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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房丫头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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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

        绣春要嫁给老爷了

        府里都传开了

        其实也不能算“嫁”,绣春是个丫头,以前伺候老太太的,去年,老太太归西后,就放到老爷房里干些轻活。一来二去,老爷就看上了,想了点心思。

        收房当妾也是不太可能的。

        老爷的正房夫人几年前就去世了,比老太太走的还早,也没能为老爷留个一儿半女。倒是有个妾,名锦儿,早先不过是个通房丫头,福气好,生了个儿子,就封了姨娘,人都叫锦姨娘,人也和气,对下人也体贴,哪怕是对老爷其他的一些收房的丫头们,也都客客气气的,上上下下都喜欢她,老爷也把家交了她,有点正房太太的味道了。不过这几年年纪大,也没见老爷常去了。

        老爷收房的丫头也有两个,翠凤和紫儿,年轻,虽说跟了老爷,却总也没见结胎,好在老爷也不怎么在意,仍旧是宠幸有加。

        所以绣春和前头的翠凤、紫儿一样,不过也就是一个即将被收房的丫头了。

        不过绣春不这样想,她很清楚的知道,老爷只有一个儿子,锦姨娘少有宠幸,如果自己进门了后能为老爷生个——哪怕是个女儿呢,当个姨娘就不在话下了。

        收房的头几天,老爷差了周嬷嬷来给绣春讲讲规矩——即使是收房,即使是丫头,也是要规矩的不是,何况,绣春还是个黄花闺女,那些房里的事情,还不一定清楚。

        周嬷嬷来的时候带了本书,绣春知道书是干啥用的——其实就是讲怎么伺候男人的——绣春翻了几页,脸都红了。书上画的妇人们,都没穿衣服,纤毫毕现,各种姿势,不尽其然。倒是周嬷嬷说,第一次,都会有点不自在,伺候几次也就熟了,那些姿势,略略的看些倒不必拘泥。绣春翻到后几页,发现画上的妇人有些变化:虽也是各种姿势,可脸上都稍有痛苦之色,更明显的,屁股都是红红的一团,格外肥大。绣春想问,可又不好开口,心想待周嬷嬷走后,再细细思量。周嬷嬷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规矩,无非是伺候老爷洗漱、宽衣之类,不足而论。

        次日,老爷又差翠凤前来,也说是讲规矩,绣春有些奇怪:周嬷嬷专管丫头,来讲规矩到是正常,怎么今天派了个房里的丫头来。

        翠凤一来,就跟绣春说:老爷有些规矩,周嬷嬷是不清楚的,就是略知道些,也不敢乱说,非得她翠凤来讲不成。

        这么一说,绣春更奇怪了,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讲的规矩不成?

        翠凤拉绣春在床边坐下,细细跟绣春说,唉,你有所不知,老爷在房里,是另有一番规矩的。

        第一个,在做那事之前,必先狠狠打一顿屁股,待那屁股红肿了,才有兴致做后面的事。

        绣春马上想起昨日看的那本册子,里面妇人那既红且肥的屁股,原来是挨打的缘故。绣春忙问道,那要打多久呢?疼……倒是不疼?

        怎有个不疼的,翠凤说道,拿那皮板子打的,一下就疼的钻心,还不能喊,不能求饶,只能捱着,不然打的更狠。要打多久,就看老爷的心情了,心情好,打个三两下就算了,若是遇上心情不好,存心泻火的,打上半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情。

        看到绣春面露惊恐之色,翠凤又缓和了下语气,不过屁股上肉多,经打,只要不打烂,几天也就好了。把老爷伺候高兴了,日子也就过好了。咱们那些丫头,还有姨奶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绣春问,锦姨奶奶也挨打?

