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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相遇都是缘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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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笺-1

      纸笺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妆容并不复杂,只是普通的素颜妆,但她画了很久。她并不想画完装,虽然她逃不掉。

      同木兰一样,纸笺也是这里的奴隶。

      木兰因为够听话做了先生的女侍,只挨先生的打。而且木兰现在做了夫人的伴读,还帮先生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她已经穿上了女士西装几乎不被打了。

      纸笺同这里的其他奴隶一样,都是来的时候宁死不从,被打手们摁着捆着,拿板子狠抽了几次屁股,才听话的。

      纸笺是因为家中的赌债而来的,她起先以为当奴隶就是做女佣,而后才发现似乎是要卖身。她当然抵死不从,可地下室关她的小房间连四壁都是软的,根本寻不了死。打手们只是定时地进小房间打她的屁股,后来又将她拖去一个类似于刑堂的地方,把她捆在柱上看别的女孩子挨打,或都把她拖到中间打她。

      整整两个月,她屈服了,成为了这里的演员。

      “纸笺,你好了吗?”门外有敲门声,是木兰的声音。

      “好了好了。”纸笺起身开门出去,一边的打手随即上来抓着她的胳膊拖她走,木兰小跑地跟在后面。

      木兰回到男子身后站好,打手抓着纸笺过来。

      “很磨蹭,三分钟能好硬花了快半小时。”

      “你们看着打,台词刑具都可以改。”男子只是点点头,不说太多。

      纸笺要拍的是个小短片,剧情简单,就是一个小村中的一个姑娘因为违反村规去了不允许去的后山。这样的短片很好演,当女主角不需要任何演译,只要挨打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台词重拍,一镜到底,一条过就好了。

      “木兰,我们先回去。”男子转身就走,木兰也跟着上去。

       

      纸笺在地上跪着,其余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布景,道具,都还在整理。

      按照原来的安排纸笺应当是跪两个钟头,然后再开始拍摄。但是她磨蹭了,所以导演说只跪一个钟头,早些开始拍摄。剧情安排是从下午打到日落,所以有时间限制。

      纸笺觉得自己的双膝已经失去知觉时,导演宣布开拍。

      一张简陋的木床摆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就是她今天挨打的舞台。

      打扮成村夫的打手把纸笺从地上拉起放到木床上,用白麻布条将她的腰捆在床上,又除下了她的下身衣服,稍长的上衣也被掀到背上。纸笺的屁股完全地露在众人面前,导演喊了停。

      “你看这个腰捆得和没捆也没什么区别。”导演上前到纸笺身边,“纸笺,挣扎一下试试,腰动一下。”

      纸笺按照导演的要求小幅度地动了几下,即使是小幅度的挣扎,布条也有松脱。

      “阿虎,想想办法?”导演问其中一个打手。

      “先打着,要是动得厉害就摁着。”被唤为阿虎的打手上前,另几个打手也跟着上前,一边一个拉起纸笺的手,一手抓着她的腕一手按住她的肩。

      “纸笺,再动动。”导演命令。

      纸笺继续动腰,踢腿,又上来一个打手抓住了她的腿。

      “还能动吗?”导演问道。

      “打狠了肯定能动,动得厉害了就换桩子捆起来。”阿虎指了指不远处镜头外的木桩,“纸笺姑娘,你要是不想被捆起来抽鞭子,就老实点。”

      纸笺擅抖地点着头。

      “好,准备一下,开始拍摄。”

       

      跪在地上的纸笺被打手提起来放到木板床上,阿虎在大巫师的指令掀起她的上衣,拉下裤子到大腿半处,只露出屁股和大腿上半截。纸笺抓着木板床的上沿,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抖,等待着打。

      两边的打手按照大巫师的指令将宽大且薄的木板平放在纸笺的臀上,纸笺害怕地抓紧了木板床,屁股也绷紧。

      “停!”导演喊了停。

      “纸笺,放松。”两边的打手收回木板,阿虎上前,粗糙带茧的大手轻抚纸笺的屁股。

      不知为何,纸笺觉得自己确实慢慢地放松下来,在这个实在让她局促恐惧的场景下,她从身到心都平静了些。

      “宁哥,可以开始了。”

      纸笺放松下来,拍摄继续。

      打手扬起木板打向纸笺,宽薄木板落在屁股上的声音虽响,但力度不大,纸笺抓着木床咬着牙,听着身后的啪啪声,脸羞得比屁股红。

      板子打打停停,打个十几二十几下,就会停下来等大巫师吟唱些什么。似乎这样的打是在献祭,原始而诡异的氛围绕着纸笺,让她有点毛骨悚然。

      这是她第三回拍戏,前两回都是普通的家庭短片。一回她是成绩不好的妹妹,被严厉的兄长训斥,拿戒尺打了手心和屁股。另一回她是晚归家的妻子,被丈夫拿皮带抽了屁股,还罚跪了。那两场戏都是小短片,拍摄时除了导演摄影录音外,只有她和打手,而且从开拍到打完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拍完后她的屁股像熟桃子般红紫肿胀,一周后就好了。可这回说是小短片,但人多戏长,实在让她很恐惧。

      板子打了大约一个小时,纸笺的屁股也只是彤红略肿,带着热度。

      接着她被拎起来跪回去,大巫师和几个扮成村民的人围着她唱着跳着,真的像在祭祀什么。他们唱跳了很久,久到纸笺跪得膝盖都麻了,光着屁股也凉了,也不怎么红肿了,才停下来。大巫师坐到木床上,边上的两个村民把纸笺拉起放到大巫师的膝头。

      线笺回头一看,导演摄像打手统统不在,她惊慌地四下张望,挣扎着要起身,屁股上就挨了巴掌。

      “导演呢?怎么回事?啊!唔…”一名村民拿了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纸笺的嘴。

      啪…啪…啪…啪…

      大巫师的巴掌缓慢但有力,纸笺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疼,便想要挣扎反抗。

      她有旁观过别的女孩拍戏,有几个女孩擅长在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时从打手的控制中逃脱,光着红屁股在拍摄现场跑动。这样的行为是被允许的,如果能使剧情更活泼充实,还能被奖励。

      于是纸笺试图从大巫师的腿上起来,却被村民捉住了手和脚。

      “这和剧本不一样!”纸笺扭头甩出了口中的塞物,大声喊到,“停一下!导演!唔…”

      又有东西被塞到她的口中,纸笺拼命地扭头看四周,别说导演摄像了,连拍摄要用的器材或都导演坐的那把竹编椅都不在。一个村民上前抓住她的双手,她的双脚也被捉住了,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纤腰。一个不知为何的冰冰凉凉的工具开始落在她的屁股上,生疼,像是在咬噬她的皮肉。

      啪…啪…啪…

      她的屁股被缓缓地打着,东西打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并不响,似乎打得并不重,但实际上的巨烈痛感让她无法忍受。她竭力挣扎扑腾,可她的手脚都被抓着,一动也动不了。

      不过打了十几下,纸笺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上两回拍视频她都是被扮演男主角的打手按着打的屁股,一回是被反剪了双手按在书桌上,一回是被按在床边,都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挣扎的。可现在,她连哭喊都不能够,屁股像着了火一般的疼。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线笺竭尽全力挣扎着喊叫着,却无能为力,只能由着身后的击打继续疼痛加剧。

      逐渐地,纸笺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草香,身后的痛变得愈发清晰,但意识却变得愈发模糊。

       

      混身的疼痛再次在设备的“滴滴”声中清晰,她觉得这一次的疼痛和痒都更加剧烈,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醒了!贝娜!她醒了!”是年轻的激动得快哭出来了的声音,这次的听觉似乎比之前都好些。

      “太好了,医生!她醒了。”是贝娜公主的声音,对,是贝娜公主激动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电视节目中会听到的声音。

      “两位殿下不要激动,以她现在的状况,有意识是非常痛苦的,我还是给她注…”

       

      再一次回到黑暗中,她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你又是谁?”她主动开口问,“你是位身份尊贵的小姐对吗?病床上的是你的身体,我听到了两位公主的声音,她们很担心你。”

      “是。”那声音又恢复了冷的调子,“那么,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她大喊。

      “至少你应该能告诉我你说的这位纸笺姑娘是谁?她和木兰身份一样吗?你为何突然提到了她?”那声音问道

      “我只知道纸笺是为了还家中的赌债才成了奴隶的,别的我不知道。”

      “奴隶可不是说当就当的,若非世家灭族,现在的规矩是不能有自由民做奴隶的。哪怕是赌债缠身,就算是当人货被人贩子卖了,也不会是成了奴隶身份。”那声音并不信她所言。

      “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27

      虽是周六,露加娜·可得清早便起来梳妆打扮,她在侍女的帮助下盘起了仕女发髻穿上了精致的礼服。

      今天南嘉王子和意贞世子会来到她家,一早的准备的必要的。到餐厅时兄长与嫂嫂已经在那里了,三人勿勿吃过饭,回房间稍作整理便到入户花园迎接。没几分钟,顶着王室家徽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三人上前迎接。

