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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城男女老少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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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城男女老少2000年

      说明

      1、以前各章相关人物年龄以本章为准

      2、文章标题以年份注明

      人物表

      蒋孟奇1968年32岁 黄玉芳1973年27岁

      儿子:蒋冬庆1991年9岁

      黄克强1953年47岁 孙红艳1957年43岁

      二女儿黄玉雯1975年25岁

      三女儿黄玉琳1977年23岁

      四女儿黄玉芸21岁

       

      0001

      转眼间来到了2000年,蒋孟奇的儿子蒋冬庆9岁了,上小学三年级。按理说是不用接送了,可家已经搬到了西城,蒋冬庆的学校在东城。这一东一西的,虽说乘公交车也还方便勿需转车,可蒋孟奇担心儿子在路上不安全,便吩咐黄玉芳每天下午去接儿子放学回家。

      黄玉芳仍在357厂图书馆上班,工作依然清闲。可学校放学的时间总是早于下班时间,害得她每天都要提前溜号去学校接儿子。

      这天下午,因为图书馆开会,黄玉芳离开单位的时间晚了点,她急得心慌,生怕去晚了接不到儿子。蒋冬庆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他不会等上哪怕一分钟就会自个儿乘公交车回家。按理说这是好事,儿子能独立回家,做大人的就会少操不少的心,节省更多的时间。但蒋孟奇不这么看。安全问题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蒋家就这么根独苗,要出了问题,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所以,每每听到儿子独自回家,蒋孟奇当面把儿子假惺惺的表扬一番,车过背来,就把黄玉芳揪到卧室里,对她的屁股一顿狂轰滥炸,让黄玉芳苦恼不堪。

      黄玉芳出了厂区,招来出租,急匆匆赶往学校。还好,出租停在校门口时,学校还没有放学,黄玉芳松了一大口气。等了几分钟,才看见儿子随着大队人马出来了,她上前接了儿子。

      一路上,蒋冬庆闷闷不乐,腔不开气不出,对黄玉芳爱理不理,没有平常那般虎生虎气、活蹦乱跳。坐在公交车上,黄玉芳想搂他,很快就被他给摔开了。

      黄玉芳很是纳闷,问他:“冬庆,怎么了嘛?谁惹你生气了?”

      蒋冬庆仍不吭声,头望着窗外不理她。

      黄玉芳又问:“是不是同学欺负你了?”

      蒋冬庆嫌烦,闷头闷脑甩她一句:“你少管。”

      怎能不管呢?儿子有心思当妈的无论如何也要弄明白才是。一回到家,黄玉芳就去了卧室给儿子的班主任刘小雅打了电话。

      刘小雅和黄玉芳是儿时的玩伴,那时她们两家都住在红星二院大院里。刘小雅家就她一个独女子,有些寂寞,常爱与黄家姐妹一起玩耍。又因比黄玉芳小了两、三岁,就一直把她“姐呀姐”的叫得很甜。黄玉芳结婚时,刘小雅家搬走了。后来她初中毕业后考上了中师,中师毕业后就分到这所重点小学做了教师,很巧的是正好成了黄玉芳儿子的班主任。刘小雅很羡慕黄玉芳,年纪轻轻的儿子都九岁了,而她的女儿钟小敏才两岁。可见早婚早育还是有好处的。

      电话很快通了。

      黄玉芳说:“雅妹,我是芳姐,在家啊?”

      “是啊,刚到家呢。芳姐,接到冬庆了吗?”

      “接是接到了,可不知怎的,冬庆很不高兴嘛。”

      黄玉芳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刘小雅咯咯的笑声:“他当然不高兴啊。昨天他没完成作业,被我在班上狠狠批了一通。”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闷声闷气不吭声呢。你也是,私下说不行吗,非要在班上当着同学说。明知我们冬庆自尊心强,被你那么一批评他咋受得了啊?”

      “活该,谁叫他乱说话啊。”

      “他说什么啦?”

      “哼,当着那么多学生面居然叫我姐,我纠正他,他还敢说叫我姐是便宜我了。这小刺头不医治可不行。”

      “呵呵,你也是,跟冬庆一样也是个粹娃儿,和他较啥子劲嘛?他叫你姐,说明你年轻漂亮嘛,有啥不好?”