        那个是自然,翠凤道,据说,太太在世的时候,锦姨奶奶那时还是太太的贴身丫头,老爷从不打太太,每次都是打锦姨奶奶,打完后还要接着伺候老爷太太。后来太太去世了,姨奶奶倒是不替太太挨打了,但架不住老爷喜欢,三天两头总要去房里伺候,一直到生了小少爷才好些。

        绣春说,那锦姨奶奶倒是吃过不少苦的,好在老爷现在去她那里也少了。

        翠凤一说就止不住了,也不管绣春是不是害怕:那可不是,那打就落在我和紫儿身上了。每次进房里去伺候,第二天连吃饭都不敢上桌——上桌就得坐着,哪里坐的下去。有时候老爷兴致好,连着几天让人伺候,那就难熬了。哎,你这刚来,老爷一新鲜,肯定得天天叫你进去伺候,可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熬,要不然可真真受不了。

        绣春听了这些,心里倒是也有些打算:既然大家都是挨过老爷打的,连锦姨娘都一样,自己自然也可以熬过去,待伺候老爷开心了,生个儿子,也自然和锦姨娘一样,熬出头也就好了。

        还有第二个,翠凤含含糊糊没有细说,只说到时候老爷怎么吩咐就怎么做。

        接着又仔细的给绣春讲了房里的其他规矩,例如老爷问话该怎么答,挨打的时候要怎么表现。等等。绣春一一记下,只待老爷召见的那天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终于,老爷差人来喊绣春去房里伺候。丫头收房不比娶亲,还要吹吹打打,红盖头红铺盖送到洞房。不过是老爷吩咐一声,由周嬷嬷领到老爷卧房里完事。

        绣春进了卧房先给老爷请了个安,老爷正立在窗前,见她进来就关了窗子说,伺候的规矩,翠凤都教给你了吧。绣春低着头,红着脸答是,然后上去伺候老爷更衣、洗漱。

        这些都是往年伺候老太太做过的,驾轻就熟。

        可待到洗漱完毕,老爷换了就寝的衣服坐在床边,绣春有些害羞了,自己还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让她自己来脱还确实有些为难。

        老爷看出了绣春的忸怩,一把拉过绣春,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说,马上就是爷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要爷亲自动手不成。

        绣春把心一横,闭着眼睛脱了外衣,连亵衣也一起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在床前的一个垫子上跪了下来,按照翠凤教的话,低着头说:奴婢请求老爷责罚。

        只听见老爷嗯了一声,说,今天是第一次,先教规矩。去把桌上的皮板子拿过来。

        绣春抬头看桌上果然放了一个长约两尺,宽两寸的皮板,一头是擀面杖粗细的把手。起身拿了过来,复跪下双手捧着递与老爷,依旧说道:请老爷责罚。

        老爷接过板子,走到绣春身后,用板子轻轻拍了拍绣春的屁股说,嗯,不错,肥腻可人,撅高些。

        绣春伏下身子,把屁股撅了起来。

        老爷不满意,板子又点了点,说,再撅高些。

        绣春只有把上半身紧紧贴在垫子上,屁股努力的撅到最高,隐秘部分就凉丝丝的露在外面了。

        这个时候老爷才又嗯了一声,说,念你第一次伺候爷的份上,少打两下。说完,抡起皮板子,呼的一下落在了绣春肥白的屁股上。绣春顿时觉得像被一条火龙烧灼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一直疼到心里。不由大叫了一声,身子也随即歪到一边,跪的不成样子了。

        老爷皱了皱眉头说,爷的规矩不知道么,挨打的时候不许哭叫,屁股给爷撅好了。

        绣春想起翠凤说的规矩,越哭老爷打的越狠,顿时就不敢喊叫,更不敢求饶,虽然刚挨了一下的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可也只能按刚才的姿势重新跪好了,咬着牙等待下一板子。

        另外一皮板落下来了,打在另外一边,同样是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可这一次绣春硬是咬住了没有叫出来。屁股想躲,却又不敢,硬生生的给捱下去了。