      有佣人上前打开了车门,驾驶座上的南嘉下车,快步到副驾驶座接女孩下车。女孩一身可爱又正式的公主裙,扶着南嘉伸来的手盈盈地从车上下来。后座上的意贞和怜娜也下来了,他们也穿了偏正式的休闲装。

      之后几人去会客室聊天,女孩只是坐在南嘉的腿边,双手轻扶到南嘉的膝上。

      露加娜看着女孩,南嘉的手使终按在女孩的双手上,看向她时眼中带着宠溺的温柔。

      南嘉意贞与可得聊了一上午终于聊完了天,用过午餐,女士们在花园中用下午茶。

      女孩站在樱花树下赏樱,露加娜拘谨得看着她,女孩的一举一动都显示着她身为未来王妃的端庄气质,虽然个头娇小,但气场很强。怜娜倒是悠闲地在一旁刷手机,露加娜不由得会看向她。

      “你想看看?”怜娜发现了小姑娘的好奇心,向她展示自己手机上的短视频广告,并开起了声音。

      手机上正在播放的是今日新开业的音乐酒吧流淌的推广小视频,酒吧装修得简约明亮,看上去很干净不像是乌烟瘴气的地方。视频中还介绍了酒吧签约驻唱乐队包括了最近大热的信念乐团和火车组,露加娜的眼中充满了向往。

      “看起真好玩,可是哥哥不会允许我去的,我要是敢去,他肯定动家法打我。”

      “咳,”可得家年轻的夫人兰娜轻咳,“妹妹。”

      “不说了不说了。”露加娜的脸绯红起来。

      下一个小视频是正在热映的战争爱情电影《请牵我的手》的推广小视频,以百年前东南两省由拉省原省和临国文念国边境的库尔拉米的中谷中战为背景,讲述了库尔拉米城中高得勒家年轻的小姐叶可西可与瑞安军官德康之间以战争为阻力和平为信仰的爱情史诗。电影中主要是枪炮连天的战争戏,小视频中的炮火声,让赏着樱的女孩身体一震。

      “你们在看什么?”女孩意识到自己看樱看得入了神,回过神来,看向三人。

      “正在上映的电影《请牵我的手》,塔琳娜有兴趣去看吗?”怜娜给女孩看自己的手机。

      “这个电影据说很好看,故事中的男女主是有原形的。”

      “讲什么的?”女孩凑过去看。

      “讲中谷战争,女主叶可西可的原形叫莫尔…莫德尔…”

      “莫德尔·西玛黛可·歌莲意莎?那男主企不是莫宁提将军?”

      “王妃殿下您知道?”露加娜惊讶于女孩能一下念出女主原形那么长的名字。

      “我知道。叫我塔琳娜就好,不用称殿下。”

      “好的,塔琳娜,你…想去看电影吗?”

      “不太想,我晚上还有事。”女孩笑着婉拒。

      “你晚上有什么事?我们要在这里吃过晚饭再回去吧?”怜娜扬眉。

      “我得提前走了,有个朋友的酒吧今天开门,我去凑凑热闹。”女孩笑道。

      “该不会是…流淌?”怜娜惊讶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刚才看到了广告,看起来好好玩,好想去。”露加娜毕竟是个小姑娘,哪里禁得住女孩这一提。

      “一起去啊。”女孩坐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的丈夫他不会愿意我和露加娜去酒吧这样的地方。”兰娜夫人这样说着,可脸上还是有着向往的神情。

      “怜娜有兴趣吗?”

      “没有。”

      “我也觉得你没兴趣,要不这样吧,我们说我们去看电影,就看这个请什么…”

      “《请牵我的手》。”

      “《请牵我的手》,这个电影应该有两个小时吧?”

      “我看看,两个小时二十分钟。”

      “我们找离流淌最近的电影院买票,进场后去流淌,坐一个小时回电影院。怜娜,你对这个电影也没兴趣吧?”

      “是的,我没什么兴趣。”

      “那正好,我们‘看电影’期间你带着南嘉去书店什么的逛逛,他最喜欢看书了,正好你也喜欢看书,你们看完书来电影院接我们。”女孩一拍手,“完美。”

      “好像是个好主意?”怜娜道。

      “真的是个好主意,怜娜小姐,我兄长可专制了,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去酒吧。”露加娜可怜巴巴地看着怜娜。

      “我尽量吧,你们注意安全。”怜娜看了兰娜夫人一眼,夫人虽然稳重内敛些,确也对酒吧充满向往。

      “怜娜小姐,太谢谢你了!”

      看着露加娜压不住的嘴角,怜娜的心中不免生出些愧疚。她当然是会让南嘉知道女孩去酒吧了的,上回女孩去酒吧南嘉就很不满了,这回还把可得家的夫人小姐都骗去,女孩的小屁股肯定要被痛打不饶。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怜娜都没有发挥挑拨能力的余地就是后话了。

       

       

      酒吧中的灯全开着,着制服的法证,着便衣的刑警和毒搜都忙着,只穿了警服衬衫的方稳有点冷地站在强光下取暖,穿了方稳警服外套的女孩站在高脚桌边。

      “秃头刘,你喝喝这酒,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长岛冰茶里你兑了多少水?我告诉你秃头刘,兑了花样的冰茶我喝多了,往水里兑冰茶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女孩把面前的酒杯重重地砸在秃头刘面前,水花溅出,气势汹汹。

      “这位…警官?”侍酒生弱弱地开口,“水是这位先生要求兑的,他说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几位小姐夫人出来玩,要我们的照顾一下。兑水是我兑的,和我们老板无关!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我拜托这位小哥的在你们尽量点的酒中多加水,意贞也可以证明。”可得说着,摸摸了身边的妻妹的头,“都叫了开水,还算乖巧。可以少打两下。”

      可得的妻子兰娜与小妹露加娜都低垂着头,特别是兰娜,她知道回家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半年前她偷到酒吧,就被丈夫捆在家法凳上用手掌宽的红木板子狠狠地把屁股打肿了,疼得一周都坐不下凳子。这一回,怕是要打到下不来床了。

      “不让你的妻子来,却自己来。挺双标。”女孩拿回自己的酒杯,喝一口。

      “这是我的投资公司参股开的酒吧,开业我来看看不过分吧?”可得再摸摸妹妹的头,“没想到开业第一天,我的妻子就带着我的妹妹来砸场了。兰娜,我想你没有忘露加娜还不到十七岁吧?你也没有忘家规说了不允许来酒吧吧?”

      “对不起,我…”兰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场子你开的,你都不让你妻子来?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好事啊。这里的未成年不止露加娜一个,我也未成年,更没有到饮酒的年纪。”女孩立刻呛声,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严部知道吗?”

      “啊?您给一下指示?”严文武看向女孩,女孩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他一句都没理解,也没明白女孩要他干什么。

      “我给什么指示?我只是有人撒药片时正好在场的警界人士的朋友。”女孩翻了个白眼。

      “小方你怎么看?”严文武又转向方稳,希望方稳能知道女孩是什么意思。

      “他能怎么看?他只是有人撒药片正好在场的警界人士的朋友打的报警电话的接线生。你们出现场居然为什么要带他?还有接线生出现场的?”女孩又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普通的黑帮散毒,我发现阻止了一下,出手太重见了点血…”

      “时间不对。”方稳找到时机开口。

      “什么时间?”女孩问。

      “现在几点?”

      “八点半,幼儿睡觉的时间,小学的孩子都还在写作业呢。”严文武接过话头,“二小姐,现在带货出门都太早,更不要说您抓人的时候。”

      “所以?”女孩不明所以。

      “按照监控画面,那个人是想要抛洒药片,只是你出手快,帮他扬了。换句话说,人家是来洒药片搞事的,而二小姐你正好助他一臂之力。”

      “啊?”女孩的表情开始茫然。

      “来,我带你去看一下监控。”严文武做了请的手势,女孩跟着去了监控室。

      “请问,这个水可以喝吗?”露加娜怯生生开口,“因为法…就是你们说的二小姐她嘱咐过我们什么也不能喝,点的开水也不能喝。”

      “这里是清吧,都可以喝。当然,二小姐的嘱咐也是对的,安全最重要。东家夫人以后还是不要来酒吧了,东家小姐也是,成年了也不要来。”秃头刘殷勤道。

      “嗯嗯。”两个姑娘都点头,端了水喝。

      “东家先生别嫌我话多,二小姐在道上可是一号人物,有她做陪,夫人和小姐是有安全保障的。”

      不一会,收到可得消息的南嘉带着怜娜到了。可得向警方表示是为了方便自己配合可能通宵的调查,所以请了南嘉王子前来带他的妻女回家,不过现在还早,想一起等等看能不能早点调查完一起走。当然,在警方眼中,这就是把向来形象正面的王子殿下请来做嘉宾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女孩看完监控和方稳一起回到酒吧大堂时南嘉已经坐在她本来的位置上了。女孩披着方稳的外套,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方稳在一边提醒她当心脚下,女孩脚下一绊,方稳立刻扶住。