      “嘻嘻,那好啊,让冬庆叫你姐得了。真是的,他这些坏毛病就是让你们给惯的。”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想法子哄他高兴才行。”

      “啧啧,有你这么当妈的?还哄他呢?依我说,你该好好批评他一顿才是。真是的,他现在都这么调皮捣蛋的,以后长大了咋得了?”

      蒋冬庆虽说在班上年龄算小的,但他是班长,娃儿头,在班上威信挺高的,连班上那些比他大的孩子都要听他的,因此向来自我感觉良好。刘小雅当着全班的面对他那么一批评,他觉得扫了他的面子,心情自然不爽。回到家,气鼓气胀的坐在沙发上啥话都不说,啥事也不做。

      黄玉芳放了电话从卧室出来,本想哄他开心,可瞧他生气的样子觉得好玩,就想逗逗他。于是,幸灾乐祸地说:“嘻嘻,我可知道你为啥不高兴了。被老师批评了吧?”

      蒋冬庆瞄了她一眼,不理她。

      她又接着说,“怪谁呢?还不得怪你自己啊。昨天那么跟你说,先把作业做完了再去跟人玩,可你,就是不听。咋样啊?被老师说了吧?”

      黄玉芳刚把话说完,蒋冬庆就狠巴巴地顶了她一句:“你闭嘴。”

      那眼神凶凶的,语气简直和他爸爸蒋孟奇一模一样。这么小就这样硬气,长大脾气还不知倔成啥样呢。黄玉芳心里有些怕怕的。一怕,屁股蛋上的肉本能的就要抖几下。这是跟了丈夫十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不过,怕的感觉也只是一掠而过,毕竟他只是个粹娃儿,还是自己的儿子,有啥好怕呢?

      黄玉芳蹲在蒋冬庆的面前,学着孩子的口气说:“不闭嘴,你又不是家长呢。本来嘛,你没有完成作业,老师就不高兴;老师不高兴,当然要批评你,所以,每天应该先完作业再做其它就没事了。”

      黄玉芳本意是想在逗乐中说服教育儿子完成作业,可她教育的功底比较浅薄,用的那些道理都是她小时候大人教育她的那些,没什么新意,蒋冬庆听了很不感冒,于是又发脾气,凶凶地说:“你有完没完啊?啰里啰索的真烦人。”

      儿子不过九岁,脾气却火爆,似乎没把她当“妈”,只当是“女人”。

      在蒋家,女人素来是被管教的对象。蒋冬庆从小耳濡目染,虽说还是个小屁孩,说话却跟蒋家大男人一样,爱以训斥的口吻对妈妈说话。黄玉芳也习惯。她那性情,确实不象个当“妈”的,跟大女孩似的,喜欢看人恼怒的样子。儿子发脾气时的小大人模样,她觉得很有味道。

      黄玉芳故作委屈,继续说:“说你两句就嫌烦,老师还批评你呢。”

      一句话又戳到了蒋冬庆的痛处,他大叫起来:“闭嘴啊你,再说我揍你。”

      这语言纯粹套用蒋孟奇的话。黄玉芳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揍啊揍啊。”

      蒋冬庆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过去就要打她。黄玉芳佯装害怕就跑。两人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从客厅到饭厅,又从饭厅到卧室,跟逮猫游戏似的疯玩。可毕竟蒋冬庆也就九岁,跑起来没黄玉芳灵活,他逮不住她就索性耍赖,宣布:“今天作业不做了。”跳上床就躺伸了。

      这一招挺灵的,黄玉芳顿时慌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儿子要再不完成作业,课任老师会直接打电话通知家长的。那电话往丈夫那里一打,遭殃的还是她。丈夫赋予她最重要的职责就是要她管好儿子的生活和学习。她的工作轻松自在,虽说收入不太高,但每天差不多只上半天班,使得她有更充裕的时间和精力辅导儿子学习。

      要是儿子成绩不好,表现不好,这过错无疑要算在她的头上。而丈夫对于她的过错无论大小定是严惩不殆的,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屁股墩上的那砣肉会冒起一截。

      黄玉芳马上停了下来,走到床边,投降般地说:“不玩了不玩了,赶紧做作业吧,做完了才好耍。”

      好歹好说,蒋冬庆居然开出了条件。他说,“要做也行,不过,你惹我生气了,我得打你几下屁股才行。”

      黄玉芳当然不依了,说:“干嘛打人家屁股啊,我又没说错。再说啦,我是你妈呢,哪有儿子打妈妈的道理?”