        接着的一板子老爷是直着从上往下打的,落在了屁股中间,倒是没有打到隐秘部位,却打在了屁眼上,绣春顿时觉得屁股一紧,整个屁股跟烧着了一样,从中间开始往外燃烧。也顾不上保持姿势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双手护住了屁股——却又不敢碰着,哭着连声向老爷求饶:老爷饶了奴婢把,饶了奴婢的屁股吧……

        老爷倒是没有发怒,说道,本来只打算打三下,立个规矩。你好好的不受,非要来这么一出。作为惩罚,再打三板,你要伺候好了就饶你今晚,要还不懂规矩,就把你捆在这凳子上细细的打上一夜,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求饶。

        绣春一听还要挨打,要打上一夜,更是吓的魂飞魄散,只有继续跪好了,抽噎着说,请老爷责罚。好在只有三下,硬捱过去还是捱的住的。

        老爷想了会,让绣春换了个姿势,站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扶住床沿,刚挨过三下皮板子的大红屁股便翘在身后了,随着老爷又换了一根小皮鞭子。绣春抬头看到油灯把自己和老爷的影子投在了床那边的墙上,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撅起,遮住了老爷一半的身影,只见老爷举起皮鞭,带着风声呼的一下平抽在了屁股上,跟皮板打的感觉不一样,像是被一把刀划过,绣春忍住疼没有喊叫,老爷兴致高了些,第二鞭下来更重了,打在臀尖,顿时起了一条棱子。最后一鞭和刚才一样,从上往下直着抽下,正好打在屁股中缝,绣春倒吸一口气,居然无师自通的回了一句:谢谢老爷赏打。

        老爷有些惊异绣春的表现,拍拍她已经被打的有些肿胀的屁股说,趴到床上吧。

        绣春一惊,以为还要打。还好老爷上来不过是揉捏了一下,说,今天算是立了个规矩,记住了,以后只要是伺候爷,就要听话,往后的好日子多着呢。

        随即命绣春按照那册子里的动作,云雨了一番,完成了当天的纳新。

        绣春一夜间从一个姑娘变成妇人,且了解了做老爷房里人不可缺少的一个项目,就是挨打。她一夜没有怎么睡着,一方面是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和初为人妇的那一点点不适应,但想得更多的是今后的生活,自己能不能捱过老爷的这番宠幸,最终能像锦姨娘一样成为实际上的一家之主;翠凤和紫儿会不会和自己争宠,成为自己的敌人……

        第二天天明,绣春知道要先起床伺候老爷,可没想经过一夜功夫,屁股竟然肿大的连夹裤都难以穿上,而且碰上就疼的慌。无奈,绣春没穿裤子,只在外面系了一条裙子就起身了。

        老爷起床后就出门了,具体做什么绣春也没敢问,自有小丫头打点。绣春要做的,就是先去锦姨娘那里请安。其实在前天,被老爷收房前,绣春就给锦姨娘请过安,磕过头,锦姨娘倒是客气,说了些好好伺候的话。今天是作为老爷的新丫头去请安,想着自己刚挨过打的屁股,绣春心里有些胆怯。

        给锦姨奶奶磕了头,她瞟了瞟绣春明显变大的屁股,淡淡的说了句,伺候老爷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可不许耍脾气。老爷看着和善,要真动气了,大家都不好过。

        绣春想起翠凤说过锦姨娘也是多少年挨打过来的,想必其中的滋味她比自己更清楚。只是大家不过是老爷的奴才,哪里有容得自己耍性子的时候呢。

        只期望老爷体谅,能少打些,多宠爱些,就是自己的福气了。

        老爷在晚上掌灯的时候仍然指明让绣春服侍。

        这就意味着,绣春昨天刚挨过打的屁股还要再挨一次。

        翠凤说绣春是新媳妇,当然会连着宠幸好几天,只要屁股捱过去了,多少福都享得了。其实绣春是有心理准备的,既然决心跟着老爷,定然是要听从吩咐的。

        过程和昨天一样,先伺候洗漱,然后脱下衣服,跪在垫子上捧着刑具请求老爷责罚。

        老爷端详了一番,接过皮板,却让绣春上床。

        放下帐子,老爷也脱了衣服,露出玉根让绣春含上。绣春顿时羞红了脸:虽说昨天已经让老爷破了身,可这种事情却是难为情的。勉勉强强跪下身子用嘴含上,上下动作着,老爷却嫌不够卖力,手中拿的板子顿时抽在屁股上,绣春只有尽全力伺候。