      南嘉看着,心中很是不爽。之前在峰北时南嘉与方平的堂兄方平聊了不少,关于女孩关于乐町山,也聊了方稳。方稳也是他的校友,毕业于中都理工大学,硕士,是犯罪心理学权威了洛·乔·涅梅普教授的得意门生,辗转任职于多个地方警局,现任中都警局的情报科案件分析员。方稳到中都警局也是女孩调的,目的自然是女孩有事找他。不知道为何,南嘉觉得女孩和方稳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

      怜娜也看着一切,心中盘算着一会怎么挑拨。

      “二小姐二小姐,那个东家的男的叫了皇室成员来镇场子,你看我们要不要给个面子先让他们回?”一名警员凑上来,

      “皇室成员怎么了?总理来了也没特权,天塌了我给你抗着,扣着。”女孩大气地拍了拍那名警员的肩,“蓝阳光?这名字真好,我罩着你。”

      女孩又在台上转了两圈,和方稳默契勘察一番,才看向可得的位置,与南嘉四目相对。

      天塌了,正好是她抗不住的塌法。

      于是女孩飞快地跳下台子跑向南嘉,南嘉看着女孩向他跑来的起了身,女孩跑到南嘉身前,优雅得体地行了宫廷礼。

      “王子哥哥你怎么来了呀?”女孩觉得自己要被自己的夹子音给夹子。

      蓝警官站在严文武的身后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刚才还要顶着天的二小姐怎么秒怂了?兰娜和露加娜更感到绝望,本以为塔琳娜小姐虽然未成年但是能被允许来酒吧,没想到现在这情景,怕是今晚三个红屁股趴着睡。

      露加娜本以为女孩得体优雅,南嘉温柔绅士,就是她幻想中公主王子爱情的样子。没想到女孩不仅能打,还霸气十足,怼警官怼犯人怼她哥哥,简直是她的偶像。她以为南嘉王子那么温柔,应该会为她和嫂子说两句好话,而且南嘉已经笑笑说“女孩子对酒吧好奇很正常”,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她古板的哥哥。没想到女孩一见到南嘉,比她见到她哥都怂。女人的直觉和挨打的经历靠诉她,要不是知道自己会被南嘉责罚,塔琳娜小姐绝对不会秒怂。南嘉王子一定不允许他的未婚妻出现在酒吧,而且他与塔琳娜之间也一定是她兄嫂一般的管教关系,不是上午那种粉红色的甜甜爱情。

      “我正好在附近,可德说你们遇上点麻烦,我就来看看。麻烦解决了吗?”南嘉又复坐下,温柔地道。

      “麻烦…解决了…吗?”女孩生硬地挤出一句话,回头看向所有看着她的人,脸上写着“快问我口供”。

      “总体都清楚了,细节的可以明天…”

      “别明天了现在问!”女孩立刻冲严文武吼,南嘉拉起了她的手,“我是说,不用等明天,可以现在就问,抓紧时间嘛。哈哈哈…”

      女孩干笑着。

      怜娜看着女孩,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女孩能凭自己的本事从南嘉手里讨一顿好打。

      “哦,就是关于时间细节…”严文武没话找话。

      “你说。”

      “你说你是八点出头发现然后动手,从你发现到你动手一共几分钟?”

      “没几分钟,不会超过五分钟。”女孩答。

      “能再具体点吗?”

      “不能,你当我一只眼盯人一只眼盯表,精确到几分几秒?”女孩才怼了一句,就在南嘉的干咳下停住了,“我是说,我当时注意力都在那个人身上,对…对时间可能有…有…”

      女孩真的编不出话来。

      “二小姐。”方稳拦下了提着证物箱要走的法证,从箱子中拿出一袋雪茄烟。

      “我试试。”女孩把南嘉手中的手抽回,向方稳做给一根的手势。

      方稳打开袋子,拿了一根烟,女孩接过,熟练的闻闻敲敲,咬头,用方稳外套口袋里的火点上。

      南嘉心中更是不悦,上次也是这个方稳给自己的小宝贝递烟,虽然是案件需要,但南嘉没有办法不生气。而且看他口袋中的透明塑料打火机的新旧程度和余液量看,他是个老烟枪。

      女孩抽了几口,摇摇头,把烟和烟灰缸都放进了新的证物袋。

      “浪费一个证物袋。”法证摇摇头。

      “烟不错。”女孩评价。

      “二小姐知道来路吗?”方稳问。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案子。”女孩本能地想把方稳从案子中摘出就顶了回去,却看到了南嘉的表情,嚣张的气焰又灭了,“我不知道啊,我不抽烟你也知道…”

      “我们要去录口供吗?”兰娜小心地问,她真希望去录口供,录到天荒地老不用回家挨打。

      “暂时不用了,如果调查中有需要我们会联系几位。”方稳道,“二小姐,借一步说话。”

      女孩跟着方稳走到一边。

      “我请你查的事有进展?”

      “有,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是寻我开心还是吊我胃口?”

      “因为你脸上确实写着‘叫住我’,我才会叫你。”

      “那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王子殿下看我的眼神很有敌意。”

      “啥?”女孩皱起眉回头看向南嘉,他确实看着他俩。

      “情敌的敌意。”方稳笑道,他笑的样子阳光轻松带着清涩

      “不和你扯。”女孩说着扭头就走。

      “哎,等等,外套还我。”

      “哦。”女孩身上还披着方稳的外套,女孩回头站下解开扭扣,才拉开要脱下,就立刻紧紧裹上,“呃…稳哥我去借身衣服。”

      女孩的外套衬衣和外裤都溅到了血,已经给法证装进证物袋了,她现在除了方稳的警服,也只有一条打底裤和一件少女文胸。

      “没事没事,你有空了还我。”方稳立刻脸涨得通红转过身去。

      “你等等,你等等。”女孩快步到南嘉身边。

      “怎么不把衣服还给人家警官?”南嘉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

      “王子哥哥能不能把外套给我披一下?我的衣服都着了血给法证留证了。”

      “好。”

      南嘉脱下外套,女孩让他举着外套遮着自己的上身,脱掉了警服。看到女孩几乎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南嘉立刻把女孩裹了起来,拿过方稳的外套还给他。

      “方警官,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的未婚妻穿得太少了,夜里冷了会着凉的。”南嘉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女孩,女孩把头埋在南嘉的肩头。

      “当然可以,如果后续…”

      “如果有需要。我们会配合调查的。”

      南嘉向几位警员点了点头,抬脚就走。可得也抓着妻妹的胳膊跟上,意贞自然也牵着怜娜跟了上去。

       

      七人的商务车中,意贞开着车,怜娜坐在副驾驶,可得夫妻二人坐在后排,露加娜坐在副驾后,南嘉抱着女孩坐驾驶座后。车中的氛围又尴尬又紧张,静到了极点。

      怜娜看到了南嘉的表情,不算生气也不算严肃,女孩缩在他怀中还挺老实。她盘算着怎么引一引让女孩开口,上车前女孩就对可得冷嘲热讽,被南嘉拎着后颈威胁了才安静下来,但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只要引导得当,女孩肯定能和可得吵起来,那南嘉一定会管教女孩,没准就会直接动手。南嘉还是只把女孩当小孩,当众打几下屁股也没什么。

      “露加娜,一会你能借身衣服给我吗?”怜娜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女孩已经开口了。

      “好啊,一会去我房间,随便挑。”露加娜当然答应。

      “南嘉,一会她们去换衣服你也跟着吧。虽然闺房不现外男,但我实在不放心我妹妹和你的小姑娘单独相处。”

      “可得先生,你当我是什么?带坏你妹妹的太妹?”女孩的语气很不友善。

      “塔琳娜小姐,舍妹才十六岁,你就带她去了那么乱的地方,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

      “可得先生,场子多乱都是你开的,你镇不住场不代表我镇不住。我敢带她们去我就能平安把她们带回家!”女孩看着后排的可得,眼神锐利。

      “露加娜,到你二十一岁成年为止,我不会允许你和塔琳娜小姐单独相处…”

      “你妹妹已经不是三岁稚童了,你无权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女孩的屁股上。

      “塔琳娜,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被我剥夺坐下的自由,就注意一下你的言行是否是一个淑女该有的样子。”南嘉轻声道,语气不算严厉,但女孩一听就怂了。

      南嘉是会收拾她的,女孩嘟着嘴委屈巴巴地缩到了南嘉怀中,南嘉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小宝贝乖。”

      露加娜红着脸别过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兄长不会当着她的面打嫂嫂,偶尔嫂嫂挨打她旁观,也都是家中的奴隶动板子打。兄长会在她面前训斥嫂嫂,但多数时间兄嫂还是相敬如宾。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南嘉管教又哄慰女孩的景像不免心跳加速。

      “我不是小太妹,我有分寸的…”

      “我知道,塔琳娜也没想到那个酒吧会发生那样的事。但不管怎么说,露加娜都还是个小女孩,你带她去酒吧都是不对的。”南嘉循循善诱,给女孩讲道理。

      “我知道错了。”

      “小宝贝乖一点。”南嘉揉着女孩的发,“可得哥,我的未婚妻确实和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不一样。她虽然年纪还小就是女中将了,她的军衔是她用自己的血和泪换的,她会尽她一切保护身边的人的安全。”