      蒋冬庆说:“不让打就算了,那我就不做。”说着,转了身子,脸朝另一边,不理她了。

      黄玉芳去拉他,根本拉不动。儿子很结实,劲也很大,他稍一使力就可能把她推绊,于是只好说:“真不乖呀。好吧好吧,依你,让你打两下吧。就两下哟,不准多打。还有,我们说好,只准用手,不准用其它的。”

      蒋冬庆见黄玉芳同意了,高兴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说:“用手就用手。那你把屁股拱起。”

      “真讨厌。”黄玉芳双手撑在床边,翘起了屁股,说:“快点啊,打完了好做作业。”

      蒋冬庆站在她背后,举起手正要打,可他又想起了什么,立即说:“不行!”

      黄玉芳扭过头:“又咋拉?”

      蒋冬庆说:“你得先叫我声好听的。”

      黄玉芳当然知道儿子有所指,说:“讨厌啊小坏蛋,要打就打,还那么多废话干嘛?”

      蒋冬庆说:“叫啊,不叫?那我就不打了。”

      “真是的,得寸进尺啊。”黄玉芳说,“好吧好吧,叫就是了。乖儿子,好儿子,妈妈的乖宝儿……”

      蒋冬庆哪里肯依,说:“不行不行,这个不算。”

      黄玉芳说:“哼,不算就算了,休想要我叫你别的。”

      蒋冬庆说:“那好,我出去耍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卧室。

      黄玉芳急了,赶紧叫开了:“小爸爸,小爸爸……这总行了吧?”

      蒋冬庆得意洋洋转过身来,说:“这还差不多。”

      “那就快点嘛。”

      蒋冬庆站在黄玉芳的一侧,伸出还没长大的手,在黄玉芳屁股上左打一下右打一下。

      黄玉芳直起身说:“好了好了,叫也叫了,打也打了,这回该做作业了吧?”

      蒋冬庆说,“什么啊,还没完呢。”

      黄玉芳说:“不是说好了的,就两下么,又想耍赖啊?”

      蒋冬庆说:“是说两下啊。左边两下,右边两下,现在只打了一下呢。”

      黄玉芳说:“什么嘛,刚才说的是总共两下呢。”

      蒋冬庆说:“没说总共,只说两下。”

      黄玉芳心想这下惨了,万一他记起别的部位来可就惨了,就赶紧说:“好吧好吧,快点打吧,时间不早了。”说着又把屁股拱起了。

      蒋冬庆趁黄玉芳没注意,偷偷拣起地上的拖鞋,照准她的屁股迅速地打了两下。

      “哎哟!”

      其实并不怎么疼,黄玉芳故意叫得夸张的。她捂着屁股说,“小坏蛋,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只用手的却用拖鞋。”

      蒋冬庆把拖鞋往地上一扔,说:“我高兴。”

      黄玉芳说,“什么世道,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霸道儿子啊。”

      蒋冬庆头一扬,说,“还说啊?再说,就把你脸蛋那两下补起。”

      黄玉芳说:“关脸什么事啊,说好了打屁股又没说打脸。”

      蒋冬庆笑着说:“爸爸说了你的脸就是屁股。每次爸爸打得你哭兮流时,爸爸就叫你把屁股擦干净,那不是指你脸吗?”

      黄玉芳被儿子揭了短,真是羞愧难当,说:“再乱说我打你。爸爸好的不学,不好的你倒学得干干净净。”

      蒋冬庆来劲了:“你敢说爸爸不好,小心我告你。”

      黄玉芳见这么扯下去没完没了,便说:“好好好,妈妈说错话了。乖,快去做作业吧?”

      别看蒋冬庆才九岁,打起屁股劲还是挺大的,虽说不算很疼,那是因为隔着裤子打的,但就算这样,黄玉芳也还是感到了热乎乎的。当然,这很见效,儿子心情平顺起来,自个儿去了房间做作业。

      黄玉芳知道这样教育孩子不好,但她有什么办法呢?