        绣春跪在一边背对着老爷努力伺候着玉根,老爷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一只手便在绣春还未消肿的屁股上揉捏,若觉得不够卖力,便拿起板子对着屁股抽几下,绣春便更卖力的伺候。老爷的手揉着揉着就碰到了绣春的后庭处,一根手指便开始揉按着菊花,渐渐放了进去。绣春不由惊呼,老爷,不要!

        老爷根本没理会,手指越发往里,绣春不由躲闪,嘴也停下了,只呼,老爷,不要啊,不要啊。

        老爷怒道,你现在整个人都是爷的,要你伺候便是对你的恩典,你还越发的上头上脸了。赶紧跪好了接着伺候。

        绣春只有低下头去,把整个臀部露在老爷面前,老爷的那根手指继续往里探究,绣春虽疼,却也不敢喊叫,只得任老爷摆弄。

        待一根手指全部没入,老爷皱皱眉头说,有些紧,要撑下才好。说着松开绣春,在床头的小抽屉里找出一个锦盒,绣春一看,内力放着一排“玉根”,可真真是玉石雕琢,从大往小,一字排开,小的约拇指粗细,那大的,则有杯口粗细了。绣春想这些是用来像老爷说的“撑下”的么?不由吓的心惊肉跳,这种东西放入后庭难受且不必说,不晓得老爷要撑多久……绣春这边正在害怕,老爷已经从中挑了个中等大小的,说是中等大小,却也有红烛粗细,头部圆润,便于放入,茎上还有些突起,不易滑出。

        从昨夜算起,绣春后庭被塞入这玉根已经一天一夜了,老爷塞入的第一夜,绣春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又怕吵醒了老爷,默默的忍着不敢出声,待到今早,伺候老爷起了床,以为可以拿出来了,谁知老爷说,今天要去衙门公事,晚上回来了要检查那玉根,若不在了……那板子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绣春胀痛了一夜的后庭白天更加难受,中午伺候锦姨娘的时候站立不安,锦姨娘看出来绣春不适,便说,咱们的老爷总有些癖好,你多顺着他,忍忍也就过去了。翠凤、紫儿两个丫头都打这么过来的,等你们生了子,封了姨娘,也就快熬出头了。

        绣春心理总有个疑惑,不知道锦姨娘现在还伺不伺候老爷,还挨不挨板子,更深一步的,还要不要像自己今天这样,被那根东西弄得寝食难安。

        老爷晚饭是回来吃的,和前一天一样,依旧让绣春晚上伺候。绣春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终于可以把那东西拿出来了,害怕的是,连挨了两天的板子,屁股的肿还未消,不知熬得过第三天不。

        夜晚,待到绣春重复以往的规矩,脱光了身子跪在地上请求老爷责罚时,由于屁股高高的撅起,后庭的那根玉根露出的部分也格外显眼,老爷站到身后,轻轻拉动,然后猛的抽出玉根,伴随绣春的一声惊叫,涨了一天的后庭终于松弛了下来。

        这晚老爷没有打屁股,只是让绣春跪趴在床上,把撑了一天一夜稍稍松弛的后庭露了出来。这一次的宠幸是从后庭进去的,饶是撑了一天,可绣春依旧觉得钻心的疼痛,老爷一边用力一边揉搓着已经打过两次早已红肿的屁股,说道,以后就用这里伺候爷,把爷伺候舒服了早晚封你个姨娘。