      “抱歉,南嘉,我不该这样说你的王妃。”

      “可得哥,我也不该带她们去酒吧。秃头刘是个可靠的人,他是镇不住场子,但我会在道上放话,保证没人再敢去捣乱。”

      怜娜见刚才剑拔弩张的后座归于祥和,多少觉得不过瘾,但也不知该如何再拱火。她从后视镜中看,只能看到露加娜在暗中略显红的脸。

      “明天会要我们去做笔录吗?”兰娜开口。

      “如果今天的事只是混混闹事,就不用,如果有内情…”

      女孩回头看了可得一眼,女孩双眸亮而锋利,可得与她对视一瞬,只觉得人都要被看穿了。

      但可得没有像很多人一样避开女孩的目光,而是等女孩收回目光。

      女孩收回目光,不说什么。

       

      回到可得家,女孩跟着露加娜去她的房间寻衣服穿,去之前可得让她们换好衣服去家法室。

      “家法室?去个酒吧就要上族刑了?”女孩对着抓着妻子的可得的背影质问。

      “塔琳娜小姐,家法与族刑的区别,你若是有兴趣,可以自己来看。至于我的家事,不管你姓什么,都无权干涉。”可得停下脚步回头正视着女孩,说完就继续抓着妻子的胳膊向花园中走。

      女孩并不停留纠缠,只跟着露加娜去房间,南嘉在后跟着他们,怜娜则拉着意贞跟着可德,说要劝劝。

      “怜娜小姐,兰娜是我的妻子,我有对她管教的权利和义务。你不必再说了。”

      女孩到家法室外时,怜娜正在与可得争辩着什么。可得见到自家小妹来了,便不再多说扭头进入家法室,露加娜又害怕又不敢怠慢,也快步进去了,女孩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家法室是间老屋,门还是用的门拴,女孩在挂门栓时手上用了暗劲,让门栓很难被取下。

      兰娜正在墙边的跪垫上面壁跪着,露加娜在兄长的目光下也快步过去跪好,可得站在两人身后,手上已经拿了一把长戒尺。

      女孩走向另一则的墙边,拿起了立着的长棍,长棍比她人还高,正好一握粗。

      “塔琳娜小姐要旁观?”可得听到女孩拿起棍子时的响动,回头问道。

      “当然不。”

      女孩说着回身,手中的木棍向前上脱手而出,木棍一头击中在可得的肩头。下一瞬女孩已经跃到可得身前,脚尖撩起木棍,带起可得的右手,木棍从右袖口入左袖口出。仅一根木棍,可得就如被绑上十字架动弹不得。

      “塔琳娜,塔琳娜你不要这样对我哥哥,是我调皮惹他生气,我该打的…”露加娜快被吓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做什么?”可得又惊又怒。

      “九爷的生意你参与了多少?”女孩的嗓音沉而冷,让人觉得可怕。

      “什么东西?”沉稳如可德,也大脑宕机了一瞬,“你说谁?”

      “贾思吾,道上称贾九”女孩手上不知什么硬物抵在可得后腰眼上,让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快被撬断了,气都要喘不过来,“你应该要叫他一声九爷吧?”

      “我不认识…你说…说什么…”

      “露加娜,来帮我!”兰娜在开门栓,她一个人拔不出门栓,露加娜也跑过去一起拔。

      “你不认识九爷?”女孩的手上加了力道。

      “不认识!”

      门栓拔下,门被打开,外面的南嘉冲了进来。

      “塔琳娜!你在做什么?”

      “我相信你。”

      女孩伸手顺出了架着可得的木棍,南嘉上前夺过木棍扔到一边,把女孩扣在怀中抬手就朝身后打了三下。

      “无法无天了?”南嘉极严厉地看着女孩。

      “呜呜呜…王子哥哥我错了…”女孩秒怂了。

      可得按着自己的后腰,刚才女孩的身手和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看着现在女孩被南嘉抓着的可怜样,可得觉得很幻灭,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南嘉这个绅士能降得住女孩这个小魔女,真厉害。

      “可得哥,帮我找个打起来疼但不伤的工具,多谢。”

      “哇哇哇!王子哥哥!不打嘛!呜呜呜…”女孩勾着南嘉的脖子大哭。

      “这个吧,打着省力,打几下就又红又肿。睡前打完趴着睡,第二天起来就没事了。”可得自然要挑个趁手的,他拿了个一臂长比手掌略窄些的皮拍给南嘉,皮拍边缘光滑,精心𦭜打磨过防止划伤被打人,“我小妹不听话我就用这个打,打上个十下,她就很听话了。”

      “不要这个!不要!哇哇哇!”女孩虽然哭着但还是很勇,伸手要去抓皮拍,被南嘉抓住了手。

      “这个能用来打手心吗?”

      “王子哥哥我敢了!哇…”女孩立刻乖顺下来嚎啕大哭。

      “不知道,没用过。”女孩哭得确实惨,惨到可得都不忍心落井下石让南嘉试试了。

      南嘉抓着女孩的手,在她的小手心打了一记,又把人往怀里按双手反剪扣在背上。

      “可得哥,麻烦你先带兰娜夫人和露加娜小姐到外面等一下,你们在,她特别不服管。”

      可德点点头,拉着妻妹出去了,并关上了门。

      门才一关上,女孩的哭喊求饶声就变成了夹上了皮拍落在屁股上的啪啪声的惨叫声,女孩被打得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南嘉下手之狠,连可得都直摇头。

      “真看不出来,南嘉那么狠。怪不得他的小王妃还没挨打就哭得那么厉害。”可得转向自家妹妹,“听到没有?这就是去酒吧的下场,就算是王子殿下心爱的未婚妻,也要被王子殿下严厉地管教。”

      露加娜早就被吓得不敢说话了,一边的兰娜也不敢说话。

      家法室从里向外几乎不隔音,为的是在行家法时能震慑室外的人,百年前可得家人数众多,行家法时,有人在里面观刑,还有更多人在外面听刑。家法室中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和受家法的人的呼痛认错求饶痛哭都能清清楚楚地传至室外,让室外的人如身临其境,听之如受之。相反,室外的动静是无法被室内的人听见,所谓家法无情,行家法的过程中不论是谁在门外求情,都无用。

      “妹妹”意贞突然郑重地对着怜娜,“听哥哥说,怜娜。”

      “怎么了?哥?”怜娜有些不知所措。

      “怜娜,你永远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是泰和海克最亲爱的姐姐,也是我们的父亲心尖上的女儿。不论你将来做了什么,你的丈夫是什么身份,他敢这样对你,你就回来告诉哥哥。哥哥和泰还有海克给你出头,管他是什么世家有什么样的家法,都不许动你一下。要是你的丈夫还敢,就让塔琳娜给他打骨折。”

      意贞说得十分镇重,怜娜感动得出了泪花。可得垂眸,他多少感到羞愧,兰娜多少会想到自家的三个兄长不会这样护着她。至于露加娜,她对女孩的崇拜已经要全转成对怜娜的羡慕了,同样是哥哥,怎么差那么多。

      同父异母才处了两年的哥哥能这样的维护她,怜娜内心说不出的感动和愧疚,王室对她这样尊重宠爱,女孩也对她很好,她却给她最仰慕的南嘉下蛊还总是想着挑拨南嘉和女孩之前的关系。现在女孩在里面被南嘉收拾得惨叫连连,女孩那么强悍的人,居然被打屁股打得那么狼狈。

      怜娜扑进意贞怀中,意贞轻揉着妹妹的头,他们兄妹间极少这样亲昵,怜娜缓缓地感到了不舒适。情蛊的血味又上来,怜娜心中的嫉妒又潮涌着压过了感动和愧疚。

      塔琳娜再不听话再调皮,南嘉还是像管教孩子一般地打屁股处理。家法室中的打屁股声和惨叫声只是一时,过后南嘉还是会抱着他心爱的小宝贝软语哄睡并给揉因为去酒吧挨了打的小屁股。至于怜娜自己,再得体听话,也只是南嘉的妹妹。南嘉的爱全给了塔琳娜了!

      “塔琳娜哭得好惨,我劝劝南嘉哥吧。”怜娜道,她当然是预备着去看看女孩被打的惨状,顺便火上浇油。

      “劝不了,家法室外向内是隔音的,你在这里说什么里面都听不见。”可得道。

      “我可以进去,门又没锁。”怜娜说着要去推门。

      “怜娜小姐,塔琳娜小姐应该不想…”

      兰娜想阻确不及,可怜娜才推到门,门就被从里打开了。

       

      南嘉坐在可得家的家法凳上,说是凳,但高度和桌差不多,南嘉坐在上面两腿正好能着地,女孩在他怀中根本是脚不沾地。

      可得把皮拍放在南嘉身边就出去了。女孩被南嘉抱着,双手反剪扣到背上,双腿被南嘉的腿夹住,不仅是不能踢腿,还不会掉下去。然后南嘉一手扒下了女孩的裤子,外裤打底裤小内裤都被拉到大腿根,白白的小屁股曝露出来,屁股上还带着点刚才南嘉落的巴掌印。接着南嘉将女孩夹至腋下,拿起皮拍在女孩的屁股上比了比,扬起。

      啪!