      蒋冬庆的脾气自小就很暴又倔。做啥事都很执着,从不瞎不捣蛋,也不惹事生非。就拿暑假来说,大热的天,院里的小孩子都在外面疯耍,他却把自己关在家里,随便哪个喊耍他都不理不睬。他三下五除二完成了暑期作业后,并没有万事大吉。他还找来下学期的数学教材,请隔壁高年级的人教他,到了新学期开学时他就学完了这学期的数学内容,因此总比班上的同学学到前头,成绩也很突出,考试常得百分,比赛时也常获奖,其实其他成绩并不怎么好,只因数学成绩的突出而掩饰了他其它科目成绩的不足。被院子里的大人誉称“乖乖孩”,常以他为榜样教育自己的孩子时向他学习。但人看人只看得到表面看不到内在。蒋冬庆不贪玩只因为他性格怪异不太合群。他脾气倔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6岁时,他就不喜欢与别人睡一张床,那时房子只有两间,根本没办法专门给他铺一张床。于是他就闹,耍横,令蒋孟奇、黄玉芳很有些无可奈何。好在蒋孟奇是公司的领导,在当时住房非常紧缺的情况下,他还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在院里别的地方单独给他找了一间小屋。蒋冬庆虽是男孩,可胆子并不很大,很怕黑。可每次吃了晚饭,他仍然冒着黑夜穿过没有多少光的院子去那小屋而坚持不要人护送,为此还赢得了“小勇士”之称号。

      在班上,作为班长,蒋冬庆常按老师的要求安排同学做这做那,有同学不听,他说过几句,要是还不听,就动手开打了,常被同学告状。班主任刘小雅打电话告诉蒋孟奇时,他当着老师的面保证说要对儿子加强教育,可背后,却笑得嘴都合不弄:“呵呵,我这儿子,有出息,不会受人欺负。”

      黄玉芳觉得丈夫这么管儿子不好,可她哪敢说丈夫的不对呢?

      儿子做作业时,黄玉芳去了厨房做晚饭。在做饭时,想到儿子打她屁股她就苦笑,心想。这要让人知道她不仅被丈夫打屁股还被儿子打,那是多么丢脸的事啊。想到这里,她都觉得自己脸上在发烧。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其实也没什么,儿子打了自己的屁股消了气,能安安心心地做作业,也是件好事……

       

      蒋孟奇下班回到家时,蒋冬庆完成了作业,正坐在沙发上盯鼓眼看动画片。

      “臭小子,又在看电视,作业完成了吗?”蒋孟奇笑呵呵地问儿子。

      蒋孟奇对老婆和对儿子的态度简直是两种面孔。对老婆是严厉的暴君,对儿子却是慈祥的父亲,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根本看不出他恶虾虾的那一面。

      蒋冬庆似乎不愿回答他爸爸那么弱智的问题,只顾看着电视画面没有理睬他。

      从厨房跑出来迎候丈夫的黄玉芳听到丈夫发问,又见儿子犟着不吭声,怕丈夫的好心情给破坏了,便忙着替儿子作答:“做完了,做完了。今天冬庆表现得真是顶呱呱,那么多作业一下子都完成了。”

      蒋孟奇狠狠瞪了老婆一眼:“多嘴!”

      他工作很忙,与儿子交流的时间不多,便想趁机与儿子说说话,却被老婆把话给截了过去,他当然觉得扫兴。

      黄玉芳被丈夫瞪了眼,很不好意思,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赶紧接过丈夫手中的包,以化解丈夫的不满。

      蒋孟奇坐在了儿子旁边,拍拍儿子的肩膀,说:“小子,去,拿作业来,给你老子检查检查。”

      电视画面正在精彩处,蒋冬庆看得神情贯注的,哪有心思做别的事,顺口便是一句:“等一会儿。”

      蒋孟奇并没有因为儿子冒犯了他的权威而发脾气。相反他喜欢儿子的这股脾气,象他。他故意做出一付严肃的样子说:“臭小子,敢让你老子等?小心我把电视给关了。”

      蒋冬庆稳起不理,只顾看。

      “不拿是不是?”蒋孟奇又威胁了一句。在一旁看着的黄玉芳,这回又着急了,准备去屋里拿,蒋孟奇叫住了她,“再给我多手多脚的,看我不收拾你。”

      黄玉芳没敢做了。她去了厨房,把弄好的菜端到了饭桌上,问:“爸爸,可以吃饭了吗?”