        绣春忍住疼痛,答道,谢老爷恩宠,奴婢那里生来就是伺候老爷的,老爷再用力些……

        终于,绣春习惯了老爷的那些规矩,知道挨打的时候该怎么做,怎么说,知道怎样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老爷,甚至知道了,当屁股红肿的时候应该擦一些什么药——这个是翠凤告诉她的。她还知道了其他的一些事。

        例如,她一直疑惑锦姨娘是否还会挨打,答案是肯定的,不过,有时候,紫儿还会去伺候,其实也就是老爷象征性的打锦姨娘几下,剩下的就挨在紫儿屁股上了。正如当年锦姨娘替太太挨打一样。

        同是收房丫头,但老爷很少单独宠幸紫儿——打也打过了,宠幸其实是次要的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绣春还没有遇上,但翠凤曾说过,就是老爷有时候和同好们喝酒的时候会让她去伺候。这个“伺候”是什么意思,绣春悄悄问翠凤,是不是和晚上“伺候”老爷是一个意思?翠凤说不全是,但当着众人被摸一下,掐一下是难免的,偶尔也会挨打——那些老爷们喜欢看丫头们当众挨打的样子。老爷不会叫锦姨娘和紫儿,都是叫翠凤去,现在有了绣春,难说会不会让她去伺候。绣春蓦然想起第一次跪在地上挨打的情景,那要是当着一群人的面,该是多么的羞辱。

        绣春打定主意,就是老爷叫,自己也坚决不能去。

        这话说了没几天,就遇到了。

        这天老爷请了几个朋友喝酒,桌子就摆在正厅旁边的一个小花厅里,厨房里刚热上菜,老爷就吩咐一个小丫头来喊绣春。

        绣春心里突突的跳着:怕是真跟翠凤说的一样,要当众了。心想着不去,有怕老爷发火责骂,抗命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被撵出去都是有可能的。可要去了,真要当众挨打,脸也没法要了。

        正在犹豫的当口,老爷又派人来催了,说是客人都等着。绣春只有把心一横,换了件衣服,洗了把脸,匆忙赶去了。

        花厅里的客人倒是不多,只有三个,各自带了丫头,加上老爷,共七人。丫头们坐在老爷身边为自己的主子夹菜斟酒,老爷见绣春进来,劈头就是一巴掌,骂道,平时宠的你上天了,客人面前还不懂规矩。还不赶紧给客人赔罪。绣春忙跪下向客人们磕了头,嘴里说着请老爷责罚。

        其中一个客人说,嗯,这个丫头挑的不错,不但长的俊俏,身材也够好,看来还是李兄有眼光啊。

        老爷说,刚进门,不知道规矩,还希望大家能包涵下。今日来晚了,坏了大家兴致,定当严责。

        厨房的酒菜端上来了,老爷招呼大家吃饭,带来的那些妇人也坐在一旁伺候,老爷只是吩咐绣春给各位布菜、斟酒。并没有说要打的意思,绣春微微放心了。

        席间,老爷问起一个朋友:见之兄,这是你在江南新收的外室?老爷望着一名穿鹅黄缎子的妇人说。那位被称为见之的黑脸汉子微微点了点头。笑说,这还有段缘分:

        原来,那收的外室叫梅香,原是有丈夫的,只有一个寡母在堂,那男人不过是种地营生,虽是穷家小户,但只要无事,日子也算过的去,只是那男人脾气暴躁,日子艰难了,便责怪梅香持家无方,总要找点借口将其毒打一顿,其寡母也在其中挑唆,于是被打得更狠。

        “那后来可是逃出家门?”另外一个白面书生问。

        那倒没有,那男人在一次村斗中为了争水被邻村的打死,白白赔了一笔银子,那婆母怕媳妇得了银子,便将其赶出家门。妇人只有在江南河边包了一条船,做起船娘生意……

        “于是就遇上见之兄,收了回来……”一群人抚掌大笑。

        见之跟梅香说,“跟老爷们说说你那死鬼丈夫是怎么打你的”