      “嘶…”

      皮拍夹着风拍下,第一下尽然没有落在女孩的小屁股上,而且落在了南嘉的大腿上,南嘉发出吃痛的呻吟。南嘉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大腿上火辣辣得疼,大约是红肿了。

      这并不是因为女孩挣扎逃脱,而是南嘉在用新的家伙前先在自己身上试一试,以确定教训小宝贝该用的力道。

      “王子哥哥饶了我吧!哇哇哇!我再不敢皮了我一定听话!哇哇!啊!啊!啊!哇哇哇!啊!啊!不!啊!不打!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南嘉扬着手中的皮拍狠狠地落在女孩的小屁股上,女孩的求饶声一下就全变成了惨叫。南嘉用皮拍均匀地拍打的女孩的整个小屁股,在家法室并不太亮的灯光下,女孩的屁股还是明显得红肿起来。起先是挨了打的肉被拍白后肿起变红,接着是整个屁股都又红又肿,还红肿得挺均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啊!啊!哇哇哇!啊!”

      南嘉打得又狠又急,肿痛叠加,根本不给女孩喘歇的时间。女孩小腿无用地踢腾着,惨叫着,挣扎着,也救不了自己受着苦难的小屁股。

      女孩的屁股已经红得像番茄一般了,也肿得老高了,但南嘉没有停手,还是狠狠心继续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哇哇哇…”

      女孩已经快没了力气惨叫了,屁股已经被是深红色还透着紫,肿得也没法穿小内裤了。

      南嘉停了手,把女孩抱起来,看着她快哭断气的样子。

      “哇哇哇!哥哥哇哇哇!”女孩哭着去勾南嘉的脖子。

      南嘉溺爱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理了理她鬓边乱了的发。

      “这个皮拍真好用,一会讨回去,以后小宝贝调皮了就用它来打屁股。”

      “不要!哇哇哇!不要!哇哇啊!啊!哇哇哇!”

      南嘉无视女孩的反对,把皮拍对折塞进外套口袋,又伸手给女孩提裤子。女孩被打得肿了一整圈的屁股被南嘉束进了她的棉质碎花小裤,如舞蹈服般紧身塑型的特小码打底裤也被打上,又女孩可怜的小屁股来说,这不亚于再打一顿。幸好露加娜给的外裤是宽松款的运动裤,不至于太紧。

      南嘉抱着收拾好又整理好了的女孩出门,正好怜娜要来开门。

      “你们…呃…结束了?”怜娜有些尴尬。

      “是的,教育过了。”南嘉转向可得,“可得哥,我想向你讨这个皮拍,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

      “不要!哇哇哇!”女孩大哭要去掏南嘉的衣兜把皮拍扔掉。

      “小宝贝,要再挨一顿打吗?如果你那么希望屁股开花,我成全你。”

      “不要,王子哥哥!哇哇哇!我乖的…”女孩立刻缩回南嘉怀里拼命哭。

      “乖。”南嘉低头在女孩额上吻一下。

      恩威并施严柔并济,把可得都要看傻了。

      “可得哥,方便给我吗?或者告诉我哪里有买我去买…”

      “没事,给你吧。”可得回过神来答应道。

      “我们也打扰一天了,该回去了。”南嘉说着,女孩吸了吸鼻子,从南嘉怀中下来,向可得行礼道别。

      即使挨了狠打,女孩行礼的姿态还是如早上那么优雅。

      “可得哥,行事小心小心些,你不认识秦九他却知道你,有异常联系我…我也不一定有空,你联系那位严文武警官,他是市队有组织犯罪部的部长。哦,他要是对你有所怀疑,你就说我说的你的可靠的。我的诨号是二小姐,如果秦九敢找你麻烦,你就报我的名号。”

      “塔琳娜小姐这样说就是信任我了?”

      “怎么,刚才我下手不够重?我们再来一回,你想断哪根骨头?我成全你。”

      “塔琳娜,淑女一点。”南嘉摸了摸女孩的头,女孩扁扁嘴。

      “塔琳娜小姐,我的丈夫他没事吧?您刚才动手的时候…”兰娜夫人问道。

      “他没事,腰上要是有淤血就揉揉,十天半月就好了。”

      “那么久?”

      “总比断了骨头好的快。”

      女孩又嘱咐了一大番才跟着南嘉上车回去,可得目送着车开走,看不到车尾灯才转身回房。

      “你要是能有塔琳娜一半的身手,我就不反对你去酒吧了。”可得似是而非地摸了摸自家小妹的头。

       

      28

      陈萌萌坐在宿舍的小床上抹眼泪。

      她没有想到三流小说中才有的校园谩骂诋毁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这一周校园论坛上全是说她的贴子,什么被富豪包养,什么买地摊饰品当正品钓富哥,还有说她被干爹的原配打到流产,有鼻子有眼的。

      陈萌萌决定要入学时,法叔叔就给她安排了学校附近的住处,一栋带小花园的二层小楼。腾连先生每月都会把她的新衣服带到小楼,陈萌萌的衣服同女孩一样都是由贝达先生的工作室定制的,剪裁合身,款式都是简单大方类,也有几件比较甜美。陈萌萌平日都吃学校食堂,但女孩或徐子婧来找她玩,或者贺崇喜来看她,她还是会出入高档餐厅进行高消费。身边同学的生活费大约是六百到八百一月,与她同校的韵声集团小姐陈昭君的月生活费是两千,而法叔叔给她的生活费是一周三千,每周一打她卡里也不管她用不用得完。她当然不是乱花钱或炫富的姑娘,但永远不重样的衣服,随手就帮打碎了打工店里工艺品的同学付了五千多的赔偿还不用人还,以及偶尔被看见出入高档餐厅,都成了她被包养的证据。

      买商业街上的小饰品是陈萌萌的爱好,相比女孩的那些模样或古式繁杂或简单大气的昂贵首饰,她更喜欢这些多花样的地摊货。她会把淘来的饰品按款式颜色分类,然后收着放着,女孩徐子婧有时会问她要,多半是出任务时当配饰有借无还,她也是不在意的。有时同班的女生也会问她借着戴,她也是大大方方,别人喜欢就送人了,或有破损也不在意。没想到这也成了她的罪状。

      至于所谓的“被原配打流产”,是发生在她大一春天的事。那时女孩还没有现在的二小姐名号,因公罪了道上的人,殃及了被看到与女孩同行的陈萌萌。陈萌萌在校外商业街被人绑了去,一顿好打,还差点失了身。为此女孩震怒又自责,还回了一趟家派了人保护陈萌萌的安全。

      “萌萌。”室友沈简回来了,看到抱膝在床上抹眼泪的陈萌萌就上前询问,“怎么了?论坛上又出新谣言了?”

      “不是,是我班主任她说,她说如果我不能澄清这些谣言,就要向学校申请开除我。”

      “岂有此理!她怎么能这样做?你被造谣,她不帮你找出造谣的人还要来开除你?”

      “她说空穴不来风,就算这些全是造谣,我能被造那么多谣…呜…说明我就是有问题的…呜呜呜…”陈萌萌哭了起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还要你自证?法律精神都是谁主张谁举证!”沈简气得跳脚,“要不我们报警吧?把造你谣的人都抓起来,让他们赔你精神损失费。”

      “报警?”

      “对,报警。本来我还想说我来想办法帮你摆平,但到现在我男朋友也只查到发贴子的是学校图书馆的电脑,别的也查不了了。保安室那边也不让我们查电脑室的监控,我男朋友都假说他手机在电脑室被偷了都不让他查监控,像是针对我们一样。”

      “还会这样?”陈萌萌拿着纸巾擦眼泪。

      “是啊,我们报警让警方来调查吧,警方来了一查监控不就知道了。我陪你一起去,给你壮胆,好不好?”沈简本就是古道热肠,陈萌萌当她是姐妹般地对她好,自然会帮这个忙。

      “你说的对,我换身衣服,我们去报警。”

      陈萌萌打起精神,换了衣服出门报警,在楼梯口遇到了隔壁寝室的叶秋水。叶秋水是艺术系的,平时常来她们寝室串门,也经常借陈萌萌的首饰衣服,基本有借无还。沈简总觉得叶秋水并非不拘小节的人,是在刻意地占陈萌萌便宜,但陈萌萌不计较,她也就不多说什么。

       

      自陈萌萌被传谣言,叶秋水总会来寝室关心安慰她,所以当叶秋水说自己有个表哥在警局可以陪她们一起去时,沈简也没什么可拒绝的。

      叶秋水带着两人去了警局找了她表哥,她表哥以警局正有大案子在查有大领导在管为由,请两人体谅一下去边上写字楼暂借的办公房间做笔录。沈简心觉有些奇怪,但警局门口警车赶趟似的又让她不好详问。

       

      女孩坐在小厅中央的玫红色天鹅绒椅上,淡蓝的裙纱轻蓬如云朵,头顶的鸽血红王冠在水晶灯的光下透着绝美的。

      厅中堵嘴绑手地跪着几个人,韵声集团的小姐陈昭君,陈萌萌隔壁寝室的同学叶秋水,陈萌萌的班主任傅雪,自称是叶秋水表哥的男子和另几个人。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两三个混混,混混们手持橡胶管或皮带什么对那几人劈头盖脸地暴打着,几人都呜噎着,试图躲避着,不出一会,那几个都跪不住了倒在了地上。为首的橘发混混叫了停,让把人都扶起来跪好,又是一顿暴打,再扶起跪好,反复几次。几人都被打得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看不出多少活人样,也分不出谁是谁。

      “停。”女孩扬起手。

      “停下!”橘发混混一喊,全部人都停了手。

      女孩从椅上下来,她还穿着和裙子一样颜色的缎面平头足尖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轻盈地如一只舞蝶。女孩迈着淑女步走过几人身旁,她步至那位自称是叶秋水表哥的男子身边,俯身伸出套了浅蓝冰蚕丝手套的小手,托起了男子的下巴。快失去意识了的男子感受到冰蚕丝温润的亲肤感缓缓睁眼,女孩精致的眉眼映入眼,他像是受了霹雳一般地醒了不少。

      “你不是她表哥也不是警察吧?”女孩看着他的眼,开口问道。

      “嗯嗯嗯!”男子被堵了嘴,只能点头。

      “收了钱当演员的?”