      蒋孟奇说“可以”于是把儿子脑袋一拍,“吃饭了,小子。”

      “看完了再吃。”蒋冬庆发话了。

      黄玉芳刚转身准备去厨房舀饭,蒋孟奇就叫住了她:“那就等小子看完了再吃。”

      蒋孟奇就蒋冬庆这么一个儿子,他是倍加疼爱近乎于溺爱,这样做很容易害了孩子。可他不管,他只想充分表达他的父爱。他陪着儿子看着动画片,实在没啥兴趣,又催儿子把作业拿出来检查。

      蒋冬庆说:“我要妈妈检查。”

      “什么?她懂什么,快去拿来。”蒋孟奇说。

      黄玉芳是跪在沙发上的,一边给蒋孟奇捶背按摩,一边笑嘻嘻地说:“冬庆,爸爸说得没错。你那些作业越来越深奥了,我好多都不懂呢。还是给爸爸检查吧。”

      蒋冬庆怕继续拗下去爸爸就要发脾气了,只好起身拿来作业交给了蒋孟奇。

      蒋孟奇检查作业倒很有耐心,硬把作业挨个检查一遍,全对,他很高兴:“喝,小子,行啊,全做对了。来,爸爸亲一个奖励奖励。”说着就抱起了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几个。

      在蒋孟奇检查作业时,黄玉芳还有些紧张,生怕丈夫查出什么错来怪罪于她,当听到他对儿子的赞许声,她轻了一大口气,很高兴地说:“我就说嘛,我们的冬庆最聪明最认真了。”

      蒋孟奇也是一脸的得意:“那是,我儿子不聪明谁聪明啊,哈哈……”

       

      吃过晚饭,蒋孟奇出门办事去了,黄玉芳陪着蒋冬庆看了会电视,待九点时蒋冬庆睡过之后,她便把关了电视,写起日记来。

      写日记,不是黄玉芳自个儿愿意写的,是蒋孟奇给她布置的日常作业,要她把每天发生的事情如实记录下来,一则是让她练习写作,二则是让她有条理的生活,第三嘛自然是让丈夫了解她脑瓜里成天都想些什么。

      通常黄玉芳都执行得很好,偶尔欠缺了,一经丈夫发现,她都受到过严厉的惩罚。

      自17岁跟了蒋孟奇至今10年来,黄玉芳对丈夫的依赖性越来越强,对丈夫的崇拜更是到了极致。不管丈夫如何严厉,如何苛求,她每天心里总是盼望着他早些回家。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无论他有什么样的要求她都愿意做。丈夫的官越做越大,短短几年又升为市建筑总公司副总经理,32岁就成副处级了,在S城并不多见。他工作因此更加繁忙,呆在家里的时间也屈指可数。好在就蒋冬庆这么一个儿子,他除了脾气倔强之外,学习、吃饭、睡觉都不用她操很多的心,给她带来极大的安慰。

      “叮零零–”

      黄玉芳刚把日记写完,电话铃就响了。她潜意识地看了看桌上的闹钟,正是9点半。走到电话机旁,看来电显示,是丈夫的手机号,她不由自主跪下了双膝。不知何时,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接丈夫的电话,她都喜欢跪着。她拿起了电话。

      “半天不接,干什么呢?”电话里传来丈夫带着酒醉的责怪声。

      “没有啊。一听到铃声,女儿就过来接了。”她娇嗲地解释道。

      “掌嘴!敢顶嘴了?”丈夫严厉地说道。

      “什么嘛,解释一句都不行啊。”黄玉芳心里嘀咕着,却不敢说出来,只是轻柔地说:“爸爸,对不起嘛,女儿错了。”

      “知道错了还不掌嘴?”

      “好吧,爸爸,几下?”

      “看你还不算太笨,就三下吧。”

      “是,爸爸。”

      她把左手的话筒拿得稍稍远了点,右手便在自己的右脸上狠狠抽了三个巴掌,然后对着话筒说:“爸爸,听到了吗?”