        梅香略低了低头说, “ 那一言不合,就扒光了衣服,命我跪在地上,略慢了些,脚就踢上身了。让我自己拿板子抽屁股,我边打边求饶,他只管坐在一边吸烟,待烟吸完了,再把我踢倒地上,抡起板子就是一顿狠揍。自己打好歹还可以轻点,男人做惯了农活,下手重,打一下足足半天疼的缓不过劲。就这样,总是要打个几十下,每次都被打的实在无处下手才住手。有时候,他打累了,就让我爬起来给他做饭。屁股肿了,裙子也系不上,只有披件夹袄去做。哎,那份罪,简直不是人受的。”

        众人问,那跟了见之,难道就不挨打了?

        梅香脸红了红说,跟着老爷,虽然也挨打,可老爷心里是想着奴婢的,就挨打,奴婢也心甘情愿。

        众人又是大笑。

        见之向众人说,这次收的丫头还算有几分姿色,也是调教过的,小弟不敢独享,饭后请各位试试板子。

        那梅香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绣春却是心里一紧:原来刚收的丫头是这般调教,难免要在众人面前挨打了。

        果然在饭后,老爷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别厅,布置和前厅差不多,只是厅中放了一张颇大的矮几。小丫头们端了些茶水点心后,众人纷纷在四周落座。

        老爷拉过绣春坐在腿上,一边揉捏她的胸脯一边说,今天第一次见各位老爷,乖乖的给我伺候好了。绣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老爷这般狎弄,自是羞怯不已,忙回到:奴婢愚笨,怕伺候不好,惹各位老爷生气。老爷在绣春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平时怎么教你的,今天就怎么伺候。说着径直解下了绣春的裙子,露出里面的夹裤,说:先去把衣服脱了,趴到桌上,屁股撅起来等各位爷来打。说着,就放开绣春,招呼另外几位同好去厅后的柜子中选择工具。

        绣春无奈只得脱衣趴到中间那张矮几上,夹裤却是怎么也不愿脱下。待老爷选好了刑具,过来看到绣春居然还穿着裤子,顿时火从心来,顺手一鞭子抽在了绣春的屁股上,那丝质夹裤居然被抽破了一道。绣春见老爷生气,忙脱了裤子,也顾不上害羞,光着屁股赶紧趴好。

        众人笑道:小丫头还是有点硬气,打几次就服帖了。

        先上来的是一个中等个头的红脸汉子,挑的毛竹板子。绣春闭上眼,拼着全身的力气去抗着。好在老爷已经好几天没有宠幸,先前打过的痕迹也慢慢褪去,仍旧白嫩水灵。众人不由再次称赞:李兄有眼光,薛兄第一个上,艳福不浅。

        然后其他人坐在椅子上,搂着丫头们开始玩弄。

        啪,第一板狠狠的落下来,横跨了两半屁股,绣春不由啊……的叫了一声。正在一旁搂着梅香的老爷不由斥道:哪里有挨打还敢叫的,薛老爷打你,还不赶紧数着。

        说着,第二板落了下来,落在左边屁股上,绣春屁股火辣辣的疼,这毛竹板子和平常老爷用的皮板子不一样,打下来力道大,挨一下就实实在在的疼到心里。可她也知道,这些老爷们和自家老爷一样,打女人的屁股是他们的癖好,若是不从了,只会打的更狠。所以也顾不上喊疼,老老实实的数到:一