      “嗯嗯嗯!”

      “后悔接这活不?”

      “嗯嗯嗯!”

      “你干活倒是很卖力,看,入戏那么深都受工伤了。”女孩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碰男子额头的伤口,那是情急之下沈简用烟灰缸砸的。

      “唔!唔!”男子摇着头,神态着急又带着哀求,像是有话要说,女孩笑着将他的塞口取下。

      “怎么了?想说什么?”

      “大小姐…我…我这是自己摔的,和别人都没关系,求您放过我大小姐!”

      男子向边上小挪一下,咚咚咚地磕着头,女孩由着他磕了十几下,见他没有要停的样子,才伸手拉住他。

      “她花多少钱请你?”女孩伸手在男子身后一过,她的红宝石腕表上有个能弹出小刀的小机关,女孩轻触机关,刀片弹出,割断了男子身上的束缚。

      “她给我两百,要我扮她的警察表哥骗那两个小姑娘,说骗成了再给我两百,还说要是我能把小姑娘强了就再给我五百。”男子急着交待着,“我真的不打算动那两个小姑娘,大小姐我是鬼迷了心窍才接的活,我真不打算强那姑娘的…我是欠了债才接的活…我真…”

      “他确实欠了钱。”橘发混混接话。

      “欠了你的?”

      “怎么会,二小姐,你也知道我不是从前了,就算是从前,他就欠个两三千我们也不会追那么紧。”

      “两三千就要接活还了?”

      “他是个拳手,老婆生孩子难产借了两千多交抢救费,结果一个都没保住。那个丧狗也不是人,利滚利滚到万把块,他还不上就逼他接活打人。”橘发混混上前,拉起男子背上的衣物,现出他背上的刀伤,“这是上回他去我那砸场子的时候我小弟不小心砍的,我还掏了三

      百医药费赔给他。”

      “还有故事。”

      “二小姐,这也算是情有可原了吧?况且他也还没对萌萌小姐动手,他也不想…”

      “够了,真絮叨。”女孩转身回座位。

      “快向二小姐求情啊,不然她真剁了你。”橘发混混自以为小声地对男子说。

      女孩差点笑出声。

      “二小姐我真的无心的,我…我不收这钱了!这钱我还给你!你…”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二百块钱来,扔还给叶秋水,“二小姐,求您饶了我,我还有个十岁小妹等我养,我不想她留落街头…”

      “二小姐,他小妹还是他捡来的,原来在街头偷东西,是他捡了来养着的。”

      “虎哥,你对人家家事可真是了如指掌啊。”

      “二小姐,您有教阿虎不要只看利益还要顾人情世故,阿虎自然有记在心中。”

      “知道了。”女孩拿了手包到男子身边,“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他叫张信,二小姐叫他信哥就好。”

      “不敢让二小姐叫信哥,叫阿信就好。”

      “信哥,方才不相识,多有得罪。”女孩伸手将人扶起,从小手包中掏出几张大钞,塞进他的上衣口袋,“一点医药费,当我向你赔罪。今日之事请你忘记,虎哥也是听我命令行事打你,也请你不要计较。”

      “都是我自己摔的,是我,与你们无关。”男子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我看虎哥挺中意你,不如以后跟了他,反正那个丧狗不是个好东西,早晚是要丧的。”

      “二小姐要收拾丧狗了?”

      “这事我说了不算,会通知你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女孩说着要出去。

      “二小姐,剩下的人…”

      “我先去看看萌萌,你们先去歇会喝个下午…啊,该吃晚饭了。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饭吧,记得吃相文雅点。虎哥,请信哥一起,替我赔罪。”

      女孩和混混们就这样走了,留下那几个被打得半死的人倒在地上。

      “不留个人看着他们?”一名混混问。

      “不留。”

      “要是他们跑了怎么办?”

      “跑就跑了,他们不过是造个谣,上了法庭都最多是赔钱道歉了事,我还能为这点人把人做了?”女孩一耸肩,“跑了还省得我把他们送回去。”

       

      酒店三十五楼的套房中,陈萌萌还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沈简坐在她的身边,翻看着酒店的菜单。

      “萌萌,这里的饭好贵,要不我叫个外卖?”

      沈简看着连青菜面都要十八一碗的菜单,下不了单,毕竟她是个吃食堂都只点一个素菜的贫困家的孩子。

      “我来点吧,你有什么忌口吗?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忌口呢。”陈萌萌接过菜单。

      “我没什么忌口的。”沈简摇摇头。

      陈萌萌很快选了几个菜,打电话叫了餐,才放下电话便听电了敲门声。

      “进来。”陈萌萌一面回应,一面到床边拿起枕头,扔向门。

      女孩自然接住了枕头。

      “生我的气?”女孩走进房间,徐子婧跟在她身后。

      “你是不是把他们给…”

      “我只是给他们个教训,我有分寸的。”

      “你有什么分寸?”陈萌萌把另一只枕头也扔向女孩,女孩当然也接住了。

      “晚饭叫了吗?”

      “叫了。”陈萌萌又坐回床上,“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别管了。”

      “我别管?我的事你才别管!”

      “你都被欺负到头上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刚才要不是你同学拼命保护你,我现在可真的要杀人了。”女孩走到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着腿,“我手机呢?大小姐你有见过我手机吗?”

      “见过。”

      “我手机呢?”

      “你下直升机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来了。”

      “你怎么不帮我捡一下?”女孩很是无语。

      “碎成两大块若干小块,你要我怎么捡?”徐子婧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女孩看图,“当时直升机离地面至少十五米,你的手机就这么掉下来摔我脚边,没砸我头上算我命大。”

      “你怎么不等直升机降落了再机?”陈萌萌嘟给嘴看向女孩,她心里大概知道是女孩赶时间来见她。

      “听到你被人欺负了,妹妹当然是立刻赶来,她没调一架战斗机来都是因为她不会开。”徐子婧答。自从她知道了女孩是南嘉王子的未婚妻,就总是觉得陈萌萌有几分让她猜不透。陈萌萌之前对熊峰多是爱搭不理,现在想来,大概是知道女孩不会和南嘉在一起才会这样,但她也没有让南嘉得知熊峰的存在,让徐子婧觉得怪怪的。

      “我知道。”陈萌萌闷闷地答,她怎么会不知道女孩事事以她为先?

      “沈简小姐,不知道我同你商量的,你考虑得怎么样?”女孩向沈简问道。

      “唐小姐,我当然是答应你的条件,这没什么可商量的。”

      “好。”

      “甜甜你向沈简要求什么了?”陈萌萌问。

      “刚才是她救了你,我总不会害她。”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你别避重就轻!”

      “能让我单独和萌萌说两句吗?”女孩向徐子婧,徐子婧知趣地和沈简出了卧室。

       

      “你给沈简开了什么条件?”

      “她,她的两个妹妹和母亲都去中都生活。我给他母亲安排一份工作,她和她的妹妹过去学校任选,生活费我来出。”女孩如实回答。

      “你要我回中都上学,怕我不愿意,所以从她那边撬。”

      “如果不是因为町阳大学承诺给她全额奖学金和学费减免,她早就去中都理工大学了。”

      “如果学校没有给她奖学金和学费减免,她可能不会上大学的,她的妈妈没有能力供她们三姐妹上学。”陈萌萌接话道。

      “但你们学校并没有照诚诺给她奖学金,只是免了学费…”

      “她的生活费是我偷偷转到她的学费帐户,我知道学校一分钱都没给她。”陈萌萌再次打断女孩的话,“法叔叔心疼我给我的生活费多,不然我也帮不到她。”

      “去了中都就有我直接给她生活费了,不用你再操心了。”

      “你这是在逼我回中都。”陈萌萌拿膝盖抵着下巴,可爱的脸有些凝重和不情愿。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萌萌,在峰南峰北的没有你要找的人,当然,中都也没有。”

      “你知道…你知道…”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女孩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陈萌萌,“萌萌,你知道我的生母,她是和我父亲发生一夜情的酒吧女,我不能想像她是怎么挺着肚子找到我父亲的。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有一定权势的人,想要找到我家门都是不可能的。她找到我父亲时还快临盆了,我出生的时候还不到三斤,你能想象她一个人怀着我有多辛苦吗?我从没想过要找她。”

      女孩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并的事。

      “这不一样,你对她没有感情,她都没有抱过你!”

