着,就转身走了。

       

      书房中,父亲坐在他新网购雷达椅上,女孩跪在他面前的懒人沙发上,面对着父亲,下半身不着片缕。

      父亲的手上拿着竹尺,女孩左半边的小屁股已经有些粉红。

      “八岁就会用爸爸的名义找人教训人了?”

      “都那么久了。”

      啪啪啪

      三记竹尺落在身后。

      “那时爸爸一直抱着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趁您不注意,和您吩咐解散孤儿院的时候吩咐的。只是教训他们一下,不过是一个小要求,没有人会拒绝我的。”

      啪啪啪

      “你的小要求,让很多孩子就那样死了。”

      “我也不知道会那样。”

      “如果那时你知道会这样,你还会提你的小要求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那时我只有八岁,能做的就只有冒您的名义让人教训她们两个。如果做不干净,我不知道该不该做。”

      “现在呢?”

      “我会做得干净。”

      啪啪啪

      三下竹尺夹着风落下,女孩跪不住向前扑到父亲怀中。

      “杀心那么重?”

      “我不想留后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父亲扬起手中的竹尺再度落下,女孩的半边屁股已经是彤红了。一连串的打,女孩倚在父亲怀中,结结实实地挨着,一声不吭。

      父亲在把女孩的半边屁股打得大红才停手。

      “不服?”

      “没有不服。”

      啪!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女孩白嫩的右臀上。

      “自己去拿皮带。”

      父亲起身,顺手把女孩也从懒人沙发上拔起来放到地上,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女孩顺从地跟着父亲进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皮带,自己用消毒湿巾擦了,对折好放到窗边的软榻上,趴到上面,等待父亲扬起皮带抽。

      父亲叹了口气,上前抱起女孩搂到怀中。

      “好孩子,爸爸的好孩子。”父亲溺爱地吻了女孩的额头。

      “父亲…”女孩没想到父亲不打她,带着几分诧异抬头看向父亲。

      “要是爸爸现在拿皮带抽你,一定像刚才你拿鞭子抽那两个姑娘一样,什么结果都没有。”

      “父亲,我…”

      “你用鞭子抽那两个姑娘,是希望从她口中得知是谁要买萌萌的手,对不对?”

      “是的。”

      “爸爸打你,是希望你能懂什么是法律。用非法律手段解决争端也许更快更方便,但我们身处在法律社会中,我们能用法律手段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就不应该用非法律手段。

      爸爸知道,小法刚从乐町山回来,那里是原史社会没有律法。可回到了都市,回到了文明社会,就应该用法律的手段来做事。爸爸不是特定指这一件事,小法在做很多事,尤其是事关萌萌时,都不讲法律。你觉得萌萌会希望你这样做吗?”

      “萌萌肯定不希望。”

      “你看到萌萌被你吓得快哭了吗?”

      女孩低头不语。

      “对她来说,那两个女孩是她在孤儿院时的旧友,不管之前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萌萌都不在乎了。当然,爸爸相信,萌萌能不在乎是因为有你让她远离了之前的不愉快,她也能理解你是为了她。可你也知道,她不希望你这样做。”

      “我只是,不想她受欺负。”

      “爸爸知道。受了欺负,萌萌委屈了可以找你哭诉,但你的过度反应也会让她不敢再让你知道她的事。上回她在学校里被传谣言,就没让你知道。”

      “那是因为她想自己解决。”

      “她为什么想自己解决?是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你的解决方式?你也知道她并没有解决这种事情的能力。”

      女孩沉默不语,父亲轻抚着她的后背,女孩在父亲怀中靠了一会,伸手勾住父亲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到父亲怀中。

      “好孩子。”父亲也回应女孩一个有力的拥抱。

      “父亲,我…”

      “好孩子,不要被血和仇恨遮住眼睛。你是爸爸噍一的孩子,将来还要嫁给南嘉做王妃,你的未来是确定且美好的。不要像那些杀手死士一样,好吗?”