        然后是第三板、第四板……每打一下,中间都会停顿一段时间,似乎是在端详打的效果。

        绣春一直数到了20多,那板子才停下来,绣春已经是浑身汗湿,屁股红肿了,她低低说了句:谢老爷赏打。

        待抬起头望望四周,另外的三个丫头早已经被脱的精光,或跪或趴,由主人们狎玩。

        那红脸汉子放下板子,顺手拉过见之手里的丫头说:见之,该你了。

        见之命绣春跪在地上,却不是像以前那样跪趴在地上,只是让她直直的跪着,然后拿了一个皮巴掌对众人说,小弟在江南学到一种新的打法叫乳刑,就是用掌嘴的皮巴掌打奶子,在梅香身上试过,煞是有趣,今天拿新丫头做个筏子来试试。说着挥起皮巴掌打在了绣春饱满的乳房上,绣春只觉得胸口一疼,和打耳光一样。见之左右开弓打了差不多三、四十下,绣春的奶子已经被打的通红,涨大了差不多一倍。见之收起皮巴掌说,各人耐力不同,小试一下而已。老爷笑道:还没有见过这种打法,想必打完后再揉捏起来更有味道,今后定要试试。

        第三个就是那个席间的白脸书生,绣春半趴在矮几上心想,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应该下手不会太重吧,屁股和乳房已经红肿不堪,疼痛不已,再也经不起太重的责打了。

        只听那老爷跟那白脸书生说,那丫头的后庭早已被为兄调教过,大家都知道武弟偏爱,旦试不妨,无需手下留情。那被称为武弟的白脸书生哈哈一笑说,那臀缝鞭好久没用了,正好在这丫头身上试试。绣春一听这说法,想起那日老爷塞在后庭的玉根,不由吓的浑身发抖,忙求饶:求武老爷饶了奴婢,已经不能再打了,饶奴婢休息两日,定尽心伺候。武见此情景,也不答话,转身叫了自己的丫头云儿。

        那云儿正躺在另外的茶几上,双腿抬起用手臂环住,见之正用一条皮鞭抽打屁股,已起了一片红棱。听见主人叫,见之停了手,那丫头也顾不得疼,忙起来答话。

        武说道,把你那屁股撅高了,让各位老爷看看。云儿忙俯在几上,屁股翘起来,绣春见后庭处露出玉根的头部,和自己那日插入的相仿,但似乎更大一些,那后庭已被撑的两指来宽。武又说,跟各位爷说说这是怎么插进去的,插了多久。

        云儿低头说,是前日伺候老爷不够尽心,挨打的时候惹怒了老爷,老爷才责罚奴婢才插入的,已经在里面两日多光景了,老爷说要插够三日才能取出。那武又说,看你表现还算好,今日饶你取出,且去下房弄干净了再回来伺候。

        那丫头下去不多一会便复还,捧上了已经洗干净的半尺长,二指宽的玉根。绣春想到自己被插入一日光景,已经是苦不堪言,那云儿居然已经忍受了两天,而且要够了三日才让取出,真真是难熬,想必惹怒了薛爷,自己也会被如此折磨,还是顺从一些好。

        绣春心定,忙说:武老爷,刚才是奴婢不知深浅,惹怒了老爷,现在知错了,求老爷责罚。

        那武老爷摆摆手,让云儿回到见之那里,然后对绣春说:跪好了。绣春忙背对着跪伏在了矮几上。武命道:自己把屁股掰开。绣春忍住疼,用双手把红肿的屁股掰开,露出里面还没有打到的雪白的屁缝。武拿着一条短小一点的鞭子,呼的一声抽了上去,绣春第一次尝到这样的苦头,不由手一抖。接着第二鞭也抽了上去、第三、第四鞭……无论绣春怎么扭动身躯——当然是绝对不敢躲开的——那条鞭子都能准确的打在臀缝中间,打在后庭上。

        绣春紧咬着牙关捱着,只盼着自己没有长着屁股。好在那武老爷不过打了十来鞭就停手了,对老爷说,这丫头性子烈了些,还需李兄好好调教啊。老爷忙说,那是一定、一定。

        终于,这一次的责打算是告一个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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