      “你生父就抱过你了?”

      “也许他有…”

      “他没有。萌萌,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你查你妈妈的事时是不是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你做了什么?”是陈萌萌从床上下来的声音。

      “我把你妈妈的经历都抹掉了。”

      “为什么?”

      “萌萌,你的生父的身份是不能去解的麻烦,我都搞不定麻烦。我能做的也只有掩盖,你懂我的意思吗?”女孩回头面对陈萌萌。

      “我不会是那种禁断的出身吧?”

      “我不会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全部,且我尽我所能地把全部都抹掉了。”女孩看着陈萌萌失落地样子,硬起心,“父亲他只知道我知道全部,他不知道具体,你不用去问他。”

      外面传来徐子婧的声音,是叫的餐到了。

      “出去吃饭了。”

      “我不吃!”陈萌萌又坐回床上,抱着膝。

      “绝食?”

      “绝食。”

      女孩摇摇头,就出去了。

       

      “萌萌不来吃饭吗?”徐子婧看着桌上的菜,沈简说了菜都是陈萌萌点,怎么点了又不来吃?

      “和我闹绝食,没事,一会她想吃了再叫几个菜就是了。”女孩倒是不太在乎的样子。

      “这话可不像妹妹你说的,你可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为萌萌插兄弟两刀的人。”

      “什么和什么?”女孩无言以对,只能夹个虾给徐子婧,“大小姐你多吃点。”

      一顿饭,沈简一开始吃得很拘谨。女孩本就不爱吃饭,在家吃饭都是父亲半哄半吼地吃的,现在没人管自然是挑两个菜吃两口就玩手机去了。女孩不吃,沈简自然不好多吃。不过徐子婧对美食很热爱,陈萌萌叫的菜很对她胃口,徐子婧很满足地吃着,沈简也跟着吃了不少。

      “妹妹,你不再吃点吗?”女孩趴在豪华套房的大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备用手机打游戏,徐子婧吃着,喊女孩再来一吃些。

      “嗯,你吃吧,不够再叫。菜单在哪里?你再看看?”女孩一面打游戏,一面回答,“诶!把那个血给我!”

      小宝贝吃过饭了?一局结束,南嘉给女孩发消息。

      吃过了。女孩回消息。

      真的吃过了?过一分钟,南嘉再发来消息。

      吃过了!再来一局?女孩回消息。

      小宝贝,说谎要打屁股的。南嘉回消息。

      我真的吃了!你忙你的吧,我不玩了。女孩不乐意了。

      “妹妹,你来看看你要吃什么。”

      女孩觉得哪里不对,回到餐桌边。

      “大小姐,你和南嘉说什么了?”

      “啊?他问你要不要吃甜点,他给你叫。”

      “你怎么回他的?”女孩觉得徐子婧着了南嘉的道。

      “我说你肯定想吃,他让我问你想吃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你不是忙着打游戏吗?”徐子婧回答得毫无毛病,逻辑清晰。

      “你和他说我吃得很饱,不吃甜点。”

      “可你才吃了几口,怎么会吃饱了?”

      “让你回你就回,照我说的回。”女孩瞪了徐子婧一眼。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徐子婧抓着女孩的胳膊,一面看戏的表情。

      “大小姐你收了我的封口费了。”

      “那我去问王子殿下。”此时徐子婧犯了一个错误,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用人脸解了锁屏。

      女孩飞快地夺过她的手机,一下窜进卫生间,反锁了门。可女孩还没用徐子婧的口吻和南嘉说两句,南嘉就打了电话过来,女孩当然是立刻挂了电话。接着,沈简过来敲门。

      “唐甜甜,南嘉王子打电话找你。”

       

      南嘉挂电话前最后的一句话是“小宝贝的小屁股还是要好好打过”,女孩听着,觉得自己又光着小屁股趴在南嘉腿上被那个皮拍狠狠地打着,居然不由得害怕起来。

      “来跳舞吗?”陈萌萌从房间里出来,她穿着舒服宽松的居家服,柔软的长发散着,是个我见犹怜的邻家女孩。

      “你都没吃饭。”女孩这样说着,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到客厅宽阔处,向陈萌萌做邀请跳舞的姿势,“很久没有一起跳舞了。”

      女孩还穿着纱裙足尖鞋戴着皇冠,就是从舞会上出来的样子,陈萌萌在她身边与她同舞,并没有不合适的样子。邻家女孩感的陈萌萌与娃娃般精致的女孩并肩而立也不会被比下去,徐子婧定眼看着共舞的两人,心中想着。

      陈萌萌起跳落地时没有站稳,摇晃着要摔,被女孩一把扶住。

      “萌萌?萌萌!”陈萌萌在被扶住后突然脸色惨白,睁着眼向双手无措地向前探着,像是看不见东西。

      “糖糖,扶我一下,我有点头晕,我想到沙发上坐一会。”

      女孩哪里会让她自己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你这是低血糖。”女孩到咖啡台边,用热水冲了两块方糖,回到陈萌萌身边,喂给她喝,同时探着她的脉。

      “我没事了。”喝了热糖水陈萌萌也恢复了目力,脸上血色又回复了。

      “怎么没事?不吃饭,一会还得低血糖。大小姐,你有看到过菜单吗?”

      “菜单在房间里,我去拿。”沈简去房中拿了菜单给女孩。

      “她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吧?”女孩随口一问。

      “被造了那么多谣,怎么可能有胃口。”沈简有一说一。

      “难道你就有好好吃饭了?”陈萌萌不服。

      “我就算三天不吃不喝,也不会像你现在那么虚。”女孩白了陈萌萌一眼。

      “这点我可以做证,妹妹三天不吃不喝,战斗力还没减。”徐子婧打诨,陈萌萌这个表情,女孩再不依怕是要上吊了,“不过那时妹妹是在紧急状态下,不能和日常比。刚才南嘉王子说要给妹妹叫甜点吃,萌萌你想吃什么,一起叫吧。多叫点,妹妹晚饭也没吃几口。”

      “还是叫点正餐吧,你要吃什么?这个牛肉面怎么样?我和你一起吃。”女孩拿了菜单,问陈萌萌的意见。

      “我要海鲜面,加煎蛋加虾。”陈萌萌确实饿了,也就没有继续闹脾气。

      “海鲜面,煎蛋溏心煎单面,虾也让铁板煎一下,再给你加一份白灼的西蓝花?”

      “好。”

      “大小姐,沈简,你们要再叫点餐吗?”女孩询问道。

      “不用了。”两人立刻摆手,她们吃得很饱。

      叫的面很快就送来了,女孩和陈萌萌对坐着,一人一碗面。陈萌萌是真的饿了,一会就吃了半碗,女孩则在那像数面条一样一根一根慢慢吃。陈萌萌掏出手机,找出女孩喜欢的少女妖怪动画片,播放起来。

      有动画片看女孩就不数面条了,一面吃一面看,但没吃几口,就专注看动画片了。

      “糖糖你不好吃饭,一会唐叔叔来了打你了我可不劝哦。”陈萌萌按下暂停键。

      “噢。”女孩只能埋头吃面,还没吃两口,陈萌萌的手机就响了,是父亲到了。

      “你吃快点,不然唐叔叔来了要凶你了。”陈萌萌说着就去大堂接父亲,女孩在那拔着面条,她也不是没有胃口,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吃饭这件事。

      当女孩正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碗里的面拿去倒掉时,陈萌萌带着父亲进来了。于是情况就变成陈萌萌三人在沙发上看电影,女孩被父亲抱着喂着面条。

      “乖,张嘴,啊-”父亲耐心地哄着女孩。

      女孩别扭的不肯吃,被父亲凶凶地一瞪,又乖乖地吃两口。

      “我吃不下了。”父亲再喂女孩,女孩闭着嘴不吃。

      “我们来数一数还剩下多少根面条,剩一根打三下。”哄和凶都没用了,父亲就开始威胁,下一步就是上手打了。星级酒店的一碗面条不比路边小店,一般都是客人酒后的点心面量不大,女孩肯定是吃得完。

      女孩嘟嘟嘴,自己拿了筷子,扒拉着面条一根一根吃着,委屈巴巴地。

      碗里还剩小半碗面条,都凉透了。

      “不想吃就不吃了。”父亲把面碗推到一边。

      “剩太多了…呜…要打很多下…”女孩嘤嘤嘤地。

      “爸爸不打。”父亲吻了女孩的额头,“夜里饿了再叫点吃的,一会要不要吃蛋糕?”