      “我会的。”

      女孩的身体已经不是刚才的防御状态,说话的声音也奶了起来。

      “好了,好孩子,我们算算这回该怎么打。”

      “父亲要怎么算?我的一句话,搭上那么多条人命。”

      “小法也觉得人命牵扯多了?”

      “其实那两个女孩也是口说无凭,只是…”

      “我们不能去查证。虽然当年你才八岁,你也只是冒了爸爸的名义给想给她们一点教训,活埋和性都不是小事。”

      “我知道,父亲,我知道。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但是在地牢里的那两个不能放走。”

      “爸爸知道。萌萌已经回学校了,接下来她的课业会很多,执信要她管的事会更多,她也答应我不干涉我处理这件事。”父亲伸手往女孩的小屁股狠狠拍一掌,“包括不干涉爸爸处理你。”

      “我知道…呜…”女孩呜呜呜地哭起来,她知道父亲会处理好这件事,包括不会轻饶她。

      “加上那两个小姑娘,一共是八个孩子。”

      “一句话,要了八条命。”女孩沉吟着,“要是没有我的那句话,他们不至于是现在的下场。”

      “三条皮带,一条命。”父亲收起教育孩子时的耐心,换成了教训孩子时的严厉。

      “哇!父亲我挨不了的…哇哇哇…”女孩立时大哭。

      “慢慢挨,能挨。”

      嗖…啪!

      父亲把怀中的女孩拎到了软塌上按住,拿起皮带狠狠抽下,女孩立刻伸手捂住身后。

      身后的皮肉都叫嚣般疼痛着,女孩手捂着的臀峰处快速地发热且肿起,她知道这顿打会不好挨,但没想到父亲下手那么狠。

      “手拿开。”父亲的语气极严厉,“你应当知道,这样的罪上了法庭,即使你才八岁即使你不是主谋无主观恶意,会被怎么判。”

      “我会记住这教训的父亲,可是…我真的挨不了您…啊!”

      嗖…啪!

      父亲把女孩的双手反扣在背上,按住,再度扬起,抽落在臀腿处。女孩惨叫着,臀腿处的红痕迅速充血肿起,与臀峰上的肿痕并排列着,只间隔了一指余宽的好肉。

      “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不是要让你舒服。”父亲严厉地训斥。

      “我不敢了父亲!啊!”

      嗖啪!

      又一记皮带夹着风抽落在女孩小巧的屁股上,落在两道肿痕之前,与肿痕重叠地地方更加严重地肿胀发紫。

      不过三记皮带,女孩的屁股就不能再打了。

      “哇哇哇!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哇哇哇…”女孩嚎啕大哭着,无意思地求饶着。

      “今天就先这样,明天继续,直到二十四根皮带打断为止。”父亲把女孩抱起来,吻了吻她发烫的小脸,“爸爸相信这一回打能让你有很不愉快的回忆,让你记住什么事不能做。”

      “我会记住的,爸爸。哇哇哇!”女孩继续大哭着,缩在父亲怀中。

      论坛管理员
      Lv.4
      vip
      审核员
      南嘉王子我好爱 [s-50]
    • 霜霜打包寄给你。 [s-10]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苑樱 @霜霜 要要要,赶紧寄给我 [s-17]
      拉黑 1个月前 电脑端回复
    • 繁星雪夜 同好南嘉,这种温柔型而不弱的简直是我的榜样欸!!!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霜霜@繁星雪夜 榜样?这个定义好怪?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繁星雪夜@霜霜 因为咱也是平时温柔(顺带搞怪)关键时候站出来的纯主哦~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苑樱@繁星雪夜 哎,是这样嘛,我倒感觉南嘉宝宝好温柔又好会凶 [s-50]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霜霜@繁星雪夜 好家伙你是主?!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 繁星雪夜@苑樱 嗯哼,确实是这样的说(更喜欢了喜)
      拉黑 1个月前 手机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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