      “行了。我马上就要回来了,准备准备。”

      “是,爸爸。路上小心点哦。”

      她话音未落,电话里就传来盲音。她赶紧放了电话准备起来。

      黄玉芳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了项圈,又在项圈的环上挂上了狗链,还特地穿了一条很肥的裤子。这裤子确实肥的,跟裙子似的,非常引人注目。她站着时,那裤脚刚好在地面上,宽宽的裤口把她脚上穿的高跟鞋全都掩没看不见了。

      她对肥裤子既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平平常常的感觉。可她是否喜欢不重要,关键是丈夫喜欢。

      这条肥裤子是在省城买的。有一次蒋孟奇出差去了省城,破例把自己漂亮的老婆也带上了。晚饭后两人在大街上散步。路过一条商业街,蒋孟奇本不打算去逛的,只因要给儿子买些礼品,便进去走走。这时,他在一家商店的橱柜里看见了这条肥裤,吸引了他的注意。便叫黄玉芳去打听要多少钱。黄玉芳问了,说人家是挂着做宣传的,不是卖的。蒋孟奇便与店里的老板商量,要她要卖给他。那女老板说这不是用来穿的,买回去没用,没法穿上街的。他说你不管是不是用来穿的,多少钱你开个价。那女老板见他坚持也只好买给他了。

      黄玉芳也不知道丈夫买来做啥,回到宾馆的房里,她才问:“爸爸,你买那裤做什么?”

      蒋孟奇说:“拿出来,穿上。”

      “那么肥呀,怎么穿呀。”黄玉芳话音未落,脸上就被丈夫打了一耳光。

      黄玉芳见丈夫生气了,没再说什么,赶紧拿出来穿上。

      蒋孟奇坐在椅子上,让黄玉芳不同侧面站在他面前,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随即就叫她跪着,在房间里跪行了好几圈,最后就叫她直跪在床边上,用皮带狠狠抽了她一顿屁股。

      那天晚上,在床上,蒋孟奇那狂风暴雨式的抽插,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从那时起,蒋孟奇每次感觉上来,让她“准备”时,这肥裤子就必不可少了。

      最后,脚上套上了穿不出去的黑色高跟鞋。黄玉芳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觉得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便跪在卧室的地板上等候丈夫。丈夫早就明确规定,在她拴上狗链后必须时刻保持母狗的状态,这个状态,不论他在与不在都要一个样。

      黄玉芳就这样一直跪着,差不多1个小时了,快到11时,才听到丈夫上楼的脚步声。她赶紧从卧室爬出去,开了房门,又爬到门外迎接他。

      “女儿恭候爸爸回来。女儿给爸爸请安,爸爸吉祥。”

      此时此刻,黄玉芳心目中唯有丈夫,就算被邻居看见,她也在所不惜。

      “哟,乖女儿,怎么拴着狗链啊?”蒋孟奇故意问道。

      “爸爸,女儿……”黄玉芳无以回答,只好羞愧低下头。

      “怎么能跪在外面呢?不怕被人看见啊?哟,你看,那边有人看呢。”

      “啊!”黄玉芳一惊,抬起头,看见对面楼里好象有人在往这边观望,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女儿……”她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可嘴里却道,“爸爸,女儿……求爸爸饶了女儿吧。”她哭起来:“呜呜–呜呜……爸爸……”黄玉芳抱着蒋孟奇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蒋孟奇非常喜欢老婆对自己这种迎候方式,但毕竟自己还算有些身份,也不愿被人看见他是如此作为,于是说:“滚进去。”

      黄玉芳迅速地爬进了屋,在门口等着。

      蒋孟奇进屋后,直接进了卧室,坐在沙发上。

      黄玉芳爬到了丈夫脚前,脸就在丈夫的腿上磨跳蹭起来。

      蒋孟奇让她跪直了,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说:“以后没有老子的指令,不准跪在门外。MD,让人知道了,老子的脸面往那搁?”

      “知道了,爸爸,女儿再也不敢了。”黄玉芳唯唯诺诺地嘟哝着。

      “真是个蠢东西,什么都要老子教了才明白。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黄玉芳又跪趴下来,不用丈夫吩咐,便主动用嘴为他叼去皮鞋,又爬到屋外的鞋柜处叼来了他的拖鞋给他换上。她就象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不敢站起来。

      蒋孟奇对黄玉芳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有些累了,站起了身,吩咐她:“去弄点菜来,今晚只顾喝酒了,肚子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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