      “不要,吃饱了。”

      “妹妹就那么不爱吃饭?”徐子婧好奇地问。

      “从小就不肯好好吃饭,有的时候还要打了才能吃两口,所以现在又瘦又小。”父亲牵着女孩也到沙发边坐下,电影是个战争片,镜头拍到几个孩子在带着炮火痕的墙角缩着,拿着脏兮兮的不知什么东西吃着。

      “我四岁的时候也不肯吃饭,光吃零食不吃正餐,我爸就说不惯着我,饿着。我从天亮饿到天黑,都快饿晕了。”

      “大小姐你可是徐家一宝,能受这委屈?”

      “当然不能,我太爷爷气得都要拿拐杖打我爸了,我吓哭了,太奶奶就骂太爷爷吓着我了。后来我爷爷带我看了那些战乱中的小孩子的生活的记录片,我就知道有饭吃不容易,就好好吃饭了。”

      “你也是这样想从军的吧?”女孩再次插话。

      “是啊,我当时就和我爷爷说,我长大了要让这些孩子都能吃饱饭。”

      “我四岁的时候知道妈妈养我不容易,我没挑过食。”陈萌萌小声道。

      “我四岁的时候我妈妈生了我弟弟。”沈简也被带进回忆。

      “你有弟弟?你不是只有两个妹妹吗?”

      “我妈妈离开我…那个男人就是因为我弟弟溺水死了,他把我和妹妹吊起来打。萌萌你之前问过我肩背上的伤,就是那时他拿烧火的铁钳打的。”沈简说起往事的时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去中都能离他更远,妈妈和妹妹们都会开心的。”

      “我们去中都理工大学,还住一个寝室。”陈萌萌握住了沈简的手。

      “萌萌,谢谢你。”

      “沈简,你生父是姓傅吧?”

      “傅同文,妈妈带我们走后他就交了好运,不知道他哪来的好运。”这时沈简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听了一会,脸上就慌张起来,“我妈妈说那个…他在我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陪你去一趟?”女孩说着起身。

      “妹妹你坐下,我去就好。”徐子婧直接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我陪你去看看,我的车在地下停着。”

      徐子婧和沈简出去了,留下父亲,女孩陈萌萌三人在房间中。

      电视传来枪炮声,女孩颤了一下。

      “好孩子,怎么了?”父亲低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女孩像是受了惊,全身带着戒备。

      “没什么。”女孩摇摇头。

      “明天就去中都吗?”

      “你明天就跟我们回中都,你室友明天收拾了东西后天会来。”女孩把电视上点播的电影换成了动画片。

      “也不用那么急吧?”

      “早点回家我早点安心,父亲也想萌萌回中都吧?”

      “萌萌回去了没课的时候可以多去执信,反正执信是给你的,你多熟悉是好事。”

      “我觉得你总被欺负就是太低调了,你要是能炫个富,也不至于被陈昭君那么欺负。退一步说,就算她还是嫉妒,她那些势利眼小跟班肯定不会那么听她的…”

      “然后呢?我收一群势利眼跟班?”陈萌萌嘟起嘴。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女孩一时语塞。

      “况且我也露富了,不正好被人说有干爹。”

      “被欺负是欺凌者的错而不是萌萌的错,小法说这样的话就该打。”父亲说着抬手拍了一巴掌在女孩身后,隔着蓬蓬的裙子,女孩依然吃痛地呼了一声,伸手去揉。

      “法叔叔,小法只是随便说说。”陈萌萌立刻劝到。

      “小法不是随便说说吧?刚才徐家姑娘和萌萌室友闲聊时,你提到徐家姑娘从军和萌萌室友的生父。”父亲看着女孩,颇是严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女孩说着,还是心虚的不敢看父亲。女孩扯大小姐从军就是在告诉父亲徐家爷爷虽然成功教徐子婧好好吃饭,但也让她立志从军,而父亲不太愿意女孩继续从军;至于沈简,她对她生父的厌恶也许能让萌萌打消一点找生父的念头。

      “小法。”父亲的声音更严厉些,女孩偏着头不敢看他,“塔琳娜,看着爸爸。”

      女孩看了父亲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看。

      “法叔叔,小法她也是…”

      “爸爸的塔琳娜也学会了话里有话?”父亲抬手示意陈萌萌不必再说。

      陈萌萌不由得紧张起来,父亲的态度表示女孩肯定要挨一顿好打。

      “法叔叔…”

      “萌萌先回去休息吧,最近肯定没休息好,事情都解决了,你也该睡个好觉了。”父亲对陈萌萌道,陈萌萌担心地看着女孩,“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陈萌萌不好再说什么。

      “父亲。”女孩低着头站在父亲面前,父亲严肃的表情让她心里犯悚。

      “小法这两年在外面经历了很多爸爸知道,经历再多也不应该改变自己的初心。小法什么时候学会像勾心斗角的人一样话里有话?出任务的时候?”

      “是的,父亲。”

      “好孩子,受了不少苦吧?”父亲的态度又温和起来,想到女孩转变的原因,父亲也无法太严厉地责备她。

      “父亲,是我不应该这样说话。”女孩也缩到了父亲怀里,父亲自然是溺爱地揉着女孩的长发。

      “为什么那么着急要萌萌回中都?这里的事不是都处理好了?”女孩心里一硌。

      父亲只知道女孩已经搞定了一切,却不知道她具体干了些什么。要是被父亲知道她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把人绑起来打个半死,她也会被父亲打个半死。

      “这不是择日不如撞日嘛…”女孩心要多虚就多虚。

      “小法怎么处理那些人的?”父亲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孩的心虚?

      “我…我…”

      “说实话。”父亲知道这之中有问题,便让女孩面对着自己,大手放在女孩身后,随时可以拍在女孩的小屁股上。

      “父亲…我…我…”女孩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啪啪啪

      “看来是做了该打的事。”父亲毫不手软地在女孩的身后落了三巴掌,把女孩往腿上一按,掀裙子脱裤子,“可以告诉爸爸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吗?”

      “我…我不是通过合法手段的,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父亲不等女孩我来我去,真接抬手一串巴掌落在女孩的小屁股上,巴掌落得不轻,打得女孩的小屁股一片红。

      “我让人把他们绑来打了一顿!我已经放他们回去了!父亲我错了!”女孩立刻陈述事实并认错,虽然女孩并不确定那些个被绑在酒店小会议室的人还在不在,她没绑着人腿就等于是把人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巴掌没有停还更重了,打在已是粉红疼痛难忍的小屁股上并不好受。女孩不由得踢着腿又伸手想去捂屁股,却只被父亲压住了腿反剪了手,小屁股被迫撅得更高,父亲也将更狠的巴掌打在女孩的小屁股上。

      “父亲我不敢了!不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孩的认错并没有什么用,父亲不会因为女孩的一句“我错了”或“我再不敢了就停下对孩子的教育,父亲只会在他认为女孩得到了足够的教训时才会停下。女孩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女孩总是一直呜呜呜地着。

      女孩很小的时候父亲总是抬手打一下或三下,女孩吓得哇哇大哭,父亲就把她举起来亲亲她的小脸,再哄哄她给她讲讲道理叫她不能再调皮。后来女孩大了些,简单的三巴掌已经不能让女孩学乖了,父亲就会把女孩放在膝上脱了裤子打光屁股,女孩的小屁股总是被打得粉红,女孩也哇哇大哭着,被父亲抱起来讲道理再亲一亲。再后来女孩更大了,父亲就开始用皮带收拾,女孩的小屁股总是被抽得又红又肿哭得昏天黑地,然后父亲还是抱她起来讲道理哄慰和亲吻。到现在,父亲会选择用打断几根皮带来做为教训程度的依据,当皮带断裂时女孩总是会拥有又紫又肿的小屁股,父亲也会把快要哭岔气了的女孩抱起她,亲吻她的额头为她擦擦眼泪。

      “父亲,我不会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父亲的巴掌不轻,也不至于是狠打,可对女孩来说还是不好挨。似乎是打孩子打得多了,父亲的手不会像南嘉那样也变得红肿,总是女孩的小屁股又红又热了,父亲的大手还没事。

      啪啪啪

      父亲最后在女孩的屁股上盖了三巴掌暂时结婚了这顿打,把女孩拎起来。

      “父亲…呜呜呜…我不敢了…”小屁股已经红肿了,女孩自然是真的在哭了。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父亲给女孩擦眼泪,“明明有很多办法,却用了最不该用的办法。你把人家打一顿,能解决什么问题?”

      “那父亲打错,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女孩脱口而出,父亲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孩,女孩自知理亏,立刻捂着屁股要向后退,“不是,父亲我瞎说的,我瞎说的…呜呜呜…”

      “两根皮带,回家了打。”父亲抓住女孩的胳膊,女孩哭丧着脸。

      “父亲,小法瞎说的…呜呜呜…小法挨不了的…呜呜呜…”

      “挨得了,分两次打就好了。”父亲抬手狠狠的两巴掌打在女孩身后,女孩的红屁股上立刻有了两个重叠着的深红掌印。

      “哇!父亲我不敢了!哇哇哇!”女孩立刻大哭起来。

      “安静,”父亲再打一巴掌,“不然爸爸现在就让前台送皮带上来。”

      女孩立刻收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小屁股火辣辣的疼,都被父亲打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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